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老婆当着我面承认出轨,还说出轨就是为了刺激,女儿拍视频嘲笑我,所有人都说我是窝囊废。
我忍了三年,终于让他们跪着求我。
1
施磊坐在餐桌前,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奶油蛋糕。
35——数字已经塌了一半,像被踩了一脚。
虞茜把打火机扔过来：自己点,我没空。
施磊伸手去拿,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虞茜突然补了一句：哦,忘了,你连打火机都不会用。
女儿施雯坐在对面,眼睛盯着手机,嘴角挂着笑：爸,许愿能涨工资吗
施磊没说话,划了根火柴。火苗刚碰到蜡烛,虞茜开口了：
我出轨了。
施磊的手顿了一下,蜡油滴在手指上,烫得他缩了一下。
跟健身房的教练,三个月了。虞茜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上的红印,他比你强,比你猛,比你像个男人。
施雯笑出声,举起手机对着施磊：爸,你表情绝了,我发个朋友圈。
施磊的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
为什么虞茜冷笑,因为你是个废物啊。
她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蛋糕。奶油砸在地上,黏糊糊地摊开,像一滩烂泥。
施磊下意识弯腰去擦,虞茜的高跟鞋踩在他手背上：装什么可怜有本事离婚啊！
鞋跟碾了一下,施磊疼得抽了口气,但没敢动。
施雯还在拍视频：爸,你哭一个呗,我发抖音肯定火。
施磊猛地站起来,冲进厕所,锁上门。
他趴在马桶上干呕,喉咙里火烧一样,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是岳母的语音消息：
磊子,雯雯补习费该交了,别磨蹭！
语音外放,声音尖锐刺耳。
施磊盯着马桶里的水,一滴眼泪砸进去,混着蜡油和奶油的味道。
他抬手擦了把脸,发现手在抖。
门外,虞茜的声音传进来：
废物就是废物,连发火都不敢。
施磊闭上眼,听见施雯的笑声。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但最后,还是松开了。
2
施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虞茜不在家。
她昨晚没回来,连条消息都没发。
施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给她。
他知道她在哪儿。
健身房教练,那个叫徐岩的男人。
他见过一次,肌肉结实,眼神轻蔑,看他的时候像在看一条狗。
手机突然震动,是女儿施雯发来的消息：
爸,我今晚不回来吃饭。
施磊回了个好,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再问一句去哪儿,但最后还是删掉了。
他知道她也不会回。
门铃响了。
施磊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虞茜,旁边是徐岩。
徐岩搂着她的腰,嘴角挂着笑：哟,在家呢
施磊的喉咙发紧,没说话。
虞茜推开他,径直走进屋：徐岩今晚住这儿。
施磊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什么意思
虞茜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字面意思,他睡我房间,你睡沙发。
徐岩笑了一声,拍了拍施磊的肩膀：兄弟,别介意啊。
施磊的肩膀绷紧,但没躲。
他不敢。
虞茜拉着徐岩进了卧室,门砰地关上。
施磊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盯着地板。
手机又响了,是岳父的电话。
施磊深吸一口气,接起来：爸。
岳父的声音冷冰冰的：虞茜说你要离婚
施磊僵了一下：……我没说过。
你最好别动这个心思。岳父语气强硬,离婚你拿什么养雯雯就你那点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
施磊没吭声。
岳父继续道：我告诉你,虞茜愿意跟你过,是你祖上积德！别不知好歹！
电话挂断了。
施磊放下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卧室里传来虞茜的笑声,还有徐岩低沉的说话声。
施磊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抽完烟,回到客厅,发现施雯回来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耳朵贴着门,脸上带着笑。
施磊皱眉：雯雯
施雯回头看他,眼神轻蔑：爸,你听不见吗
施磊的胸口发闷：……什么
施雯笑出声：里面啊,妈跟徐叔叔……你真听不见
施磊的脸色瞬间惨白。
施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爸,你真可怜。
她说完,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门砰地关上。
施磊站在原地,耳边是卧室里的声音,脑子里是施雯的笑。
他慢慢蹲下来,抱住头。
手机又响了,是岳母的短信：
磊子,下个月生活费记得打,别拖！
施磊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拿起菜刀,盯着刀刃看了几秒,然后放回去。
他不敢。
他什么都不敢做。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徐岩走出来,只穿了条裤子,上半身肌肉分明。
他看了施磊一眼,嗤笑一声,去冰箱拿了瓶水,又回去了。
门没关严,虞茜的声音飘出来：
别理他,废物一个。
