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开车，不能接电话。”
秦暮暖怔了下，看了眼开车的宋清寒，主动打开了扩音，“好了，我开了扩音，你可以跟他说了。”
池墨谦牙齿都在打颤，“宋清寒，你耍我？”
宋清寒嗯了一声，“忽然不想吃了。”
“宋清寒！”
男人的怒吼格外压抑，秦暮暖本能的捂住了自已的耳朵，有些嫌弃的盯着手里的手机。
片刻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她眼睛骤然一亮，“池少爷？你现在有时间吗？”
池墨谦语气稍缓，“有事？”
“唔……”秦暮暖看了眼宋清寒，“的确是有一些事，想问问你。”
池墨谦冷哼，“跟宋清寒有关？”
“池少爷真聪明！”秦暮暖抬手摸着自已的长发，语气淡淡，“你认识徐娇娇吗？”
“认识。”
池墨谦沉默了半秒，“你想问宋清寒和她的关系？”
“嗯啊，”秦暮暖点头，睨了身侧正在开车的男人一眼，“虽然我这人看得开，对一个人的过去不是很在意，但是如果那些过去影响了现在，我还会会不开心的。”
池墨谦拉长了语调，“这样啊……”
“既然秦大小姐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他眯起眸，忽然勾唇笑了一声，“徐娇娇是清寒的初恋女友，不过已经分手很久了。”
秦暮暖舒缓头发的指节猛的顿住，怔怔的看向宋清寒。
“池墨谦。”宋清寒皱眉，嗓音紧绷。
“啧，”池墨谦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都多了几分兴奋，“秦大小姐，他是不是跟你说，徐娇娇喜欢我，然后主动找他，让他给我送情书？”
秦暮暖，“……”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继续。”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池墨谦勾唇，“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他们两个发生过什么的话，我这里倒是有徐娇娇之前的微博，你看了应该就清楚了。”
话落，车辆猛然停在路边。
一只手过来，直接抢走了秦暮暖手里的手机。
她蹙眉，“你让什么？”
“他在报复，”宋清寒嗓音沉沉，“姐姐，他的话没有参考意义。”
“有没有，我自已可以判断。”
秦暮暖拿回手机，不多时，池墨谦就发了一个微博链接过来。
她定眸，打开。
徐娇娇的微博头像，是一个男生的背影。
她点开，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背影属于谁。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已保持冷静，翻开了徐娇娇的微博。
最新一条动态，是在前天。
——「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盯着你的背影发呆，也不知道毕业以后我还会不会和你有交集，如果可以，我多想自私的再拥抱你一次。」
秦暮暖了然，继续往下翻。
毫无例外，十条中有八条都和宋清寒有关。
少女的喜欢，言简意赅，点到为止。
她把手机丢到宋清寒怀里，指节绷的发白，却只是道，“开车吧。”
宋清寒嗯了一声，发动车辆。
车辆开出去很久，一路顺着环线上了高速，最后离开市区。
两个小时后，车辆停下。
秦暮暖降下车窗，触目可及是门口年头已久的山茶树，而山茶树的后面，是一栋看起来年头已久的老房子。
“姐姐。”宋清寒停下车，侧眸看她，像是有话要说。
秦暮暖没理，只是盯着门口盛放的山茶树，“这里是你家吗？”
“嗯，”宋清寒绕过车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小时侯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秦暮暖下车，熟悉的山茶香扑面而来。
“啾啾？”
就在这时，一个老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花白，撑着拐杖走的步履瞒珊。
“奶奶，您慢点！”宋清寒主动走过去，搀扶着老奶奶的手臂。
老奶奶笑了下，“真是啾啾回来了？”
“是我，”宋清寒笑着点头，“我还带了朋友过来呢。”
他冲秦暮暖招手。
秦暮暖主动走到老奶奶面前，礼貌道，“奶奶好，我是宋清寒的朋友。”
“好好好，”老奶奶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瞬间眉开眼笑，“清寒，你这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奶奶家里，奶奶就是眼睛看不见，不然一定要见见你朋友，肯定很漂亮。”
宋清寒无奈，“奶奶，您都看不见，怎么知道漂亮不漂亮？”
“傻孩子，奶奶见过都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老奶奶笑，“我一听声音就知道。”
秦暮暖跟着宋清寒进了房间，郊外的小别墅光线很好，窗户都是老式田园风的网格木床，地板也是温柔暖色的木地板。
这时，老奶奶拍了拍宋清寒的手，“啾啾，你把厨房里我放的山茶叶拿出来，刚好可以泡茶喝。”
宋清寒转身去厨房拿密封罐，顺带烧了水泡上。
一转身，就撞到了身后的女人。
他挑眉，“怎么过来了？”
“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泡的，”秦暮暖眨眼，“而且奶奶也通意我过来了。”
宋清寒单手插兜，依靠在了冰箱门上。
“不打算问问我吗？”
秦暮暖眨眼，“问什么？”
“徐娇娇，”男人垂眸，漆黑的眼眸静静的落进她眼底，“如果姐姐问，我会一五一十都回答的。”
秦暮暖咬唇沉默许久，“你还喜欢她吗？”
宋清寒淡哂，“姐姐，我有喜欢的人。”
“哦……”秦暮暖瞬间丧了气，抬眸道，“是祝雨熙吗？”
男人摇头，“她是我师傅女儿，算是我的师妹。”
秦暮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已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不开心。
他解释了，他不喜欢徐娇娇。
可通时，也说了自已有喜欢的人。
“这样啊……”她抬手不自在的摸了摸长发，“她有我好看吗？”
宋清寒眼眸骤深，“姐姐真要我回答？”
“算了，”原本还有点底气的秦暮暖，忽然就没了兴趣，冷淡道，“我去外面陪奶奶了，你自已泡吧。”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何必庸人自扰呢？
她要的，也只不过是开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