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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不遂人愿。
他仍旧坚持不懈。
不是在我家门口送那些我早已忘记的生日礼物,就是在我上班路上假装偶遇和我同行。
即便我去的是何斯煜的公司。
后来我改变出行方式,每天跟何斯煜一同上下班。
他照样阴魂不散,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居然应聘了公司保洁,将我拦在卫生间门口。
“馨月,你做秘书的样子真好看。”
何斯煜发怒将他送进了监狱。
我的生活才彻底安定下来。
一年后,我和妈妈饭后消食走到家旁边新建的小吃街时,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顾裕景。
他发疯似地破坏苏曼摊子上的卤味,只因苏曼卖得是猪头、猪脑、猪全身。
嘴上还不停说着:“要不是因为猪,馨月也不会离开我等我把这些猪都杀光了,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他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
头发留得很长、很毛躁,衣服很破很脏,整个人活像一个邋邋遢遢的乞丐。
他好像也不认得苏曼了。
只一味地摧毁摆卖卤猪的摊子。
最近怀孕了胃口变得很大,莫名爱上了吃猪肘子。
我时常光顾的那家店也猝不及防地被顾裕景弄倒在地上,溅得四处都是。
妈妈也认出了他,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帮他一下,被我拦了下来。
她不知道我和顾裕景的那些过往,我也只是撒谎顾氏经营不当,很快破产,顾裕景一家逃到国外去了。
警察很快赶来,要把他抓走。
我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
他像是感受到我的视线,蓦地隔着人海和我四目相对。
我顿时想逃,他即刻出现在我面前。
“馨月”
我沉默不言。
他看向我微微隆起的肚子,扯出一个微笑:“要做妈妈了。”
我捂着肚子侧身躲过他的目光。
苏曼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冲了过来:
“陆馨月!”
顾裕景怕她会伤害我,张开双手,挡住我面前:
“不许伤害馨月!”
附近的治安人员认出了我,也默契地拦住苏曼,隔绝在我两米之外。
毕竟我要是在这出了什么闪失,他们可承受不住何斯煜的怒火。
我不愿再留在这里和他们“叙旧”,转身离开。
“陆馨月,你不准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没有回头。
回到家后,何斯煜还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想派人将顾裕景和苏曼赶出京市。
这次我没有阻拦。
他说顾裕景得了神经病,送往精神病院时逃跑了。
所以这次,他会严格把控,看着顾裕景和苏曼“安全”地滚出我的世界。
何斯煜通过特殊手段将他们二人送到了非洲卖猪饲料。
我得知后还笑话他跟猪杠上了。
几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家门口时不时会出现国际快递,里面装着婴儿的衣服和玩具。
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
我统统丢进了垃圾桶。
何斯煜得知后,将整个商场的婴儿用品都买了下来。
我回到家看到满地的购物袋,无奈想笑。
沙发上的男人说着流利的英语在打国际电话。
我听懂了他的话,他是要限制非洲的猪饲料售卖员使用快递服务。
我顿时笑出声。
女儿被我感染,也咯咯笑起来。
何斯煜幽怨地看着我,我笑得更大声了。
空气中的酸味被幸福的味道给冲散。
幸福的味道也将一直包裹着我们。
往后余生,幸福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