施磊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慢慢走回沙发,躺下,闭上眼睛。
这一晚,他睡得像个死人。
3
施磊站在健身房对面的咖啡厅里,手里捏着手机,镜头对准玻璃窗外的停车场。
虞茜的红色轿车停在那里,徐岩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她。
施磊的手指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拍下照片。
他低头翻看相册——虞茜和徐岩接吻、搂抱、上车、离开。
证据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备份到云端,然后删掉手机里的原图。
他得小心。
回到家,施磊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的备份照片,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摊牌。
也许虞茜会害怕也许她会后悔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虞茜回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她瞥了施磊一眼,把包扔在沙发上：看什么看
施磊攥紧手机：……我们谈谈。
虞茜嗤笑一声,转身往卧室走：没空。
施磊站起来,拦住她：我拍到你和徐岩了。
虞茜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神像刀子：你说什么
施磊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她和徐岩在停车场接吻的照片。
虞茜盯着照片,突然笑了。
她伸手抢过手机,施磊下意识去夺,但虞茜猛地后退一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你干什么！施磊冲过去。
虞茜当着他的面,删掉了所有照片,然后打开云端,退出登录,清空回收站。
就这她冷笑,废物就是废物,连偷拍都这么蠢。
施磊僵在原地,胸口发闷。
虞茜把手机扔给他：下次记得设密码。
她转身要走,施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虞茜！
虞茜猛地甩开他,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别碰我！
施磊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响。
虞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拍几张照片就能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
施磊的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
虞茜转身进了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施磊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已经碎了。
他慢慢蹲下来,抱住头。
手机突然震动,是徐岩发来的短信：
兄弟,听说你偷拍我胆子不小啊。
紧接着又是一条：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腿。
施磊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他删掉短信,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抽完烟,回到客厅,发现施雯站在卧室门口,冷眼看着他。
爸,你真丢人。她说。
施磊没说话。
施雯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看,嗤笑一声：连密码都不设,活该被删。
她说完,把手机扔回沙发上,转身回屋。
施磊站在原地,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徐岩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他不敢。
他什么都不敢做。
第二天,施磊去上班,刚进公司大门,就被主管叫进办公室。
施磊,你被投诉了。主管脸色难看。
施磊一愣：……什么
主管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徐岩。
邮件里写着施磊骚扰、跟踪、偷拍,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像是监控截图。
施磊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诬陷！
主管冷冷地看着他：公司不想惹麻烦,你今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施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站在路边,脑子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是虞茜打来的。
施磊接起来,虞茜的声音带着笑：
听说你被开除了真巧,徐岩刚好认识你们公司老板。
施磊的手指攥紧手机：……你故意的
虞茜轻笑：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电话挂断了。
施磊站在原地,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慢慢走回家,发现门锁换了。
虞茜的短信发过来：
今晚别回来了,看着你就恶心。
