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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嘲:“我就不放,如何呢?”
顾母更气了,开始发疯。
撞倒香槟塔、掀桌扔盘,以示自己的愤怒,毫无贵妇形象。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这么做只会加重顾裕景的痛苦、加快顾氏破产的进度。
何斯煜很有绅士风度,不对妇孺动手。
顾母每发疯一下,他脚上的力度就重上一分。
顾裕景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陆馨月你快让他放开我!?”
他的手指被碾得皮开肉绽,我心如止水。
他不知道,我在高空中一步步往下爬时,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比他一只手的痛多百倍不止。
苏曼见状跑过去拉扯何斯煜的裤脚,被何斯煜一脚踢向碎玻璃中。
碎玻璃划破她大片肌肤,顿时痛哭不止。
顾裕景的手被解放,急忙跑去关心苏曼的伤势,继而转头怒斥我:
“陆馨月!你真是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
话说到一半生生止在嘴边,顾裕景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能用我妈的医药费威胁我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信不信我停了你妈的医药费!””
我讥笑:“顾裕景,我远不及你的千分之一过分。”
“你不仅拿我妈的命再三威胁我,你还将我发配到非洲去卖猪饲料。”
“还带我去养猪场给猪洗澡、给猪生产,甚至苏曼放火烧我,你也是不假思索地带着她逃跑,徒留我一人自生自灭!”
“要不是斯煜,我早就死了!”
此话一出,宾客们都惊呼不已。
他们万万想不到,以陆顾两家的关系,顾煜景会这般对我。
毕竟他在我爸的葬礼上涕流不止地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场景,大家都有目共睹。
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幸福的,遭受重大打击后还有人愿意默默坚守在我身边。
可没想到自己是愚蠢且天真,居然妄想依靠他人来抚慰伤痛。
顾裕景仍旧执迷不悟:
“我让你做那些不过是想锻炼你一下。”
“至于火灾,它是由于电火花引燃了稻草堆才引起的,曼曼当时还跑楼上救你。”
“你倒好居然还想恩将仇报,将曼曼锁起来活活烧死!”
他转头望向苏曼,想要她开口证实自己说得一点没错。
苏曼心虚地躲避目光,怯懦道:“没错是这样的。我一发现起火就跑上楼想喊陆姐姐逃跑。”
顾裕景听到这话后,看我的目光更加阴鸷了。
我不想再多说废话,直接让人投屏当晚的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浓浓的黑烟中,苏曼拿着火把扔向我,随即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顾裕景只感觉天塌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曼:“你为什么骗我!”
“馨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苏曼也没想到都一夜大火将养猪场烧了个干净,居然还能查到监控,甚至清楚到录到她的脸。
但眼见事情败露,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瞬间破罐子破摔:
“陆姐姐杀了那些猪猪就应该为它们赎罪!”
“死了12只猪猪,我让她死一次,已经很便宜她了。”
我无语至极,这人是被猪附身了吧?
“猪是你杀的。”
她顿时气急败坏:
“你不肯帮母猪生产,让它在那痛苦哼叫,你这和杀了它有什么区别?”
“我不过是帮它减轻痛苦罢了,真正的杀猪凶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