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觉得苏砚回就是一只聒噪的苍蝇,一直嗡嗡嗡。
仗着自己和何姝妤从小认识,一直在说两人小时候的事。
“以前过家家,大家为了做姐姐的新郎官,一群人争得面红耳赤。不过姐姐疼我,每次都偏心,让我来做。”苏砚回一个劲用公筷给何姝妤夹菜,“姐姐你尝尝这青菜,好清甜啊。”
霍深刚戴上手套准备给何姝妤剥虾,苏砚回就把自己面前堆满了虾的碗和何姝妤的碗对调:“姐姐吃虾。”
霍深毕竟是被伺候惯了的,虽然对何姝妤无一不精心,但要论伺候人,确实不如苏砚回。
所以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偏偏苏砚回哪壶不开提哪壶:“姐夫你是不是工作上有烦心事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哎。”
闻言,何姝妤偏头看他。
“工作中的情绪最好不要带回家哦。”苏砚回不赞同地说,“容易影响食欲。本来姐姐胃口就小。”
“怎么了?”何姝妤小声问他,顺便还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霍深终于觉得心气顺了一些。
因为苏砚回恬不知耻,一直缠着何姝妤,霍深气得差点失去理智,完全忘记自己今天要做什么。
晚上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让何姝妤以后少和苏砚回来往。
以前何姝妤和顾清宴没离婚,霍深都从来以正宫自居。
现在更是吃醋吃得光明正大。
“那个苏砚回,年纪不大,心思不少。”霍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他明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何姝妤笑了笑,显然没放在心上:“他就是孩子心性,没长熟呢。”
“他成年了,不是孩子了。反正你以后少搭理他。”
何姝妤皱了皱眉头。
“怎么?”霍深盯着何姝妤,“你不愿意?”
“他就是一小孩,你别这么霸道。”何姝妤叹气,“我身边本来也没几个朋友,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性格,我能不清楚?”
霍深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你却还是不愿意和他保持距离?”
“我又不是来者不拒。”
“你不是吗?”霍深步步逼近,“之前你和顾清宴还是夫妻呢,不也没拒绝我?现在离婚了,更自由了吧?”
何姝妤压下眼底的怒气:“霍深,你什么意思?”
“我说错了?你都能有小三,自然也能有小四小五小六。”霍深说,“我能上位,别人自然也能,对吧?”
“霍深,你如果觉得我品行不好,你大可不必委屈自己。霍家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对我这种二婚女人念念不忘。”
何姝妤不想和霍深吵架。
她今天很累,在公司和何生国争锋相对,耗尽了她大半精力。
“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架。”她疲惫地叹口气,“我先休息了。”
说完,她没搭理霍深,自顾自回房洗漱。
霍深坐在卧室的榻榻米上,全程视线紧紧跟随着何姝妤的一举一动。
何姝妤压根没正眼看他,从浴室出来,就躺在床上,安详地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霍深才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在何姝妤的另一侧躺下,将何姝妤轻柔地搂在怀里,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何姝妤闭着眼毫无反应,已经睡熟了。
次日,霍深起身,去公司上班。
离开前,也不忘给何姝妤一个早安吻。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何姝妤没有睁开眼,只是抬手,捂住自己被吻过的额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霍深的温度。
即使生气,还是不忘给她早晚安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