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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晕倒后被及时送医,得知我无罪释放的消息,身体很快好转出了院。
爸爸满脸愧疚地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孩子,是爸爸不对。那晚我不该对你有丝毫怀疑。我的女儿,我本该比谁都清楚你的为人。”
师父又变回我熟悉的那位倔老头,嘴上虽不说,却顶着项目进度压力硬给我批了一个月假:
“出去散散心,别整天钻土里,人也得透透气。”
我红着眼眶问他们,
“那一百万”
他们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一百万,花得真值啊!”
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当初看我直播“挖坟”、骂我“作死”的网友们,居然纷纷开始自发退款——
你三百、我五百,当初赔出去的一百万,几天功夫竟原路退回了一大半!
我爸盯着手机短信提醒,手都在抖:
“这、这届网友能处啊!”
就连我那年近六十的师父,都偷偷注册了个音符账号,半夜给我发消息:
“丫头,他们现在叫你‘掘坟一姐’,我觉得还挺贴切!”
后面还跟了个【酷】的表情。
安顿好一切后,我将父母送去了他们向往已久的海滨城市。
看着他们住进宽敞的海景房后,我悄悄回了趟家。
根据前世的记忆,我径直走向客厅最靠里的沙发,从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百万现金。
不用验我也知道:这上面,一定布满了我的指纹。
其实,这才是苏酥从我卡里取出、真正要栽赃给我的那笔“赃款”。
而那天,警方在顾知舟“引导”下搜出的,其实是我事先放在进门处最显眼那张沙发下的另外一百万。
那是我重生后,第一时间从顾知舟私藏的逃跑资金中抽出来,故意摆在那儿的。
我重生的时间点非常紧迫,根本来不及破坏他们的全盘计划。
但我清楚——
顾知舟为方便事后脱身,早已在家中藏匿了大量现金。
于是,我抢先一步找到,并挪出一部分,放在了所有人绝不会忽略的位置。
我料定:顾知舟一定会主动引导警察来搜这笔“赃款”,好集齐整个证据链。
而搜查,一定会从最明显的地方开始。
只要警方先找到我准备的那笔钱,就会当作“目标证物”直接送检、验指纹,不会再深入细查。
说到这儿,我倒真要“感谢”顾知舟。
正是他为了把我“私藏赃款”这幕戏演得更加逼真,自作聪明地特意将真钞藏得极其隐蔽,这才让我有了“偷梁换柱”的机会。
三个月后,我正式接到调令,前往国家文物局就职。
师父动员了所有同事,为我举办了一场温馨又热闹的欢送会。
聚会结束后,他亲自送我上车,临别时,严肃的小老头难得调皮一回:
“掘坟一姐,逆风尚且能翻盘,这顺风而起,往后还得多多罩着点师父呀!”
身后,传来所有曾并肩作战的小伙伴们整齐又响亮的欢送声:
“掘坟一姐,苟富贵,勿相忘——!”
“等你带着新技术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