施磊盯着短信,突然抬手狠狠砸了一下墙。
指节破了,血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蹲在楼道里,抱住头,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手机又响了,是岳母的短信：
磊子,雯雯下学期的学费该交了,别拖！
施磊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4
施磊在网吧睡了一夜。
他兜里只剩两百块钱,连快捷酒店都住不起。
早上六点,他被网管推醒：哥们儿,包夜时间到了。
施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拖着步子走出网吧。
冷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哆嗦,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虞茜没给他发任何消息。
他点开银行APP,余额显示：37.26元。
昨晚被开除后,工资卡里的钱全被转走了。
施磊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他知道是谁干的。
虞茜绑定了他的银行卡,她一直都能随时转走他的钱。
以前他忍了,但现在,他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手机震动,是公司HR发来的邮件：
您的离职手续已办理完毕,请尽快清理个人物品。
施磊盯着邮件,突然笑了。
他连公司都回不去了。
他站在路边,翻着通讯录,想找个能借钱的朋友,但翻了半天,一个都没拨出去。
这些年,他的社交圈早就被虞茜切断了。
她不喜欢他和朋友来往,嫌他们没出息。
现在,他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肚子饿得咕咕叫,施磊走进便利店,拿了最便宜的面包和矿泉水,结账时发现余额不足。
收银员不耐烦地看着他：还差两块。
施磊翻遍全身,只摸出几个硬币。
算了,不要了。他放下东西,转身离开。
走出便利店,他蹲在路边,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施磊嗓子发干。
磊子父亲的声音很冷淡,有事
施磊攥紧手机：我……我被开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又是因为你那个老婆吧父亲冷笑,早跟你说过,那种女人娶不得！
施磊没吭声。
父亲继续道：你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别指望家里帮你擦屁股！
电话挂断了。
施磊蹲在原地,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他慢慢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女儿学校门口。
放学铃响了,学生们涌出来。
施磊在人群里看到了施雯。
她穿着校服,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手里拿着杯奶茶。
施磊下意识想躲,但施雯已经看见他了。
她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厌恶。
你怎么在这儿她走过来,语气冰冷。
施磊张了张嘴：我……我来看看你。
施雯冷笑：看我你有钱吗
施磊僵住了。
施雯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他脚下：拿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钞票被风吹散,路过的学生好奇地看着他们。
施磊弯腰去捡,手指碰到钞票时,听见施雯的朋友小声说：
那就是你爸啊真窝囊……
施雯头也不回地走了。
施磊攥着那几张钞票,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手机突然响了,是虞茜发来的短信：
房子我挂中介了,下周有人来看房,你赶紧把你那堆破烂收拾走。
施磊盯着短信,手指发抖。
他慢慢走回小区,站在楼下,抬头看着曾经的家。
灯亮着,虞茜和徐岩的影子在窗帘后晃动。
他站了很久,直到保安过来赶他：别在这儿站着,赶紧走！
施磊转身离开,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天开始下雨,他没躲,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手机又响了,是房贷银行的短信：
您的账户余额不足,本月房贷扣款失败,请及时还款,否则将产生违约金……
施磊看着短信,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雨越下越大,他走到河边,盯着黑漆漆的河水。
手机再次震动,是岳母的短信：
磊子,记得还房贷,别拖！
施磊盯着屏幕,突然抬手,狠狠把手机扔进了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又很快消失。
他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远处,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
但没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的。
5
施磊在桥洞底下睡了一夜。
雨水顺着水泥缝滴下来,砸在他的脸上,但他没动。
天亮的时候,一个流浪汉踢了踢他的腿：哥们儿,这儿我地盘。
施磊睁开眼,慢慢坐起来,浑身酸痛。
流浪汉蹲下来,打量着他：咋了老婆跟人跑了
施磊没说话。
