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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年冷淡道：没有。
几乎像是要将过去所有她独自咽下的苦涩说出来,
在小说世界的十年,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我不爱你,只是因为系统限制。
包括你们都以为我害死了姜思妤,你囚禁我、折磨我,其他人侮辱我,我都不能反抗。
姜瑾年看向商凛舟。
她当然知道,他也是小说世界控制下,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因为这是剧情设置,而我处在这个世界我就必须接受小说的世界观,任凭打骂。
你以为我不想说吗商凛舟,所有罪孽都不是我犯下的,所有过错却要我承担。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只是属于任务的一部分。
你现在没有必要在我的世界里停留,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因为我从来没有分毫地,爱过你,不要再自作多情、浪费时间了。
商凛舟听完这些,已然感觉被抽去了知觉。
失血过多让他瞬间脱力,他连跪着的姿势都快要难以维持了。
可姜瑾年却犹嫌给他心上扎的刀子不够：
其实在我开枪自杀之前,已经听到了你跟绑匪说要救下我。
当时系统还问我,是否愿意为了你留在小说世界。
我知道你或许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可是。小说世界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荒谬、虚拟的梦境,还有数不清的无妄之灾和折磨,我没有付出过一点真心。
商凛舟,你只是个任务。有点像应琛的替身而已,否则我不会对你有丝毫的温情。
......
过了许久,ICU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可商凛舟却仍然跪在地上,姜瑾年离开得毫不犹疑。
此刻,他只觉得好笑。
他的自由意志和系统意识挣扎,战胜后他顺利从小说世界里抽离,哪怕对姜瑾年害死姜思妤的仇恨,像是初始的程序一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商凛舟仍然违背本能,爱上了姜瑾年,而不是被安排的女主沈语嫣,或是白月光一般的姜思妤。
而姜瑾年不是。
她进入任务世界十年,从始至终心里都只有谢应琛,他连个替身都算不上,只是可悲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