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女配那天,我抱着太子大腿哭诉原著剧情。
结果一抬头,发现太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他忽然掐住我下巴:第37章爬床的丫鬟,是谁安排的
我吓得脱口而出:是皇后赐的但被我闺蜜搅黄了!
太子眼神骤变:你闺蜜…是不是叫林潇潇
我懵了:殿下也认识我二十一世纪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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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先于视线清醒,剧烈的头痛像有电钻在太阳穴里疯狂施工,嗡鸣声隔绝了外界,只有一片模糊的嘈杂。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沉香木床顶,繁复的纱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陌生的熏香。
这不是我的狗窝。
念头刚闪过,太阳穴猛地一刺,海量的、不属于我的记忆蛮横地涌入脑海——
苏婉卿,尚书府嫡女,痴恋当朝太子墨临渊,嚣张跋扈,恶名远扬。今日宫中夜宴,她竟胆大包天,给太子酒中下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被当场撞破……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是在熬夜追那本狗血虐心古言小说《倾城毒妃》吗就因为跟闺蜜林潇潇吐槽了一句女配跟我同名死得真惨,我就……成了这个开局即地狱的恶毒女配苏婉卿!
按照原著,接下来我就会因为这次拙劣的爬床,被盛怒的太子废去双手,丢回苏府,受尽屈辱,最后在剧情中段被设计陷害,惨死冷宫,尸体被野狗分食……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强大的威压瞬间涌入,吹得纱幔疯狂舞动。我浑身一颤,惊恐地望过去。
一道修长挺拔、身着玄色暗龙纹锦袍的身影逆光立在门口,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淬了寒冰般的锐利,仿佛能洞穿灵魂,直直钉在我身上。
太子,墨临渊。
他一步步走进来,靴子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身后跟着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的宫人。
完了。死定了。剧情开始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几乎是滚下床铺,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钻心的疼让我眼泪瞬间飙出。我顾不上任何形象,手脚并用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条近在咫尺的、尊贵的、可能下一秒就会把我踹飞的大腿。
殿下!殿下饶命!臣女知错了!臣女鬼迷心窍!臣女罪该万死!我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全蹭在了他华贵的衣袍上,但臣女冤枉啊!殿下!有人害我!是有人逼我的!
头顶上方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踹开我,也没有说话。那股冰冷的神视几乎要将我冻结。
我豁出去了。剧情逻辑顾不上了!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殿下!您不能废了我的手!不能把我丢回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仰起头,让眼泪流得更汹涌,试图看清他隐在阴影里的表情,殿下,您听我说,这都不是真的!这是一本书!我们是书里的人物!您是被男主光环笼罩的太子,但您后期会被三皇子陷害,差点丢了储君之位,还有您最信任的太傅,他是皇后的人!还有三个月后的秋猎,您会遇刺,箭上有毒,是北疆的‘梦罗刹’……
我语无伦次,像倒豆子一样把脑海里关于太子的悲惨剧情和盘托出,只求能引起他一丝一毫的疑虑。哪些是已经发生的,哪些是即将发生的,真真假假,混杂着剧烈的恐惧和哽咽,听起来活像个失心疯的疯子。
周围的宫人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我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下颌传来一阵剧痛。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铁钳般掐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不知何时蹲了下来,与我平视。近距离看,他的面容俊美得极具侵略性,每一分线条都宛若雕琢,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墨色,却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审视和探究。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缓滞,一字一句,敲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第、三、十、七、章。
那个伪装成宫女,在本宫汤浴里下药,企图爬床的丫鬟……
是、谁、安、排、的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瞳孔因极致的恐惧骤然缩紧!
第三十七章!那是我昨晚刚跟林潇潇一边骂一边看完的章节!因为这个剧情点特别憋屈,那个丫鬟差点成功,太子险些中招,是女配苏婉卿阴差阳巧合……不对!
那不是苏婉卿!原著里苏婉卿根本没管这事!是林潇潇当时拍着桌子大骂:妈的看不下去了!这太子是傻的吗这都发现不了要是老娘在,直接一盆洗脚水泼过去,让那丫鬟原形毕露!
