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岛民囚禁在岛上的死神。
为了独享我的血液,他们散播谣言,只要接近我的人都会被诅咒而死。
村民每天用刀划开我的肌肤,汲取我的血液让他们长命百岁。
我麻木接受着黑暗的生活,直到顾言出现。他像天神一样带我离开黑暗。
他教我融入这个世界,给我温暖和爱,承诺会爱我一生一世。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也总是将我排在第一位。
一年后,他向我求婚。
告诉全世界我将会是他唯一的顾太太,我无比感动地答应了。
结婚三年,我终于怀上了我俩的孩子。
我拿着孕检单开心地跑去公司,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却听到他和弟弟顾宇的声音,你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别忘了微微可是因为救你才变成这样的。
顾言沉声道:你也知道,死神只有在孕期,内丹才会成形。
要不是为了微微能活命,我能忍着恶心和她上床
原来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爱我才是真的。
当我离开后,顾言却疯了。
1
我身形一僵,笑容瞬间凝固,手里还攥着孕检单。
苏时微是顾言的白月光,高中时为了救被绑架的顾言,被坏人打成了内伤。
所以顾言经常照顾苏时微。当时我还觉得顾言重情义。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对于顾言来说不过是个挽救白月光苏时微的药。
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美好爱情与婚姻,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算计,死神之力在分娩时最弱,那时候取走,最稳妥。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让她怀上孩子。
顾宇嗤笑一声:你每天装得深情款款,我都快信了。可是你要知道微微她等不了太久了,如果你不行就让我来,嫂子皮肤白,我也很喜欢呢。
顾宇说完舔了舔嘴角,满脸猥琐。
可以呀,用城东的那块地来换。顾言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仿若在说一件商品。
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顾言接近我、带我离开那座囚禁千年的孤岛、给我所谓的爱,都只是为了——夺取我的死神之力,去救另一个女人。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我以为会让他们更幸福的结晶。
原来,连这个孩子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顾言和海岛上囚禁我的村民一样,接近我只是为了从我身上得到好处。
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惜编造谎言控制我。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真是太天真,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死亡与背叛,却还是被他骗了。
他给我自由,给我温暖,让我心甘情愿放弃死神的力量,甘愿做一个凡人,甚至愿意为他孕育生命。
可我却忘了——人最擅长的,就是欺骗。我再也听不下去,转身踉跄着要走。
不小心后退一步,撞到了走廊的花瓶。
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书房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我连忙将孕检单塞到包里。
下一秒,门猛地被拉开——顾言站在门口,脸色瞬间苍白。
阿月我看着那个曾温柔吻我、说会永远保护我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慌乱和算计,转身就走。
阿月!等等,你听我解释。顾言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猛地甩开他,眼眶通红:别碰我,你让我感到恶心。
顾言僵在原地。
走廊尽头,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苏时微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顾言哥哥,我胸口有点难受。
听到苏时微的话,顾言再没有看我一眼,立马跑到她的面前嘘寒问暖。阿月,微微不舒服,我先带她去医院。
苏时微转头看向我,唇角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果然,顾言的首选永远都是都不会是我。
顾言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要你了。
2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别墅。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刚进房间就看到满地狼藉,空气中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
屋内的人感觉到开门声,向门口看来。
哦,是阿月姐姐回来了呀,顾时哥哥在洗澡呢苏时微看到来的是我,露出身上的红痕,眼里充满了挑衅。
我不想理她,拿上包准备离开。
她却拦住了我: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不如留下来一起陪陪顾时哥哥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觉得我还会留下来看你们恩爱吗苏时微,你不觉得恶心吗
