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怎么会知道我去公司送过鸡汤?
而且我是送给陆时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倏地联想起之前在公司的遭遇,我心头一震。
陆总陆总裁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脑子里都是陆年在饭桌上帮我说话的样子。
这是我嫁入陆家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被尊重。
深夜时分,我听见房门被打开。
有人靠近这边,带着微喘。
是陆时!
我的精神顿时清醒了,又不敢开灯,怕影响他的状态。
万一被他发现我在这儿等着他,他可能会转身就走。
我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顺从地伸出双臂。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呼吸炙热,喷洒在我耳边。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清冽、淡雅。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
忽然,他抬手轻轻覆上我的脸。
帮我一点点擦去那些意味着结合的冷汗。
「对不起很疼吗?」
夜色里,男人低哑开口。
难道那种药不仅仅影响人的状态,甚至影响性格脾气么。
否则,陆时怎么会这么温柔?
可是男人手上温柔的动作让我无暇去细想,只是摇头,不疼。
到后半段,我隐约听见他喊了一声,「楚楚」
一夜疯狂,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第一反应,我松了口气。
好歹是有了一个机会希望这次能顺利怀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少,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即便在陆家过得艰难,那也是苦中带甜的。
忽然,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秦安语发来的。
「陆太太,麻烦你送一条领带来xx公馆哦,陆总昨晚吐脏了」
随附的还有一张陆时在床上睡着的图片。
比起亲眼看到这种图片,我更震惊麻木的是,既然陆时在她那儿,那
昨晚的男人是谁?
此时我才发现,床单已经被换过了。
甚至已经洗好,晾在了阳台上。
房间也收拾得干净整洁,全然没有昨晚疯狂混乱过的狼藉痕迹。
出现在公馆楼下时,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秦安语接过我递去的领带,又挑眉打量我。
「陆太太这是没睡好还是睡得太好了,一脸恍惚的是怎么了?」
我没回答,秦安语继续道:
「对了陆太太,我们接下来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跟你汇报陆总的情况」
见我还是没反应,秦安语更放肆了,环胸抱臂的站在我面前。
「陆太太,叫你一声太太,是给陆总面子」
她贴在我耳边,声音甜腻。
「可惜啊,有名无实,你说是吗?」
秦安语上了楼,留下我一个人在楼下凌乱。
陆时走的那天,没有给我留任何话。
反而是秦安语一直在给我发微信。
无非是炫耀陆时对她多温柔。
看着他们结束工作后,在各处游玩的照片,我只有心酸。
为自己心酸。
再次挂断妈妈打来的催生电话,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都说有妈就有后盾,可我家还有谁能帮我。
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忽然一辆车停在我眼前。
车窗摇下,竟然是陆年的脸。
「楚楚,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我看着这个不甚熟悉的小叔,哑然失语。
陆年下车为我拉开车门,「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