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粗暴揉捏女子胸口,另一手端着酒杯,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寒光。
“赵少,好消息!”阿彪快步而入,脸上堆着谄媚又凶狠的笑,“秦枫那废物已如丧家之犬滚出青石村,朱刚那狗东西正开车送他上路。”
“哦?”赵天浩嘴角咧开扭曲的弧度,猛将杯中酒泼向一女子,看着她惊惧却不敢躲闪的模样,爆发出猖狂大笑:“哈哈哈!废物终究是废物!什么狗屁烈士之后,什么部队背景!在老子面前,连条臭虫都不如!”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部队?哼!他们能护得了一时,护得了一世吗?在这青山县,我赵家就是天!”
他走到阿彪面前,用力拍打着阿彪的脸颊,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阿彪,你说,对付这种不识抬举的垃圾,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阿彪立刻躬身,声音森冷:“您放心,他已经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死人了。”
“很好!”赵天浩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我要他死!而且要死得难看至极!把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给我碾碎!”
他越说越亢奋,仿佛已亲眼看见那场景,呼吸都急促起来:“等他咽了气,他家的祖坟,那块风水宝地,就是我赵家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本少爷重重有赏!”
旁边的女人立刻贴上来,娇声奉承:“赵少威武!那秦枫给您提鞋都不配!”
另一个也忙不迭附和:“就是,和赵少作对,死都是便宜他了!”
“哈哈哈!说得好!”赵天浩狂妄大笑,一把扯过女人,“本少爷好好赏你们!阿彪,事情办得利落点,别叫我失望!”
“是!”阿彪眼中凶光毕露,恭敬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秦枫骑着摩托车在漆黑沉寂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冰冷的夜风如刀般刮过脸颊,胸中的火焰却越烧越烈。
直到车子抵达青山县界斑驳的路牌下,朱刚闪灯示意,他才刹住车。
朱刚跳下车,望向泛白却依旧阴沉的天际,声音沉得像灌了铅:“前面就是清河县了,我只能送到这儿。”
他重重拍了拍秦枫的肩膀,眼中满是沉甸甸的嘱托和忧虑:“保重!千万记住,低调,悄悄上京!赵家势力盘根错节,眼线密布!那块匾额是你翻盘唯一的指望!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可轻易示人!务必平安抵达京都!”
“谢谢朱所长,您的恩情,秦枫永世不忘!告辞!”秦枫抱拳,眼中淬火般的决绝。
“等等!”朱刚稍一迟疑,迅速掏出钱包,将里面厚厚一沓现金不由分说塞进秦枫手里,“拿着!路上用!”
秦枫没有虚辞推让,将带着体温的钞票仔细收好,发动摩托,再次冲入无边的黑暗。
朱刚的车灯与身影迅速消失在后方,仿佛最后一丝温暖和倚靠都被黑夜吞噬。
世界瞬间变得无比空旷死寂,仿佛只剩他一人。
引擎的轰鸣在旷野中显得格外孤独。
然而,这份孤寂并未持续多久。
不知何时,一股被窥视的寒意如毒蛇爬上脊背。
他透过后视镜,瞥见后方遥远的黑暗中,蓦地亮起几对阴冷的光点——如同野兽的瞳孔。
光点疾速逼近、变大,显露出四辆无牌银色面包车的轮廓。
它们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加速,形成致命的包围阵势。
秦枫心头一凛,猛地提速试图甩脱。
但为时已晚!
在一处前无村后无店的僻静弯道,一辆面包车骤然爆发出骇人速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野蛮地蹿至他正前方,死死堵住去路!
吱嘎——
刺耳的急刹声几乎刺穿耳膜!
另三辆面包车如训练有素的恶犬,瞬间从左右及后方包抄上来,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车灯齐刷刷打在他身上,强烈的白光将他照得无所遁形,几乎睁不开眼。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
二十多个手持砍刀、钢管与棒球棍的彪形大汉鱼贯涌出,他们眼神麻木凶狠,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专业打手。
为首的阿彪最后下车,叼着烟,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狞笑,一步步逼近,手中匕首在车灯映照下,泛着冰冷的死亡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