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做了很多恐怖的梦。
梦见我被很多男人欺负,可爸爸却在一旁看着。
还笑嘻嘻得和那个坏阿姨有说有笑。
我吓得惊醒,看见了爸爸和一个白色的背影。
“孩子没保住,因为她遭受了太多你懂的,所有子宫也要摘除了。”
子宫?
我皱眉想着,手下意识摸到已经曾经鼓鼓的肚子:
“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流掉了?”
侧头看着他们,我哑着声音开口。
医生和爸爸都愣住了。
爸爸有些惊异得问我:“若初,你醒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医生:“子宫没了,是不是我以后都不能生宝宝了?”
“若初!你恢复了?!”爸爸声音更害怕了
“什么是恢复?我身上还是很痛啊?”我疑惑得问。
医生问我:“你知道,100乘以1000等于多少吗?”
我想了想,开口道:“十万。”
医生点点头,看向爸爸:“她的智力应该恢复了一些,但还没回到正常水平,要再经行治疗。”
“那治疗后,她会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吗?”
医生摇头又点头:“我们有一种电疗技术,可以让人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往往适用于创伤后遗症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
听到电,我服而想起头被电棒击中的痛苦,立刻痛苦摇头:
“不!不要用电打我!我一定乖乖听话!求你不要电我了!”
我哭着向他们求饶,爸爸心疼得搂住我:“好好,若初我们不做这个好不好?”
“你别哭,我会永远保护你的,从此以后没人敢打你了。”
我无力得捶打他:“你骗人!你以前就说要保护我,可我等了你很久狠久你都没有来。”
爸爸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对不起,是我傻,居然没有发现你就在我身边。”
“你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我无力得滑落双手,看着哭泣的爸爸。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再也升不起一丝心疼了。
我只觉得好累好累,像是独自一个人被怪物追着跑了很远很远。
眼皮一沉,我又慢慢睡了过去。
爸爸安顿好我后,回到了园区里。
他知道自己该找谁算账,早早就吩咐了人把她抓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属下曾说,我是谁带来的猪仔。
他狠狠踹开门,就看见了被绑在铁架上的夏媛媛。
她脸色苍白,蓬头垢面,显得狼狈不堪。
“振海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放了我!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她哭着求饶,浑身害怕得不停抖动。
爸爸却顶着阴狠的面容,像森罗般走向她。
“夏媛媛,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女儿也敢动?”
夏媛媛拼命摇头:“振海!我怎么敢呢!若初也是我们的女儿啊!我怎么会害她,一定是其他人不小心抓错了,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她哭叫着,不停地否认。
爸爸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拿着一旁手臂粗般的鞭子,沾了沾盐水。
下一秒,狠狠一鞭子抽在了夏媛媛的身体上。
“我当初娶你,也是看你温柔贤惠,以后能做好若初的妈妈,不然你有什么资格做时夫人?”
“说到底,你不过是我时振海的一条狗,居然敢咬主人,你知道自己的要付出怎样惨烈的代价吗?”
滑落,他又抬手狠狠打了夏媛媛一鞭子。
接着有时一鞭。
根本不给夏媛媛喘息的几机会。
她凄厉的尖叫声在室内回荡,宛如女鬼,让人毛骨悚然。
可爸爸却不慌,直到打尽兴了,才问道:
“你现在可以说,你是怎么拐走若初的了。”
“不然教训猪仔们的手段,我不介意都在你身上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