当时我们还笑了好久……
电光石火间,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我,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是皇后赐的!但那个丫鬟根本没成功!她被人用莫名其妙泼湿了衣裙露出了藏在腰间的药粉!是——
名字卡在喉咙里。
我猛地顿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会知道第三十七章!他怎么会用章这个量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和杀意,而是某种难以置信的、剧烈翻涌的、几乎要破茧而出的惊疑。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裹挟着微乎其微却足以照亮地狱的希望,在我脑中炸开。
我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颤巍巍地,试探地,吐出那个名字:
……是林潇潇…搅黄的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掐在我下颌的手指力道猛地一松,却又在下一秒更重地收紧,痛得我闷哼一声。
太子墨临渊的瞳孔深处,像是投入巨石的寒潭,骤然掀起惊天巨浪。那里面翻涌着极度震惊、狂喜、不确定,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迫切!
他猛地凑近,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脸上,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你闺蜜…是不是叫林潇潇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哭喊、求饶、恐惧、算计,在这一刻全都蒸发殆尽。
只剩下那个名字,和我那同样熬夜追小说、一起骂男主、一起嗷嗷叫闺蜜cp、一起穿越了吗!我的的闺蜜——林潇潇
我彻底懵了,眼神涣散,像是梦呓般呆呆回应:
殿下…也认识我二十一世纪的闺蜜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万籁俱寂。
墨临渊周身那骇人的戾气和威压奇迹般地消散了,虽然依旧俊美冷冽,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封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炽热光芒。他紧紧盯着我,仿佛要透过我这副苏婉卿的皮囊,看到灵魂最深处。
他沉默了足足有三息。
然后,他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满脸泪痕和茫然的我,对身后那些恨不得自己是聋子是瞎子的宫人冷声开口,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把她带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
收拾干净。他顿了顿,补充道,暂居偏殿,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亦不得怠慢。
不是立即处死不是废掉双手
宫人们显然也愣住了,但无人敢质疑,立刻躬身应道:是,殿下。
两名宫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几乎软成泥的我。
我被架着,踉跄着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时,我忍不住抬起头,还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关于林潇潇的线索。
他却并未再看我,只是侧着脸,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就在我要被带出房门的瞬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却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只有我们才懂的试探:
今晚…更新了吗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猛地回头。
他却已经转过身,只留给我一个冷硬而莫测的背影。
两名宫女不敢停留,轻轻用力,将我带离了这片让我从地狱到云端、再陷入巨大谜团的地方。
廊下的冷风吹在我湿漉漉的脸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保养得宜、属于苏婉卿的、差点被废掉的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潇潇……
林潇潇!
墨临渊他……他难道……
偏殿比想象中要好很多,整洁安静,甚至还有两个低眉顺眼的宫女伺候着,态度恭敬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们服侍着沐浴更衣,温热的水流没过身体,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和惊涛骇浪。
太子墨临渊。
他知道剧情。他知道章节。他知道林潇潇。他甚至问了更新……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盘旋——他可能不是原装的太子。那他是谁他也是穿越的他和林潇潇是什么关系他刚才的反应……那绝不是听到陌生名字该有的反应!