她笑得愈发得意:恶心怎么会呢,顾时哥哥爱的是我,而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虫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苏时微,你以为你赢了吗即使顾言不喜欢我,但在外人看来,我还是顾太太,而你不过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她脸色一变,正要反驳,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顾时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阿月,你回来啦,我们谈谈吧。
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可言明的情绪。
我看他,将身体转朝一边。
苏时微突然咳嗽起来,虚弱地扶住顾言的手臂。
顾言立刻搂住她的腰,眼神却紧盯着我:阿月,私人医院的医生已经告诉我你怀孕了,你的内丹已经成形,微微需要你的内丹救命。
我抬头,嘴角扯出冷笑:所以呢
你就把内丹给微微吧,微微救过我的命,只要你把内丹给微微,我发誓以后我只属于你一个人。顾言喉结滚动,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啪地合上箱子,想要我的内丹你们也配。
苏时微突然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阿月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只想每天都可以看到顾言哥哥。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顾言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怀里,叶晚月,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别逼我用强的。
我低头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眼中含满了泪水:顾言,你知不知道,剖出内丹,我们的孩子会死的。
没事的,顾言哥哥,我不想让你为难。苏时微善解人意地看着顾言,时不时轻咳两声。
空气骤然凝固。
顾言瞳孔一缩,声音冰冷:阿月,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我们以后可以生很多的小孩,可是微微她没有时间等了。
你乖乖听话,我会让医生轻一点的。顾言说完,指挥着身旁的四个保镖将我按住。
顾言别过头,去顾家私人医院。
手术台冷得像冰,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甚至可以听到医生相互交流的声音。
刀划开皮肤的瞬间,我哭了。
不是为疼,是为那个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孩子。
取出来了!医生兴奋地喊。
顾言冲进来时,我的血正顺着手术台往下滴。
他只看了一眼托盘里发光的珠子,就脱下外套盖住我赤裸的身体:阿月,很快就不疼了……
我嘴唇惨白,生无可恋:孩子呢他僵住了。
医生随口答,顾先生,孩子还没有成型,已经被处理了……
顾言突然暴怒: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
顾言哥哥,苏时微在门口摇晃,我好难受……
他攥紧的手慢慢松开,弯腰在耳边说:阿月,等微微好了,我用一辈子补偿你。
脚步声远去。
我呆呆望着天花板,血泪划过太阳穴。顾言就用这个孩子来抵消你对我曾经的好吧,现在我不欠你什么了。
3
手术室的灯刚灭,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就闯了进来。
顾先生吩咐了,将她带去实验室。
我被粗暴地拖下手术台,腹部的缝合线崩开,血浸透了病号服。
没人理会我惨白的脸色,他们像搬运货物一样把我塞进车里。
顾家实验室。
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脚被特制镣铐锁住。
我虚弱地抬头,看见镜面玻璃后站着一排穿西装的人——顾家的族老们。
死神之血,果然神奇。最年长的老者抚须微笑,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针头刺入静脉时,我盯着天花板冷笑:顾言知道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吗
顾言一个年轻男人讥讽地晃着红酒杯,他正陪苏小姐过生日呢。
我闭上双眼,脑中闪过曾经的美好。
眼泪慢慢涌出,我以为我不会再难过,可是心脏的刺痛还是提醒我没有放下。
顾家宴会厅。
水晶灯下,顾言正在为苏时微戴上钻石项链。
她脸颊红润,哪还有病弱的样子
顾言松了松领带,手机突然震动。未知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喘息:顾言救救我,他们在抽我的血。
他皱眉:阿月别闹了,今天是微微的生日宴,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顾言看了眼不远处笑靥如花的苏时微,压低声音:乖,再忍忍。等宴会结束,我就永远只属于你了。
顾言哥哥,是姐姐打来的电话吗,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要是姐姐不想把内丹给我用的话,我还回去就是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传来苏时微的声音。
微微,没事的,这个内丹就是给你的,你就乖乖收着。
顾言刚说完,随即又换上冰冷的声音,叶晚月,你不要在玩这么无聊的把戏。
我说了,我陪微微过完生日就去找你,你不要再胡闹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言无情地挂断。