流浪汉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我一看就知道,你这德性,跟我当年一样。
他从脏兮兮的塑料袋里掏出半瓶矿泉水,递给施磊：喝点
施磊接过瓶子,灌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味。
谢了。他哑着嗓子说。
流浪汉摆摆手：都是可怜人。
施磊站起来,拍了拍湿透的衣服,走出桥洞。
太阳出来了,照在身上,但施磊感觉不到暖意。
他摸了摸口袋,只有施雯昨天扔给他的那几张钞票——一百二十三块。
他走进一家二手手机店,花八十块钱买了台老款智能手机,又去营业厅补了张电话卡。
手机开机后,短信和未接来电的提示音接连不断。
全是虞茜和岳母的：
你死哪儿去了赶紧回来签字卖房！
磊子,房贷再不还银行要起诉了！
施磊一条都没回。
他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赵明。
赵明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做律师。
电话接通后,赵明的声音很惊讶：施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施磊深吸一口气：老赵,帮我个忙。
两小时后,施磊坐在赵明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热茶。
赵明翻看着施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幸好他之前上传到了云端）,眉头越皱越紧。
你老婆这是明摆着欺负你啊。赵明摇头,不过光有出轨证据还不够,离婚官司里财产分割才是重点。
施磊盯着茶杯：房子在她名下。
赵明啧了一声：那你更被动了。
施磊抬起头,眼神变了：我要的不是离婚。
赵明一愣：那你要什么
施磊一字一顿：我要他们全完蛋。
三天后,施磊回了趟家。
虞茜正和徐岩在客厅里腻歪,见他进来,脸色立刻沉下来：你还知道回来
施磊没理她,径直走向书房。
虞茜追上来,拦住他：你干什么这房子马上就不是你的了！
施磊看着她,突然笑了：我知道。
他从抽屉里翻出几份文件——房产证、结婚证、户口本,全部装进背包。
虞茜尖叫起来：你拿这些干什么！
施磊平静地说：离婚。
虞茜愣住了,随即冷笑：现在知道硬气了晚了！
徐岩走过来,挡在虞茜面前,挑衅地看着施磊：兄弟,识相点,自己滚。
施磊盯着徐岩,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全是徐岩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有些甚至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
徐岩脸色瞬间变了：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施磊没回答,转头看向虞茜：你以为他就你一个
虞茜捡起照片,手开始发抖。
施磊又掏出一份文件,递给虞茜：再看看这个。
虞茜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你查我银行流水！
施磊冷笑：你转走我的钱,养小白脸,真当我是傻子
徐岩突然冲上来,揪住施磊的衣领：你他妈找死是吧
施磊没躲,反而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寄给税务局了。
徐岩猛地松开手,脸色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施磊整了整衣领,转身往外走。
虞茜追到门口,歇斯底里地喊：施磊！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施磊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当天晚上,徐岩的公司被税务局突击检查。
虞茜的银行账户被冻结。
施磊坐在赵明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实时新闻,面无表情。
赵明递给他一杯咖啡：这才刚开始,下一步呢
施磊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该我女儿了。
他点开手机,找到施雯班主任的电话,拨通后只说了一句话：
我要举报我女儿校园霸凌。
6
施磊坐在赵明办公室的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
徐岩公司的新闻已经上了热搜——
《知名健身连锁品牌涉嫌偷税漏税,法人代表徐岩被带走调查》
。
评论区炸了锅：
这老板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脏
听说还睡别人老婆,活该！
施磊关掉网页,点开手机相册,翻出虞茜的银行流水截图。
赵明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她转给徐岩的钱够买套房了。
施磊冷笑：现在她账户被冻结,一分钱都动不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虞茜打来的电话。
施磊盯着屏幕,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紧接着是十几条短信轰炸：
施磊！你干了什么！徐岩为什么被抓了！
我的银行卡为什么被冻结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他妈给我回话！
施磊一条都没回,直接关机。
赵明递给他一部新手机：用这个,别让她找到你。
施磊接过手机,拨通了施雯班主任的电话。
李老师,我是施雯的父亲。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关于校园霸凌的事,我有新证据。
