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热小说 > 修真小说 > 特别嗲的歌曲 > 第228章  我死了,你就是小寡妇了
时知渺过于惊讶,以至于他一说“开门”,她就下意识打开门锁。
做完这个动作的下一秒,时知渺就意识到不对——她干嘛给他开门?!
但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徐斯礼立刻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间的凉气,瞬间侵占了温暖舒适的室内空间。
他反手关上门,动作行云流水,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时知渺暗骂自己失算!
她立刻后退了几步,跟他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徐斯礼,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徐斯礼一身黑衣,步步紧逼,立体深邃的眉眼在卧室柔和的光线下也显得极具压迫感。
他勾着嘴角,语气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来审你啊,谁跟你提肖达明这个名字的?”
时知渺后退的脚步一顿,定定地看着他:“所以那个肖达明真的是薛芃芃的亲生父亲?一定是吧,要不然你不会三更半夜特意翻墙来找我!”
徐斯礼玩味儿地说:“是啊。”
!时知渺一怔!
他承认了?!
他承认薛芃芃的亲生父亲就是肖达明了?!
“那你——”时知渺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他蓦地攥住!
徐斯礼慢悠悠地道:“是啊,这点小事儿确实不值得我三更半夜特意翻墙来找你,所以,我说审你是假的,主要是想——欺负你!”
不给时知渺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就带着她一起跌进身后柔软的大床里!
“徐斯礼!”时知渺惊呼一声。
徐斯礼带着凉意的身体直接压下来,不由分说地低头攫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带着惩罚的意味,毫不客气地撬开时知渺的牙关,深入其中,肆意掠夺她的呼吸,吸吮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时知渺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推进海里,毫无防备地灌进一大口海水,她窒息地闷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推开他的胸膛,然而完全推不开!
跟一座山似的男人紧紧压着她,坚硬的胸膛碾着她的柔软,两颗心贴着彼此跳动,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氧气匮乏,大脑一片空白。
她推他,踢他,咬他,都没有用,所有的挣扎都被他化解,只能徒劳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徐斯礼抓住她的两只不听话的手腕,扣在头顶,吻得更深,直到把时知渺所有力气都抽走,再也没法儿反抗,才渐渐停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
他眼眸深深,凝视她的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声音沙哑得性感:“……在野男人家里,洗澡还穿得这么暴露。”
时知渺的双手被他控制,没办法捶打他,只能恶狠狠瞪他!
她明明穿着长袖长裤睡衣,哪里暴露了?!
而且什么“野男人”,这是她哥的家里!她在自己的房间!
他胡言乱语什么?!
时知渺在他身下用力扭动身体,却完全无法挣脱,气得要命:“徐斯礼!你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徐斯礼非但不怕,甚至低笑出声,语气坏得要命:“你喊啊,要是有人来,我就说是徐太太深夜寂寞,特意叫我过来幽会。”
他简直把无赖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你神经病吧!”
“小蜗牛,乖乖女,怎么每次骂人都只会这两句?”
徐斯礼闷笑,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像只耍赖的大型犬,“是啊,我有病,病得不轻,只有时医生能治。”
“……”时知渺气得呼吸剧烈起伏,可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胸口每一次起步都会舔上他的胸膛。
徐斯礼眯了一下眼:“勾引我呢?”
时知渺破口大骂:“王八蛋!渣男!非法入室的犯罪嫌疑人!强奸犯!”
徐斯礼用大拇指压住她的嘴唇:“最后一个词给我收回去,骂你老公骂这么难听,亲一下都不行啊?”
“我就是想见你,等你这个没良心的来见我怕是到死都等不到,所以我就自己来见你了。”
时知渺:“……”
“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爬上来吗?刚才还差点踩空脚摔下去……要是真摔了,肋骨估计得再断一次。”
徐斯礼开始细数,“跟你吵架出走美国那一年我就犯上了胃病和偏头痛。回国这一年又因为你后背被人抡了一棍子,摔下楼梯断了肋骨,手臂被砍一刀,哦,还有淋雨重感冒。”
“我这一身伤病都是因为你,我让我亲一下怎么了?”
“……”时知渺别开头,语气硬邦邦,“你死了都是活该。”
“我死了,你就是小寡妇了。”
徐斯礼也怕压太久她不舒服,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去,却又圈着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上,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时知渺想要起来,徐斯礼却箍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
时知渺的长发垂在他的脸上,徐斯礼闻着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嗓音忽然低下来:
“我就想来跟你道个歉,昨天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说了那些话,对不起,别生我的气。”
时知渺动作一顿。
徐斯礼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懒懒闷闷地说:“我就是见不得你站在陆山南那边,还为了他怼我——你换位思考一下啊,要是我像你护着陆山南那样护着薛昭妍,你能不生气吗?”
“陆山南是我哥!”这两者哪来的可比性?
“也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想要嫁的人。”徐斯礼一说起来就不舒服,“你比我还过分。”
“……”时知渺一时间没有说话,卧室内只剩下两人前后错开的呼吸声。
徐斯礼又开始亲她,时知渺躲开。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徐斯礼,你当年娶我,是不是为了薛昭妍?”
?徐斯礼莫名其妙,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认识你还是先认识她?我因为她娶你?这种荒谬的理论,你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时知渺执拗地看着他,要一个确切的回答:“所以你不是为了她才娶我?”
“当然不是。”徐斯礼答得斩钉截铁。
时知渺不知道能不能信他这些话,又继续追问:“那你当初为什么三天两头去东城薛家找薛昭妍幽会?”
徐斯礼一愣。
时知渺挣扎了一下,从他身上离开,往后退开几步,跟他拉开距离:
“上次去东城薛家,我偷听到你们在偏厅的谈话了,薛昭妍的母亲控诉你的那些话,我每个字都听到了。”
徐斯礼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当初从东城回来后,她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淡,变得比以前更加抗拒他,甚至连在床上都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原来是因为她听到了他们当时的谈话。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个误会。
他喉结滚动,又心疼又没好气。
他也坐起身,定定地看着她:“我说的话,重复一百遍你都不信,陌生人随口说的一句话你就当真了,到底谁才是你的青梅竹马?谁才是你的老公?”
“我真是……白给你放那么多烟花了。”
时知渺眼睫闪烁:“所以,你没去东城看过薛昭妍?这件事,你也是替别人背锅的?”
徐斯礼一字一字道:“开车跨越城市去见一个女人这种事,我只对一个人做过,你觉得这个人是谁呢,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