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没了她的搀扶,身形不稳地向下倒去。
江则已只好又腾出一只手扶住他。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有点烫,于是挪了挪手的位置,继续开口:
“我绝对没有对你有非分之想。”
卫皎看了眼几乎没穿衣服的自己,不知道把手往哪放,睫毛颤了颤,“姐姐,我的衣服呢?”
他目光一瞥,刚好看到了旁边被江则已剪成碎片的衣服。
如果还能被称之为衣服的话。
江则已:“”
“是这样的。”她轻咳一声,“你已经失温了,我怕你死在这里,所以才把你衣服剪了,我是为了救你!”
趁她不注意,卫皎的手轻轻攀上她的指尖,像是在汲取着她的温暖。
他微偏着头,垂下目光,看起来分外柔弱无力,温吞着问:“所以,我被很多人看见了没穿衣服的样子,对吗?”
“都是些男保镖,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吧”江则已弱弱地解释。
而且她都牺牲自己去救他了,他还盯着这点不放干什么?
“我的清白没了,姐姐。”
卫皎神色低落,拿着地上的衣服半遮不遮地挡住自己的胸肌,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晃眼,活脱脱一副被蹂躏了的样子。
“没事,被人看了几眼而已,虽然你身材比较好,算起来还是你吃亏,但”
他打断她滔滔不绝的话,“姐姐也看到了不是吗?”
江则已一时语塞,立马把目光移开,“我”
“姐姐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江则已:“”
她要怎么负责?
“这次还是我救了你呢,要不功过相抵?”江则已小心翼翼地举起一根手指问。
他看了眼身下那些五颜六色的衣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唰地白了。
“姐姐怎么救的我?”
“噢,这个很简单啊,用体温救的,当时你都快休克了,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江则已大度地摆摆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脸上的温度。
可恶,她表情倒是装到位了但她的脸红装不了啊!
江则已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烫。
看到江则已目光飘忽,神色明显不对劲的样子,卫皎了然。
“姐姐,我的手动不了了。”
他苍白着脸,表情羸弱,睫羽颤颤,轻声问:“可以帮我穿一下衣服吗?”
地上有几件保镖的上衣,可以先凑合着用。
卫皎总不能近乎裸奔着出去。
江则已同意了。
她拿起衣服,解开扣子,帮卫皎穿了上去。
就是扣纽扣的时候动作很慢,感觉这双手压根不听使唤。
扣着扣着,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卫皎的胸肌,他身体轻颤。
江则已立马停下动作。
“怎么了,是我动作太重了吗?”
卫皎微微阖眼,忽然一晃,像是马上就要摔倒了。
“好冷,头好晕”
江则已顺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揉了揉他半干不干的乌发,“这里疼吗?”
“哪里都疼。”
她没被冻过,还以为这是落下了什么病根,被吓得不轻。
于是抓起手机,问外面的保镖,“救护车来了吗?”
“应该快来了,我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保镖的声音带着欢喜。
在外面等待陆清言的终于等不下去了,无视保镖们的劝阻走了过来。
他精准地找到了江则已所在的地方。
第一眼就看到了卫皎虚弱地倒在女孩的怀里,手不安分地握住她的指尖,偏偏她还毫无反应。
死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