第二天,施雯被学校停课调查。
有人匿名举报她长期霸凌同班女生,还附上了视频证据。
视频里,施雯带着几个女生把一名瘦小的女孩堵在厕所,扇耳光、扯头发,笑声刺耳。
施磊坐在网吧里,看着学校论坛上的讨论：
施雯平时装得挺乖,没想到这么恶毒！
听说她妈是小三,难怪没家教。
他关掉网页,打开手机,虞茜的未接来电已经堆到99+。
最新一条短信写着：
你到底想怎样！雯雯要是被开除,我跟你没完！
施磊回了一条：
我只是个窝囊废啊,能怎么样
发完,他直接拉黑了她。
三天后,徐岩取保候审。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施磊。
施磊正在路边摊吃面,徐岩带着两个壮汉堵住他。
兄弟,聊聊徐岩脸色阴沉,眼下挂着黑眼圈。
施磊头都没抬：没空。
一个壮汉猛地拍桌子：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施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头看徐岩：税务局查得怎么样账本都烧干净了吗
徐岩脸色一变：你……你还知道什么
施磊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徐岩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那批进口器材走黑市渠道,别走公账……对,货款打到我小姨子账户上……
徐岩瞬间面无血色：你他妈阴我！
施磊关掉录音,笑了笑：这才到哪儿
他站起来,凑到徐岩耳边,轻声说：你嫖娼的视频,我还没发给警察呢。
徐岩猛地后退一步,像见了鬼。
施磊扔下一张钞票结账,转身离开。
两个壮汉想拦,徐岩却死死拉住他们：别动他……别动他！
当晚,虞茜终于堵到了施磊。
他在便利店买烟,虞茜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满意了！雯雯被开除了！徐岩公司要倒闭了！你高兴了！
施磊甩开她的手,语气平静：这才刚开始。
虞茜突然哭了：你到底要什么！钱房子我都给你！你别搞雯雯！
施磊看着她满脸的泪,突然笑了：我要你尝尝我的滋味。
他走出便利店,虞茜追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施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施磊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风吹过来,他点着烟,深吸一口。
手机响了,是赵明发来的消息：
虞茜父母的黑料挖到了,明天动手
施磊回复：
嗯,一个都别放过。
7
施磊坐在赵明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沓文件。
虞茜父母的黑料比我想的还多。赵明咧嘴一笑,递给他一份档案,她爸在国企当采购经理十年,吃了至少三百万回扣。
施磊翻开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和合同复印件。
她妈更绝,赵明又抽出一张纸,放高利贷,逼得两个小老板跳楼,都用虞茜她爸的关系压下来了。
施磊盯着那些资料,突然笑了：够他们喝一壶了。
三天后,虞茜的父亲被纪委带走调查。
同一天,她母亲的借贷公司被警方查封。
施磊坐在电脑前,看着本地新闻的直播画面——虞茜的母亲被警察押上警车,头发散乱,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我！
评论区一片叫好：
这老妖婆早该进去了！
听说她女儿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烂货！
施磊关掉网页,手机震动起来。
是虞茜。
他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虞茜崩溃的哭声：施磊……求求你……放过我爸妈……
施磊语气平静：你当初怎么没放过我
虞茜哭得更凶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施磊冷笑：晚了。
他挂断电话,顺手关机。
第二天一早,施磊的出租屋门被砸得砰砰响。
他拉开门,徐岩站在外面,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哪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兄弟,徐岩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施磊没让开：没什么好谈的。
徐岩突然跪下了。
我求你,他抓着施磊的裤脚,税务局要罚我三百万,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你撤诉行不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施磊低头看他,像看一条狗：当初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徐岩抬手就抽自己耳光,啪啪响：我混蛋！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
施磊扔给他一个U盘：这里面有你嫖娼的视频,自己看着办。
徐岩颤抖着接过U盘,磕头如捣蒜：谢谢！谢谢！我以后绝对消失……
施磊补了一句：再让我看见你靠近虞茜,视频立刻上网。
徐岩连滚带爬地走了。
下午,施磊去了趟银行。
他查了查账户余额——虞茜转给他的那笔和解费到账了,整整八十万。
柜员小姐笑容甜美：先生还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吗
施磊摇摇头,走出银行,点了根烟。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施雯。
他按下接听键。