那他刚才不杀我,是因为我提到了林潇潇他把我关在这里,是保护是软禁还是……等查清楚了再秋后算账
还有潇潇,她在这个世界的哪里她怎么样了太子认识她,那她是不是也在东宫还是……
各种念头杂乱无章地撕扯着我的神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沐浴后,宫女端来了清淡的膳食,我食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根本尝不出味道。
夜深了,烛火噼啪作响。
我躺在偏殿的床上,睁大眼睛盯着陌生的床顶,毫无睡意。门外守着太监,窗户那里偶尔会闪过巡逻侍卫的身影。
我被监视着。或者说,被保护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意识模糊,几乎要被疲惫拖入睡眠边缘时——
吱呀——
极轻微的开门声。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地看向门口。
一道颀长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门。
是墨临渊。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少了些许白日的凌厉威压,多了几分夜色的深沉难测。他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
他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揪紧了身上的锦被。
他在床沿坐下,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着夜露的微凉。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依旧红肿发热的下颌——那是他之前用力掐过的地方。
我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手中的瓷瓶,一股清幽的药香弥漫开来。他用指腹蘸了些许莹白的药膏,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轻柔地涂抹在我的伤处。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我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完全搞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殿下…我声音干涩,带着怯意和巨大的疑问。
别说话。他低声打断,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比之前更加复杂难辨。
他仔细地涂好药,指腹残留的温热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他收回手,握紧了那只小瓷瓶,目光移开,仿佛在斟酌词语。
寂静在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他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重,像是在确认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苏婉卿…或者说…本宫该叫你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抽,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薄唇轻启,吐出的问题石破天惊:
林潇潇那个傻子…
去年生日,你送她的那份‘巨坑’礼物——
到底是什么
我心脏狂跳,血液轰隆隆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剧情,知道林潇潇,他甚至于……知道我去年送给潇潇的那份被我们戏称为史诗级巨坑的生日礼物!
那件事,除了我和潇潇,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细节!那是我们之间最无厘头、最私密的玩笑之一!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有太子的威压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焦灼的期盼,以及一种……荒诞的、试图确认什么的急切。
所有的恐惧、算计、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和那一点残存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联结,颤声回答:
是…是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典藏版……还、还附带了一整盒……**防脱发洗发水**……
我说不下去了,脸颊滚烫。当时只觉得是恶搞闺蜜的最佳损礼,现在在这个古色古香、杀机四伏的宫殿里说出来,简直荒谬到令人窒息。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预想中的震怒或者疑惑并没有出现。
坐在床沿的墨临渊,当朝太子,身体猛地一震。他像是被无形的箭矢击中,整个人僵在那里。
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迅速蔓延开来——是难以置信,是巨大的荒谬感,是终于找到答案的狂喜,以及一种……近乎虚脱的、找到同类后的巨大释然。
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
不是哭泣,更像是一种情绪过于剧烈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良久,他放下手,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确认:
……果然……**坑爹啊……真的是你……**
坑爹啊……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迷雾,直直砸进我的灵魂深处!
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网络用语!是林潇潇每次被我坑了之后,跳着脚骂我的口头禅!
潇……潇潇!我失声尖叫,声音劈叉,几乎破了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锦被,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不,**她**……真的是林潇潇!
那个跟我一起熬夜追小说、一起吐槽男主、一起分享零食、一起在二十一世纪的城市里疯跑的闺蜜林潇潇!
墨临渊,这个刚才还掐着我下巴、气场两米八、随时能决定我生死的太子,此刻重重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
不然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属于太子的低沉磁性,但语气却彻底变成了我熟悉的那个林潇潇,充满了后怕、愤怒和无比的激动,妈的!我一睁眼就成了这个倒霉太子!还是个剧情里后期要被虐心虐身差点玩完的准炮灰!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天天演戏!天天绷着个死人脸!生怕被人发现壳子里换人了拉去烧死!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习惯性地想抬手比划,但似乎意识到这是太子的身体,又硬生生忍住,憋得脸色都有些发青。
我到处找线索!试探了无数人!屁用没有!好不容易熬到原著里你这个恶毒女配作死的剧情点,我就想着能不能从你这里找到点破绽!结果你一上来就抱着我的腿哭剧情!还他妈知道三十七章!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心脏骤停!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过来了。
太子……是潇潇
我的闺蜜,穿成了太子
那个我们一起吐槽过的、颜值超高但命运多舛的太子墨临渊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冲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麻,眼泪毫无征兆地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和绝望,而是无法形容的激动和委屈。
呜呜呜……潇潇……真的是你……我哭得话都说不清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毕竟她现在坐着比我高很多),我也快吓死了呜呜呜……我以为我要被废掉手然后惨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什么破地方啊呜呜呜……