门外赶来的研究员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居然还能偷到电话看来不够疼啊。研究员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他们掀开我的病号服,露出尚未愈合的剖腹伤口。
等等!有人突然惊呼,她子宫有妊娠囊!周围瞬间寂静。族老拍桌大笑,顾言那小子,居然让死神怀孕了
针管再次刺入我腹部:正好,胎儿细胞或许更有研究价值。
那种钻心的疼痛,迫使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在岛上受伤的回忆一幕幕呈现在眼前。
那些岛民对着我载歌载舞,感谢我赐予他们长寿。
却毫不犹豫在我用刀割破我的血管,每天体验凌迟的痛苦。
这些人和岛民眼里满是贪婪,脸部因为兴奋开始扭曲。
血从我身下漫开,在金属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符文。
继续抽!族老兴奋地凑近,我要看到她的承受极限。
我感受到身体中的血液在一点点流失,瞳孔开始扩散。
在我即将昏迷时,实验室的防爆玻璃突然炸裂。
一股强烈的气流伴随着尖锐的碎裂声涌入实验室,将原本压抑的空气瞬间撕裂。
你们不想活了,竟然敢伤害她。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男人出现在实验室之中。
身后还跟着一队手拿冲锋枪的黑衣人。
data-fanqie-type=pay_tag>
4
实验室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黑衣人摸摸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对不起,姐姐,是我来晚了。
是他我感觉一阵心安,任由自己陷入昏迷。
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我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凌晨三点,刚和苏时微奋战完的顾言毫无睡意,心里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刚打开手机,就看到助理的99个未接电话和消息。
还没点开消息,助理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顾言的接通电话,语气里面满是不耐烦。
小李,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
顾……顾总,您不是叫我去照顾夫人吗
可是我到的时候夫人已经不见了,房间里还到处都是血迹。
助理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
顾言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顾言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想起身穿好衣服,却被苏时微从身后抱住。
顾言哥哥,说不定是姐姐装的,她想引起你的注意呢,你就留下来陪我嘛。
苏时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试图安抚顾言。
见顾言不搭理,赤裸着身体贴上顾言,想用身体将顾言留下。
顾言直接推开苏时微,迅速穿好衣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微微,听话。我去看看再回来陪你。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房间,连顾言自己都没有察觉听到叶晚月出事时自己是如此慌张。
苏时微望着顾言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
黑夜顾言驱车疾驰在空旷的道路上,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顾家私人医院VIP病房,助理已经等候多时。
顾言踹开病房门时,带血的输液管还在摇晃。
床单被撕成布条,地上散落着染血的纱布,最刺目的是墙上一道五米长的血手印,像有人被拖着划过整面墙。
顾言心脏不由得抽疼,感觉难以呼吸。
找!他掐住值班医生的脖子,把监控给我调出来!监控画面让所有人窒息。
十二个穿顾家制服的保镖破门而入,叶晚月像个破布娃娃被拖下床。
她腹部的绷带渗着血,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最后一帧画面,是她被塞进黑色厢型车的瞬间。
顾言一拳砸碎显示屏。
原来阿月那时候真的是在向他求救,而自己还以为她和苏时微在争风吃醋。
顾言心痛得快要裂开。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查车牌!是顾家哪支的人助理战战兢兢递上平板:车是……老爷子的私人医疗队。
顾言突然想起昨晚那通电话。
他们……在抽我的血……他嘴里翻涌起血腥味,昏倒在地。
与此同时,北郊的顶级别墅。我在剧痛中睁开眼。
床边坐着个戴银丝眼镜的男人,正用沾了药水的棉签擦拭我手臂上的针孔。
姐姐,你醒了男人眼中布满红血色,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瞳孔骤缩,你是小北。沈向北眼中含满泪水,声音哽咽姐姐,是我,小北回来晚了。
沈向北是岛上的孤儿,所以他的生活只能靠自己。
有次下海时,和村长的孩子发生争执,腰部直接撞在海边的礁石上,鲜血流了满地。
其他村民骨子里面的冷血,更重要的是不想惹上一身骚,任由他躺在海边自然死亡。
被我救的时候沈向北只留有一口气。
那一夜,我守在他身旁,不停地为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直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
