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三天后,白云国际机场。
裴寂亲自来送我,他的眉宇间再无半分病气,腕间的红珠在袖口若隐若现。
西北的古墓异常,当地请托了很多次,也只有你能去看看。
我的手心被塞入一张平安符,还隐隐有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谢谢,顾家那边......
顾老夫人昨天又来找过你,带着她的小儿子顾峰。她说,只要你能保证他平安度过25岁,顾家剩余的一切,都可以转到你名下。
我扯了扯嘴角,心中隐隐掠过一丝嘲讽。
财富权势
这些东西在我的眼里,不过是催命符和肮脏交易的筹码。
也就是师傅生前和顾家还算有点交情,不过那些交情我上辈子就已经还清了。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裴寂的目光坦荡又直白,沈大师行踪不定,不屑拘泥于世家的私利。顾家的因果,就在顾川身上,要靠顾家自己去了结。
完美的复述了我当时说的话。
做得好。
我真心实意地谢谢裴寂。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没剩多少时间,
我该走了。
裴寂沉默了一瞬,上前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带着珍重,很短暂,很轻,也很克制。
注意安全。
我微微怔住,轻声嗯了一声。
飞机快速爬升,穿过厚厚的云彩,阳光洒在脸上。
我如释重负。
那些纠缠了两世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
这一次,我不是顾太太,不是谁的附属品,只是沈星月。
未来,我将为自己而活,为这时间该救之人,该除之邪,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