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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万籁俱寂。
我等的,就是严宇翻供那一刻。
录音一放,就是铁锤,谁都跑不掉。
法官当庭宣判:
兄弟团,二十年,一个不少。
王紫教唆强奸,十年起步。
法槌一落,那群人全瘫成烂泥。
下一秒,他们像疯狗互咬,齐刷刷把手指向严宇。
“严氏偷税!”
“虚开增值税发票!”
“集资诈骗!”
“串通投标!”
一条条罪名,炸雷似的砸下来。
严宇的脸由白转红,死死盯着那群曾称兄道弟的男人们。
我却高兴的笑了。
我在很早以前劝过严宇,他兄弟们劝他投机取巧的这些操作。
迟早有一天会反噬。
严宇那么相信他们,却被他们狗急跳墙倒打一耙。
我一开始没连着严宇一起告,就是等着这一刻。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救这些人,而这些没良心的,一定会提早反咬严宇。
后来严宇的案子开庭,他被判了两年。
而我早已坐上旧金山的飞机,离开这个城市。
在这两年间,我愈发强大,也和杨一一起,将律所发展成了旧金山最大的律所。
我总加班到很晚,而每次刚下班,总会有个高大的背影站在门口等我。
他朝我淡淡微笑:“正好我也下班?顺路送你。”
我笑着答应,回到家,母亲正照顾着小六。
我回国开庭那几天,发现将小六还给王紫后,孩子得到的只有虐待。
小六还在我名下,我便把他和母亲一起带回旧金山。
现在一老一小,在不熟悉的地方相互陪伴,倒也乐的清闲。
第二天是周末,一早家里的门铃就被敲响。
我熟练的打开门,一束漂亮的波斯菊便出现在我眼前。
杨一挠了挠脑袋说:
“花店老板说今天这个花开得好,我就想让你也见见。”
我笑着接过,假装不知道波斯菊的花园是‘祝你纯真并快乐。’
母亲和小六也从我身后探出脑袋,一老一小挥着手让杨一进门。
封闭的空间内,母亲和小六揉着面团。
我和杨一帮忙包着饺子,手指在拿勺子时无意触碰,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