为什么救我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没人应该被放弃。我轻声回答,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沈向北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后来,我们搭伙生活了一段时间。
他离开海岛那天告诉我,他一定会来带我走的。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看着沈向北微红的眼眶,我试图起身像从前那样摸摸他的头,却扯到腹部的伤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沈向北突然按住我手腕:姐姐,别动!你子宫严重受损,孩子……
我知道。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早被他们剖出来了。
沈向北眼底闪过猩红:顾家,我绝对不会放过。
5
顾家老宅。
管家看到监控屏幕上顾言带着枪冲进老宅。
他西装皱得像抹布,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眼神凌厉,仿佛一头被逼急的猛兽,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嘶吼声在老宅里回荡,老爷子,你给我滚出来。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不慌不忙地走下楼梯。
顾言,你这是做什么顾老爷子故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顾言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手中的枪,一步步逼近顾老爷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这个老人身上。告诉我,她在哪
顾言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顾老爷子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顾言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么疯狂。
顾言,你冷静点,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顾老爷子试图解释,他不想逼疯顾言,毕竟顾言可是一个十足的疯子,曾经为了顾家掌权人的位置,可是丝毫不顾血缘亲情。
但顾言已经听不进去了,直接将枪抵在老爷子的头上。我最后再问一遍,她在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老爷子顿时慌了,腿不停颤抖。我将叶晚月带回实验室后,就出现一群黑衣人冲进来将她带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顾言收起枪,转身离开顾家老宅。
他现在没有工夫管处理这些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阿月。
阿月不见后,他越来越想她,脑中一直是他们从前恩爱的画面。
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了。
近几个月顾言几乎把Y市翻了个底朝天,人人都知道顾少在寻找顾夫人。
在此期间,顾氏的各种产业都受到一个神秘人打压。
顾言每天奔波在处理公司事务和各种线索之间,疲惫不堪,但心中的那份执着却让他不肯放弃。
他回忆起与叶晚月的点点滴滴,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自拔。
他知道,他不能失去她。
城外北郊别墅。
我在沈向北的照顾下已经完全康复。
我的死神之力也已经恢复了,他们以为拿了我的内丹我就会变成一个废人,真是可笑。
沈向北说他曾经去岛上找过我,只是他去的时候我已经被顾言带走了。
岛上的那些人自我走后,就患上了一种奇怪的血液病。
发病时全身都有灼烧感,只有放血才能减轻症状。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我静静的听着沈向北讲着出去后闯荡的经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他提到那些陌生的城市、危险的冒险,在他的描述中变得鲜活起来,仿佛我也亲身经历了这一切。
我听着,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
既有对他的敬佩,也有对他所经历苦难的隐隐心疼。
小北这些年一个人打拼也很辛苦吧。我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沈向北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
他沉默片刻,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习惯了。
不过现在有你在,那些都不重要了。他的目光坚定而柔和,仿佛在说我对他很重要。
这种依赖和信任让我心头一颤,也更加坚定了我不能离开他的决心。
后面几天,他偶尔一样会像小孩一样跟我撒娇,眼中带有另外一种情感。
只是前面受过的伤太重,我已经不敢回应任何人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也没有逼迫我回答。
一直向我撒娇卖萌。姐姐,下个星期有个金融峰会,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作为H国首富,连个女伴也没有还不被其他人笑话。
我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能答应陪他去。
6
国际金融峰会当天,来了许多Y市的大人物。