爸……施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能见你吗
施磊吐出一口烟：有事
施雯哭得更厉害了：学校不要我了……妈天天发疯……外公外婆都进去了……我没人管了……
施磊安静地听完,问：所以呢
施雯愣住了,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想回家……
施磊笑了：哪个家你妈和徐岩的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
施磊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晚上,赵明约施磊喝酒。
两人坐在烧烤摊上,赵明给他倒了杯啤酒：接下来怎么办
施磊抿了口酒：虞茜还差最后一击。
赵明挑眉：你还要怎么搞她爸妈进去了,女儿退学了,姘头跑路了,钱也没了。
施磊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是虞茜和徐岩在床上的录像。
赵明吹了个口哨：够狠,你打算发网上
施磊摇头：太便宜她了。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这是虞茜公司老板的电话。
赵明瞬间懂了：你要让她社死
施磊按下拨号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王总吗我是施磊……对,虞茜的丈夫……有份礼物想送给贵公司……
第二天,虞茜公司年会。
大屏幕上原本播放着年度总结PPT,突然画面一切,变成了她和徐岩的激情视频。
全场哗然。
虞茜正在台下和同事说笑,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瞬间面如死灰。
她尖叫着冲上台想关掉视频,却手忙脚乱按错了键,反而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整个宴会厅回荡着她的呻吟声。
有人开始拍照录像,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指指点点。
虞茜瘫坐在地上,裙子湿了一大片——她失禁了。
视频播完最后一段,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大字：
虞茜,这才叫刺激。
全场死寂。
虞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昏了过去。
施磊站在宴会厅后排的阴影里,静静看完这一切。
他转身离开,掏出手机,给赵明发了条消息：
收网了。
8
施磊坐在车里,看着救护车把虞茜拉走。
公司年会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有人报警,有人发朋友圈,还有人追着救护车拍视频。
他发动车子,慢慢驶离现场。
手机震动,是赵明发来的消息：
虞茜被送去市二院急诊科,精神崩溃,医生打了镇静剂。
施磊回了个嗯,继续开车。
十分钟后,他停在医院停车场,但没有下车。
隔着玻璃,他能看到急诊科门口围着一群记者——虞茜的丑闻已经上了本地热搜。
某公司高管年会现场播放不雅视频
虞茜
徐岩
职场桃色丑闻
施磊点开评论区,热门第一条是：
这女的平时装得挺高贵,原来这么骚
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凌晨三点,医院门口终于安静下来。
施磊戴上口罩和帽子,走进急诊科。
护士站的护士正在打瞌睡,他没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病房。
虞茜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手上插着点滴。
施磊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虞茜突然睁开眼睛,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怎么进来的……
施磊拉过椅子坐下：来看你笑话。
虞茜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手上没力气,又跌回床上：你满意了我现在工作没了,名声臭了,家也毁了！
施磊点点头：挺满意的。
虞茜突然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施磊……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非要逼死我吗
施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签了吧。
虞茜颤抖着接过纸,看清上面的字后,尖叫起来：离婚协议！你现在要跟我离婚！
施磊语气平静：房子归我,存款归我,女儿抚养权归你——当然,你现在也养不起她。
虞茜把纸撕得粉碎：你休想！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施磊又掏出一份复印件：随便撕,我印了一百份。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你不来,我就把徐岩嫖娼的视频发给他老婆——听说他老婆是散打冠军
虞茜的脸色瞬间惨白。
施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虞茜在背后嘶吼：
施磊！你不得好死！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上午,虞茜还是来了。
她戴着墨镜和口罩,整个人缩在民政局角落,像只过街老鼠。
工作人员看了看离婚协议,皱眉：财产分割确认无误
虞茜低着头不说话。
施磊敲了敲桌子：她没意见。
工作人员又看向虞茜：子女抚养问题协商好了
虞茜还是不说话。
施磊笑了笑：她自愿放弃抚养权。
