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则已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能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这是一种原则问题。
所以,她必须走。
“我已经喊了保镖了,可以把我送到那里吗?谢谢。”
江则已礼貌询问。
她现在让司机过来送她过去已经有点晚了,所以不如陆清言亲自送她去。
她的保镖团队大概有八九个人,听到她说救一次一人十万,有个还在相亲的都直接飞了过来,生怕赶不上这次的福利活动。
金钱的力量让江则已有些感慨。
如果没什么意外,她的那些兼职保镖们今天应该会一个人不少,全部到齐。
听到江则已的询问,陆清言的手松了又紧,面上还是挂着和煦温柔地笑,“可以,他毕竟是你弟弟。”
特意咬重了弟弟两个字,江则已反应过来,解释道:“我跟卫皎没什么,他是我家养子,所以我不会对他置之不理,但如果他这次骗我我事后会教训他的。”
这话说了她自己都有点心虚。
按照卫皎那个疯劲,她想跟他保持距离有点难。
要不她搬出去?
可那个别墅她住了十几年,有感情了。
江则已恍恍惚惚地上了车,司机知道是过去救人,立马加快速度前往卫皎的所在地。
“需要报警吗?”陆清言问道。
江则已思忖须臾,“等到了再看吧。”
万一真的是假的,她现在就报警,岂不是报假警,浪费警力?
江则已也不想进去喝茶。
大约又过了几十分钟,她终于来到了那个卫皎被困的冷库。
冷库外还有人看守,看到浩浩荡荡这么一群人过来,吓得想拿起对讲机,似乎想要通风报信。
然而下一秒,却被保镖一个麻醉枪射中了手,对讲机掉落在地。
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江则已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拿着手机冲过去问:“你是谁?卫皎呢,他是不是被关在里面?”
其他保镖纷纷跟上自己的雇主,警惕地看向四周。
“卫皎,那小子恐怕已经死在冷库了哈哈”
看守的人咬牙切齿地说着,双眼猩红。
江则已让保镖报警,顺便把这个人控制住,自己带着三个人用工具强行破开了这道门,冲了进去。
好冷
她刚进门就打了个哆嗦,皮肤上一阵战栗,几乎有些站不稳。
这里的温度该有多少?
零下?
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
外面的温度有四十度,而里面却是零下。
卫皎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她的心沉沉下坠,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找到卫皎的身影。
那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她心急如焚,险些被一筐东西绊倒。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搜查着的保镖突然喊道:“小姐,这个箱子下面有个人!”
江则已停下揉腿的动作,立马跟着跑了过去。
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的确躺了个人。
穿着熟悉的月白衬衫跟灰色短裤,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他面色惨白,那双湛湛生光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羽布满了一层白霜,像是睡着了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江则已的大脑嗡的一声,脸色也白了下去。
她腿一软,艰涩地问:“卫皎他、他还有气吗”
“小姐,我不敢碰他,要不你来看看?”那保镖果断打了120,不确定地问道。
他怕自己把人给碰死了,到时候还要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