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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这件事情加速了陆家的死亡进程。
大家都嫌他们太不体面了,不想有任何来往。
往日的“好友”和合作伙伴避之不及,生怕被这艘沉船拖累。
陆父一夜之间白了头,脑溢血突发住进了医院,却险些支付不起医药费。
陆母则整日以泪洗面,试图变卖自己珍藏的首饰填补窟窿,依旧是杯水车薪。
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源于陆景深。
如果不是他荒唐的兽人癖好。
如果不是他在婚礼上闹出惊天丑闻让陆家颜面尽失成为全城笑柄。
如果不是他娶了那个只会挥霍惹事的兽人苏苒。
陆家或许不会倒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陆父无力地对陆景深说:
“带着你这个扫把星兽人,走吧,离开陆家。”
“我没你这个儿子。陆家早就被你败光了。别再拖累我们。”
陆景深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想争辩:
“爸!我可以想办法”
“想办法?你想的办法就是去借高利贷吗?”
“那些人都找到医院来了!你想把我这把老骨头也逼死吗?!”
陆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灰败,
“我要你娶许憶,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滚!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跟陆家再没关系!”
就这样,陆景深和苏苒被彻底扫地出门。
曾经挥金如土的陆家大少,就这样成了丧家之犬。
而陆家二老,在变卖剩余资产偿还部分债务后,搬到了城市边缘一个老旧的小区租房度日,消失在昔日的社交圈里。
父母的摒弃让陆景深失去理智。
他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孤注一掷地想要报复。
他雇了蹩脚的私家侦探,疯狂搜寻我的下落,散播恶毒的谣言,甚至想给我和林寻的公司制造麻烦。
然而,他那些可笑的手段在林寻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他散播的谣言被轻易澄清,反而让他自己背上诽谤的官司。
他找的人连林寻公司的外围都接触不到,就被安保部门请去“喝茶”。
他借的高利贷利滚利,很快到了他根本无法偿还的地步。
我得知这些,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手,林寻就已经轻描淡写地将他所有的反扑摁死在萌芽里。
“跳梁小丑。”
林寻评价道。
陆景深走投无路了。
高利贷天天上门泼油漆、砸东西,威胁要卸他一条腿。
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最后竟然疯魔到把一切归咎于苏苒。
固执地认为是兽人害他失去了我,失去了一切。
他回到了和苏苒临时租住的破旧公寓。
苏苒正因为又断水断电而发脾气,看到他就骂:
“死回来干嘛?钱呢?弄到钱没有!”
陆景深眼神空洞:
“钱?我都快被你害死了!”
“要不是你,许憶怎么会离开我?公司怎么会垮?都是你这个害人精!”
“你疯了!”
苏苒被他的样子吓到,下意识后退。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陆景死死掐住苏苒的脖子,
“一起死吧!我要拖着你这个祸害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