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姝妤过去二十几年,几乎从未踏足过这种场合。
即使这家酒吧装潢高档,音乐舒缓,空气清新。
她依旧觉得不适。
但她还是找了吧台坐下,点了一杯清酒。
调教师打量她一眼,笑着问:“第一次来啊?”
“是啊。”何姝妤笑着点头,“有什么推荐的吗?”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喝酒的样子。”
“总有第一次的吧,毕竟人生贵在尝试。”
一杯清酒推到她面前,何姝妤轻轻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女孩子可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很危险的。”调酒师好心劝道。
“是吗?”何姝妤抬眼,打量四周,勾唇一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她拿着菜单,一连点了好几杯酒。火辣的液体顺着喉道滑入胃里,何姝妤指尖抖了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扩大。
真难喝啊。
不远处的角落,霍深把玩着手中的戒指盒。
席之屿坐在一旁,双手抱胸,像看什么神奇动物似得看着霍深。
自从他这个兄弟和何姝妤搅在一起,那是整个人大变样了。
高傲的头颅低下了,不可一世的人也会为情所困了。
啧啧啧,真有意思。
霍深不知道第多少次点开手机的对话框,又关上。
席之屿终于看不下去:“我说你到底愁眉苦脸个什么劲儿啊?你可是霍深哎!想要什么,直接强呗。”
霍深没理他。
席之屿还在诱惑霍深:“虽说强扭的瓜不甜吧,但它解渴啊。你管那何姝妤喜欢的人是谁呢,只要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你不就行了?”
霍深合上戒指盒,猛地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哎哟,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席之屿摇头,“我以为你是强制爱,搞半天你是受委屈的小媳妇儿啊!”
霍深觉得席之屿很烦。
他找他出来,是因为席之屿有丰富的感情史,希望他能给点意见。
不是让他来说风凉话的。
从洗手间出来,霍深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觉得席之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苏砚回算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用搭理。
只要他想,何姝妤就只能是他的!
这样想着,霍深突然视线一凝,落在不远处吧台的背影上。
背对着他的女儿披散着长发,露出若隐若现的光滑背脊。
银色高开叉长裙让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这不是何姝妤的穿衣风格。
但这就是何姝妤!
他不可置信地大步走过去,越来越近,也听到了何姝妤的声音。
“其实你们男人恋爱脑起来,和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我不过随随便便说了几句情话,他就信了。不仅愿意当小三,还想上位。”
“他以为我真的想和他结婚,其实我不过是利用他,摆脱之前那段婚姻而已。”
“其实他对我也还算好吧,你们敢信,他就差把他全部身家拿出来给我当聘礼了。”
“但没办法啊,感情这事没法勉强。”
“我一想要我要和他结婚,以后一辈子都得和他朝夕相对,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