工作人员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最后还是盖了章。
走出民政局,虞茜突然抓住施磊的胳膊：雯雯……我能见见她吗
施磊甩开她的手：她不想见你。
虞茜崩溃大哭：我是她妈！你不能这样！
施磊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我才不要跟她过！她就是个贱人！我恨她！
施雯的声音尖锐刺耳。
虞茜瘫坐在地上,妆全花了,像个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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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磊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三天后,施磊卖掉了原来的房子,带着施雯搬到了另一个城市。
临走前,他去了趟虞茜父母家。
虞茜的父亲已经被双开,母亲取保候审,房子贴了封条。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个邻居认出他,小声说：老虞中风了,在医院躺着呢,没钱交医药费……
施磊点点头,转身离开。
晚上,他接到医院电话。
请问是虞茜家属吗她割腕了,现在在抢救……
施磊平静地说：我跟她离婚了,不是家属。
挂断电话,他看了看正在收拾行李的施雯：明天开学,早点睡。
施雯低着头,小声问：妈……真的自杀了吗
施磊嗯了一声。
施雯突然哭了：爸……我有点害怕……
施磊摸了摸她的头：怕什么
施雯抽抽搭搭地说：我们是不是……太狠了……
施磊笑了笑：这才到哪儿
他拿出手机,给赵明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收网吧。
第二天,本地新闻爆出重磅消息——
《国企采购经理虞某某涉嫌受贿案新进展：赃款流向境外账户,或面临无期徒刑》
《民间借贷团伙主犯刘某某（虞某某妻子）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已移交检察院》
《某公司高管虞某自杀未遂,精神失常转入精神病院治疗》
施磊关掉新闻,拎起行李箱。
走吧,他对施雯说,新生活开始了。
9
施磊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施雯在房间里收拾书包,明天是她转学第一天。
手机震动,是赵明发来的消息：
虞茜父母判了,一个无期,一个十五年。
施磊抿了口酒,回复：徐岩呢
赵明秒回：嫖娼视频被曝光,老婆跟他离婚,分走全部财产,现在在酒吧当保安。
施磊笑了笑,放下手机。
施雯走过来,小声问：爸,明天家长会……你能去吗
施磊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
施雯犹豫了一下,又问：妈……真的疯了吗
施磊看向窗外：精神病院的诊断,不会有错。
一个月后,施磊收到一封邮件。
是虞茜所在精神病院发来的：
患者虞茜多次试图自杀,现需家属签署特殊监护协议……
施磊直接点了删除。
晚上,他带着施雯去吃了顿火锅。
小姑娘渐渐恢复了笑容,甚至开始跟他聊学校里的趣事。
爸,新同学都挺好的,没人知道我们家的事。
施磊给她夹了片肥牛：那就好。
三个月后,施磊的公司上了市。
他站在交易所敲钟,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问他：施总,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施磊对着镜头微笑：感谢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当晚庆功宴,赵明喝得满脸通红,搂着他的肩膀说：老施,你这复仇计划,真他妈教科书级别！
施磊晃着酒杯：还没完。
第二天,施磊独自飞回原来的城市。
他去了精神病院。
虞茜被绑在特护病房的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护士小声说：她一直念叨您的名字……
施磊走到床边,俯下身：虞茜,我来看你了。
虞茜猛地瞪大眼睛,疯狂挣扎起来：啊——啊——！
施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一张一张摆在她面前：
这是你爸在监狱里挨打的照片。
这是你妈在劳改农场挑粪的照片。
这是徐岩在酒吧被人扇耳光的视频截图。
虞茜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施磊收起照片,轻声说：这才叫刺激,对吧
他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虞茜歇斯底里的吼叫：
施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施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回到新家,施雯正在写作业。
施磊从背后抱住她：爸爸爱你。
施雯愣住了——这是妈妈出轨后,爸爸第一次说爱她。
她转身扑进施磊怀里,嚎啕大哭。
施磊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越过她,看向墙上新挂的全家福。
照片里只有他们父女俩,笑容灿烂。
夜深人静,施磊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虞茜一家的所有黑料备份。
他一张一张翻看,最后拿起打火机,点燃。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结束了。
他轻声说。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