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诅咒我儿子死?”江秀慧只有祁连芃一个独子,这是她的逆鳞,她当即就想对宁澜姿动手。
但一旁的秦淮煜则是出手比她快,她的手还没碰到宁澜姿就已经被秦淮煜一脚踹开,她狠狠摔在地上,手肘被擦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疼得她龇牙咧嘴,眼眸泛着泪水。
秦淮煜蹲下身,大手掐着江秀慧的肩头,眼神充满肃杀,“道歉跟被打死,你选一个。”
江秀慧对上秦淮煜充满肃杀的眼眸,心头一震,头皮发麻,大脑立马有了答案。
“对…对不起,我不该胡说八道。”
命跟面子比起来不值一提,她在这个少年的眼里真的看到了杀意,她不说,他真的会杀她。
他烂命一条当然不重要,她不同,她还有很多的好日子等着她。
“宁小姐,听到了?”秦淮煜抬头看向宁澜姿。
“嗯,那就将名誉损失费也结算一下,大家一场亲戚,我就收你88折,你给我88万算了。”宁澜姿说完点开微信收款码给江秀慧。
江秀慧虽然很心痛那88万,但还是咬着牙齿给了,等她老公跟儿子出差回来,她再从宁澜姿身上双倍拿回来。
“微信到账88万元。”微信收款声响起,宁澜姿带着秦淮煜去了祁老爷子的卧室。
她向祁老爷子介绍秦淮煜,“老爷子,他叫秦淮煜,这是我刚请回来的护工,我安排他住在四楼,方便照顾晏殊。”
宁澜姿没有特意去解释那些黄谣,而是简单陈述就将黄谣击破。
“老爷子,您好。”秦淮煜不卑不亢跟祁老爷子打招呼,神色颇为严肃。
祁老爷子颔首,“不错,照顾好晏殊,我不会亏待你。”
“谢谢老爷子。”
“老爷子,那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宁澜姿说完就带秦淮煜离开。
李德看着秦淮煜的背影,他忽然跟祁老爷子说:“我总觉得那个秦淮煜有些眼熟。”
在后花园隔太远了,看不清容貌,现在近距离,他看清了他的长相,很有故人之姿。
“你看谁都说眼熟,明明就一个大众脸。”祁老爷子吐槽李德。
李德语噎,想要反驳又词穷。
……
晚上,祁连珩从医院回来了,他脸色阴沉,浑身散发出戾气。
回来第一时间就去了四楼找宁澜姿,想为林安容出一口气。
但人还没靠近她的卧室门口,一道残影迅速过来挡在他的面前。
祁连珩蹙眉,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他语气疑惑又带着些许怒火,“你是谁?竟敢挡我?”
秦淮煜没有回答祁连珩的问题,而是反问他,“找宁小姐有什么事?”
“我需要跟你交代?”祁连珩嗤笑,“宁澜姿从来找来一条看门狗?主次不分。”
秦淮煜沉了脸,警告他,“说话注意点,别逼我大晚上动手。”
祁连珩上下打量着秦淮煜,虽然高,但是很清瘦,脸很稚嫩,一副高中生模样。
这样的人也敢在他面前嚣张?他可是从小就练习跆拳道跟散打。
对付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你尽管试试?就算宁澜姿求我,我都不会饶过你。”祁连珩大放厥词,显然是没将他放眼里。
秦淮煜眼眸一眯,他迅速出手,他的招式如同一道残影,快到无法捕捉。
坚硬的拳头如同石头般落在了祁连珩的脸上,他吃痛,脚步迅速踉跄几步,眉头蹙紧几分。
他低声咒骂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该死的,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你要求的。”秦淮煜面无表情回了一句。
“你找死。”祁连珩敛下神色,继而对秦淮煜出招。
卧室的门早已打开,宁澜姿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手上端着一个水果盘,悠哉游哉地吃水果,目光却是落在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男人身上。
与其说是打得不可开交,倒不如说是秦淮煜完全是全方位碾压祁连珩。
虽然宁澜姿也是个菜鸡,但她也看得出来秦淮煜还没完全使出全部能力,顶多也只是6成而已,但却已经将祁连珩打得节节败退。
这场“打架”最后以秦淮煜一脚将祁连珩踹在墙上以终止。
宁澜姿看爽了,她这才不急不缓向祁连珩走来,她微笑看着祁连珩,“不好意思,我的人出手稍微略重了些,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略重?
祁连珩疼得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嘴角也被打破了,口腔散发出血液的铁腥味。
他咬牙切齿道:“宁澜姿,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以前我真是被你骗了。”
他都看到了,从她的人动手,宁澜姿就已经出来了,她不仅不叫停她的人,竟然还要看热闹。
看来母亲说得对,宁澜姿嫁给小叔就是为了争夺祁家财产。
今天她就首先拿母亲开刀,逼母亲退下来,她肯定是想要做祁家当家女主人。
宁澜姿听着祁连珩的话,忍不住笑了出声,到底谁骗谁?谁总是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又是谁背后插刀?又是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在你心里是哪种人,对我来说不重要,你要是没事找我就走吧,别妨碍我休息。”
“我母亲尽心尽力照顾小叔,你不仅不感恩,还让她受家法,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背上的伤让她整夜也睡不着。”祁连珩大声控诉着宁澜姿的“罪行”,泛红的双目倒影出寒光,如同一把利刃。
宁澜姿神色淡淡应了声,“哦,没死就好。”
她不想跟祁连珩解释什么,反正他不会信,而她也觉得没必要,随他怎么想。
如此淡漠又无情的话让祁连珩勃然大怒,死死地瞪着宁澜姿,要不是有秦淮煜在这里,他说不定就动手了。
“宁澜姿你真狠!仅仅当了两天祁家人就开始对长辈下毒手,你是不是想连整个祁家也都占为己有?”
宁澜姿四两拨千斤地反问祁连珩,“我现在也是你长辈,那你怎么敢大逆不道直呼我全名?
你是不是也没将我这个长辈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