顾言也带着苏时微出席了宴会。
近期遭遇的事让他看起来有些许憔悴。
近期顾家的各个产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股票市值大幅下跌,合作伙伴也纷纷提出解约。
顾言深知,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人在暗中操纵,目的就是要搞垮顾家。
近期的忙碌让他对于这个会议也是兴致缺缺,宴会还没有开始多久便去外场休息了。
独留苏时微在内场交际。
这次峰会大家都是为了结交H国首富而来。
H国首富神秘莫测,据说其财富可敌国,是众多商业人士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
突然会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我挽着沈向北进入峰会的宴会厅。
两人的出现,让原本沉闷的会场瞬间活跃了起来。
人们纷纷议论着沈向北的身份和财富,更有人想要上前结交,却被他冷漠的眼神拒之千里。
对于H国首富造成的轰动,没有多长时间便停息了。
沈向北看到几个熟悉的合作方向我点了个头,我一向不喜欢交际,便在附近等他。
我刚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就被苏时月和她的小姐妹堵住了。
宋晚月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苏时微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
她身后的小姐妹们也是一脸八卦的表情,似乎对这场偶遇充满了兴趣。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她的质问根本不值得我分心。
苏时微见我没有回应,试图上前扒拉我的衣服。
我直接一巴掌扇她脸上,我现在的耐心可是不抵从前。
苏时微满脸不可置信,你打我。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时间吗
我现在做事全看心情。
我的死神之力已经恢复,此外我还有一个首富弟弟,现在谁敢来给我找晦气。
叶晚月你这个贱人,抢走顾言哥哥还不够,现在还敢扇我。苏时微的声音充满愤怒,招呼旁边的小姐妹一起上。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沈向北声音冰冷,将我拉在身后。
哦,叶晚月你这个贱人,我说你怎么来的宴会为傍上个有钱弟弟。苏时微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我挑了挑眉,你有本事,你也找一个。
沈向北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目光冷冽地扫向苏时微和她身后的那些人警告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顾言刚回到内场后,看了一眼争端中心。
目光瞬间凝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顾言推开所有人,踉跄着穿过宴会厅。
苏时微看到顾言走过来后,朝着我放狠话,叶晚月,顾言哥哥过来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你。
苏时微高兴的等着顾言为她撑腰,没想到顾言直接略过她走向我。阿月,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伸手拉我。
我缓缓转身看到是顾言抽回手,在他西装上擦了擦。别碰我,恶心。
顾言眼里满是受伤,突然跪了下来,整个宴会厅瞬间寂静。
顾言哥哥,你是不是走错了。我才是你最爱的微微呀。苏时月还是不死心,上前拉住顾言,没想到顾言直接甩开了她。
阿月,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他额头抵在我手背,声音破碎。
爱我你为了你的白月光剖开我的肚子,放任你的家人用我做实验。你却说你爱我
我轻笑。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似乎被我的话刺痛到了最深处。
他抬头,眼中满是悔恨,阿月,我知道错了,那时候我太糊涂,我现在愿意用一切来弥补你,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机会你曾经给过我机会吗你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让我承受了无尽的痛苦。现在你说这些,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顾言满是绝望,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
却被旁边的沈向北拦住了。
顾先生。沈向北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再碰她一下,明天顾氏所有海外账户都会被冻结。
是不是你,蛊惑我的阿月离开我。顾言的眼神变得凶狠,他死死地盯着沈向北。
沈向北却依旧神色淡然,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顾先生,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蛊惑不过是她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罢了。
顾言的脸扭曲起来,他想要反驳,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周围响起吸气声,几个正在和顾氏谈合作的老总悄悄后退为了顾氏,得罪H国首富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沈向北为她披上外套,两人消失在电梯里。
助理慌忙跑来:顾总!刚收到消息,老爷子被国际刑警带走了!
