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目瞪欲裂,看了眼心虚的裴景慈,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竟然敢害我们裴家的唯一孙子!他还这么小!”
“贱人!我要杀了你!”
裴文宣见状,直接跪在我的面前。
“夫人,都是我的错,我听信了裴景慈的鬼话,这才误会了!”
“看在我真的救你一命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将那封休妻书撕了!”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裴景慈便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嘶声力竭地怒吼着。
“文宣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要把她休了,让我正大光明地做你正妻吗!”
我抽回手和裴文宣拉开距离,再次从衣袖中掏出一包粉末。
“大人!”
“世人皆知我身患绝症是裴文宣救了我,但事实绝非如此!”
“是她在我每日膳食中下了此药,让我气虚孱弱,郎中误诊我身患重病!”
裴文宣眼底闪过慌乱,面上开始变得扭曲。
“大人,这件事真的不是下官所为,如若是下官下药又为何把她救活!”
“这定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戏!”
众人纷纷相信裴文宣和妹妹苟且,却不想是裴文宣给我下药。
这可是杀妻的死罪!
台上的县令也是满脸疑惑:“沈氏,你可知杀妻可不同其他罪名。”
见他仍然无悔过之心,我冷笑一声后跪在地上,眼神坚定道。
“回大人,裴文宣知晓我调查他买凶杀人后,才对我起了杀心!”
“三个月前我出府上香时,裴文宣让人回我清白被我报案后,他买凶杀人当夜被我撞见!”
“而他口中翻遍医书救我,是因为我对他早有防备,他知晓我没中计!”
“而那伙贼人的头颅正卖在院中的药房下,大人一搜便知!”
慷锵有力的辩驳让裴文宣彻底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地质问我。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县令见状立刻派人去搜查裴府,果然在药房下找到裴文宣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
众人皆愣在原地。
裴景慈知晓大势已去,死死地抓住婆母的衣裙苦苦哀求。
“母亲!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入大狱,挨板子!”
围观的百姓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婆母一掌甩开裴景慈。
“逆女你还有脸说!我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婆母一向最要脸面,今日过后街坊邻居定会对她指指点点。
此刻的她杀了裴景慈的心都有了!
事到如今,得知真相的县令拍下惊堂木,一脸威严地宣布。
“罪臣裴文宣,买凶杀人,杀妻夺财,勾结贼人,毁妻清白,更无罪休妻,按当场律法杖八十,入诏狱!”
惊堂木拍下,此案结案。
堂下的百姓一阵欢呼声,而裴文宣被衙役押在地上,冲我嘶声竭力地怒吼着。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闻言我一阵冷笑。
上辈子裴文宣为了营造爱妻如命的人设,在膳食中下了断肠花。
以至于我口吐鲜血,身患重病,所有郎中皆说我无药可以。
只有裴文宣不肯放弃,翻遍所有医书,为我解毒。
世人皆说他爱妻如命,就连我也被他的甜言蜜语哄骗。
直到在我将死之日,裴景慈将我五花大绑的扔进河里,将我活活淹死。
我死后,怨念难消,魂魄游游在宅中,飘进裴文宣所谓的药房之中。
看见二人如何缠绵悱恻,又是如何将我的嫁妆占为己有。
裴文宣在世人面前深情款款,却在家中对着我的灵位和自己妹妹苟且。
我发誓如若重活一世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好在上天怜悯。
让我真正的重活一世。
回到裴文宣给我下药之日。
最后县令大人将裴府所有的家产尽数交于我手中,此案的结果传入宫中时。
圣上和皇后一阵唏嘘。
在结合百花宴上我的所作所为皆叹我有勇有谋,不失母亲风范。
我母亲在嫁给母亲之时从来不失什么妓女,而是有名的富商。
和离之后,我拒绝再留在京城,我重新带领母亲的商队。
家宅内院再也无法束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