我哭得毫无形象,把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了她华贵的太子常服上。
林潇潇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还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哭诉,尤其是顶着太子的壳子。但她很快放松下来,一只手有些笨拙地、迟疑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好了好了……别哭了……丑死了……现在没事了,找到你了就好……
我们俩,一个穿着太子服制,一个穿着女配的寝衣,在东宫的偏殿里,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抱在一起,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动作僵硬地安慰着。
这画面要是被外人看见,估计能吓晕过去。
我哭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才慢慢缓过劲来,抽噎着松开她,眼睛肿得像桃子,但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终于搬开了。
有潇潇在,太好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擤了擤鼻子,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会变成太子还有,你怎么认出我的
林潇潇,或者说,太子墨临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着无奈、庆幸和一丝残留的后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记得那天晚上咱们连麦吐槽完小说最新章,我说我要去洗澡,结果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洗手台上了……再醒过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她指了指自己,至于认出你……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一上来就精准剧透,连‘第三十七章’和‘爬床丫鬟’这种细节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原主苏婉卿能掌握的。而且,你哭嚎的那些剧情点,太具体了,完全是读者视角。最重要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提到搅黄那件事的是你‘闺蜜’。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情节,那是我穿过来之后,为了避免中招,顺手设计搅黄的。这件事我只在心里想过,没跟任何人说过!能知道这件事,还能用‘闺蜜’这个词的……
她没再说下去,但我们彼此都明白了。
是共同的记忆和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思维模式,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也让她确认了我。
那……‘更新了吗’我想起他(她)之前那个突兀的问题。
试探呗。林潇潇耸耸肩(这个动作由太子做出来显得格外诡异),看你能不能接上暗号。你要是接不上,或者一脸懵,那我可能还得再观察观察。
我恍然大悟,同时又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当时我没反应过来,或者吓傻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那你刚才给我涂药……我摸了摸已经一片清凉的下颌。
林潇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别开视线,语气有点硬邦邦的:……掐疼你了呗。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掐而且,顶着这张脸哭得稀里哗啦,丑得要死,影响本太……本小姐心情。
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林潇潇。
我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又想哭又想笑。
巨大的惊喜过后,现实的冰冷逐渐回涌。
我们现在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我是恶毒女配,开局就差一点狗带。
她是高危太子,四周群狼环伺,按照原著,后期还有无数坑等着她。
我们两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顶着这样两个麻烦身份,真的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去,甚至……改变那该死的剧情吗
潇潇,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一丝不安,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潇潇(墨临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她站起身,在床前来回踱了两步。属于太子的威仪似乎又回到了她身上,但眼神却是我熟悉的、思考时的锐利光芒。
首先,她停下脚步,看向我,目光沉稳,你,‘苏婉卿’,因为此次下药事件,‘惊吓过度,神思恍惚’,需要留在东宫‘静养’一段时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见你,包括苏家的人。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把我放在她的眼皮底下保护起来,同时隔绝外界可能的试探和伤害。
其次,她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们需要信息。原著剧情是我们的优势,但现实肯定会有偏差。比如我搅黄皇后丫鬟那件事。我们需要重新梳理,哪些剧情没变,哪些已经变了,哪些可以利用。
她看向我,眼神灼灼:婉卿,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知道‘未来’,而且,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她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变了。
我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是啊,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潇潇。她是太子,有权力。我们有共同的秘密和目标。
嗯!我用力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一起!不就是宫斗宅斗吗我们看了那么多小说电视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林潇潇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属于她自己的笑意,虽然出现在太子脸上有些违和,但却让我无比安心。
没错。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我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用力握紧了我的手,就像以前我们一起面对困难时那样。
听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从现在起,我们是盟友,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是太子墨临渊,你是我的……‘秘密谋士’苏婉卿。
我们要活下去,要好好地活下去。
谁敢按着剧情让我们死——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我们熟悉的、属于林潇潇的狠劲和狡黠,混合着太子身份的冷厉。
我们就先让他知道,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降维打击**。
窗外,夜色更深,寒意料峭。
但偏殿之内,两颗来自异世的心脏紧紧依靠,跳动着同样不服输的节奏。
属于我们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太子的寝殿方向,隐约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属于林潇潇本人的嘀咕:
妈的……终于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