顾言摸了摸脸,突然笑了。
他盯着电梯下降的楼层数字,眼神疯狂又温柔。
她会原谅我的……
只要我把罪魁祸首……
都赔给她。
7
顾言回到住处,直接命人将苏时微从床上拖起来。
苏时微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尖叫着想要扑到顾言怀里却被身旁的保镖拦下。
顾言哥哥,我是微微呀。苏时微满是惊恐,难道顾言已经发现我和老爷子联系在一起了。
顾言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和阿月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你真是该死。
苏时微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从顾言口中说出的话。
曾经的温柔仿佛还在眼前,但此刻的顾言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冷酷。
进来,把她的肚子给我划开,把阿月的内丹剖出来,让她也体验一遍阿月的痛苦。
顾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时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抱着顾言的腿求饶,声音颤抖着:不,顾言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但顾言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的眼神中只有冷漠。
苏时微见顾言不为所动,开始破罐子破摔。
顾言,你这个疯子,叶晚月的孩子是我逼着你剖的吗明明是你自己把她带到医院的,现在却来怪我。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混杂着绝望滑过脸颊。
顾言的脸上闪过怒意,他猛地掐住苏时微的脖子,声音低沉:住口!如果不是你用救命之恩蛊惑我,我怎么会这么做,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苏时微被掐得喘不过气,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她仍不甘心,仍想做最后的挣扎,顾……言……,你放开我……
苏时微还没有说完,就晕死过去。
拖下去,吊着一口气,别死了。
顾言擦了擦手,我已经让罪魁祸首受到了惩罚,阿月会原谅我了吧
8
顾氏老宅地下室顾言将最后一沓文件扔进火盆。
火光映着他消瘦的脸,眼下青黑一片。
三个月来,他亲手将顾家参与实验的十七个人送进了特殊监狱——那里关着的,全是他们曾经的实验品。
少爷……老管家跪在地上,老爷他昨晚在狱中……
死了顾言轻笑,真可惜,没来得及让他看看这个。
他打开保险箱,取出一支猩红色药剂。
那是用阿月的血提炼的长生药。
玻璃瓶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他突然狠狠砸向墙壁——砰!
药剂溅在古董屏风上,丝绸瞬间腐蚀出骷髅图案。
沈氏大厦顶层我看着实时新闻,红唇微扬。
【顾氏制药涉嫌人体实验,股价暴跌99%】
【多名富豪离奇死亡,生前均服用过顾氏特效药】
沈向北从身后给我披一件外衣:姐姐,有没有开心一点。
才刚开始。她指尖划过平板上季临风的照片,他还没尝过……真正的绝望。
话音刚落,警报突然响起。
有人突破安保系统!电梯门开的瞬间,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顾言闯了进来他额头抵在她手背,声音破碎,阿月,你肯原谅我了吗,我把伤害你的人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我轻笑,像处理垃圾一样
顾言,你真以为,把伤害过我的人送进监狱,我就会感动
那些惩罚是为了你自己,从头到尾,你爱的只有自己。
顾言左手拿着匕首,在右腕上划了几刀,鲜血汩汩从伤口流出。
他摇晃着走向我,阿月,这样能原谅我吗
沈向北挡在我面前:要死滚远点。顾言却直直盯着我:我把命给你……
他跪下来,血在地毯上漫成一片,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看。
我皱眉,你的血真脏。
我抬手,顾言突然被无形力量提起,重重撞在墙上。
知道那些吃药的人怎么死的吗我指尖凝聚黑雾,我的血里带着死神诅咒。
顾言咳着血笑起来:真好,你终于……愿意碰我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我转身走向落地窗,滚出去,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没有回头。
窗外,顾氏大厦的LOGO正在被拆除。
9
三个月后,贫民窟旧公寓顾言蜷缩在浴缸里,手腕上的旧伤已经溃烂。
平板电脑循环播放着新闻:
【前首富之子确认自杀身亡】
【顾氏帝国彻底崩塌】
他吞下最后一片安眠药,怀里抱着那张染血的B超照片。
原谅我。
这是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南极冰原我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向白为我拢好狐裘。
我望向北方,银发沾着细碎的冰晶: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沈向北轻笑,无关紧要的东西。极光在我们头顶流转。
死神不需要原谅。
我只要——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