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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这个畜生,竟然连同苏婉,杀我全家,等我继承了爸妈千万保险金后,再把我处理掉。
这样,他就能以我合法丈夫的身份,给行凶者签谅解书。
再吃我家绝户,得到一千五百万的巨额保险金!
我浑身发抖,花了几个小时时间平复心情。
趁着江哲和苏婉不在,在家里各个角落都装上针孔摄像头。
他们一定会漏出马脚!
这时,我却接到墓地管理员打来的电话。
我妈的坟,被挖了!
赶到墓地,我妈的坟已经被挖开,棺材被砸得破破烂烂,骨灰盒倒在一旁。
墓地里,则躺着一只死去的狗。
我抬手两个巴掌把苏婉扇得几乎站不住脚。
“贱人!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妈?”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苏婉捂着脸,委屈巴巴抹着眼泪:
“江哲哥哥,我只是觉得流浪狗太可怜了,死了都没地方安葬,才让它来跟阿姨作伴的。”
江哲拦住我大声训斥:
“林希!你发什么疯!狗也是一条生命,你能不能学学婉婉,有点同情心?”
“我同情你大爷!你们这对狗男女”
突然,我头上一阵钝痛,被重物击中,晕倒在地。
昏迷前,我迷迷糊糊听到苏婉如毒蛇般黏腻的声音:
“江哲哥哥,怎么办,她醒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害怕要不要想办法把她不要找我们麻烦呀?”
江哲声音冰冷:
“不行,现在处理,会有麻烦,先把她关到精神病院。”
“反正她已经给我们生了俊俊了,爸妈也死了,一个孤女,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江哲哥哥,你对我真好”
“”
一年后,我拿着精神精鉴定报告,被精神病院像赶瘟神一样赶了出来。
我提着刀,站在两人的床边,笑得邪魅。
江哲,苏婉,我从地狱爬出来,专门来索你们的命了!
屋外电闪雷鸣。
我手中锋利的刀刃,贴在苏婉脸上,泛着阴冷的光。
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的皮肤划破。
被惊雷吓醒,苏婉发出凄厉的嚎叫:
“啊啊啊!鬼啊!”
“你是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江哲被吵醒,有些不满,睁开眼,却发现两人四肢被铁链子拴住,脖子被狗绳死死套住。
他拼命挣扎,在闪电光亮时看清了我的脸,他瞪着惊恐的双眼。
“你、你是林希?”
“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吗?”
“我自然是想我的好老公和你的小青梅了呀!”
这三百多天,四千多个小时,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弄死呢!
他们太吵了,都不乖乖睡觉,我很不满意。
抄起鞭子,就往两人身上狠狠地抽。
直到用电击让两人听话,不乱叫乱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腥臊味。
“嘘~老公,睡觉觉要绑手手,不乖乖听话,要受惩罚的哟!”
我满意地看着两人惊恐愤恨又干不掉我,只能被我逼着学狗叫的样子。
愉快地哼着小曲儿,为雷鸣伴奏。
在精神病院,只有一条生存之道,就是听话。
不听话,就要被铁链绑住手脚,要被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毒打,要被狗链子套住脖子学狗叫,要被电击。
将两人玩到天亮,我好心地将狼狈不堪的两人放了。
在他们逃出去报警之前,我拿着刀在他们儿子俊俊的照片上来回比划。
“老公,别逃跑哦,不然我就要想念我们的乖儿子啦!”
两人带着警察冲进家门时,我刚做好一桌子饭菜。
笑眯眯地打招呼,“老公,你回来啦,快来吃饭吧!”
有人撑腰了,被吓尿的江哲又支棱起来了,指着我大喊:
“就是这个贱人把我们打成这样的,警察叔叔你快把这个贱人抓去坐牢!”
“还有刀,铁链子,好多凶器,她想杀了我们,快给她收缴了,让她牢底坐穿!”
警察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翻出江哲口中那些凶器。
周围邻居作证,昨晚雷声太大,没有听到他们惨叫和呼救。
反倒是搜出一大堆某s某的道具,跟他们身上的伤痕刚好对得上。
我把从他们手机里拍的“游戏”的照片,向所有警察和看好戏的邻居展示,同时出示了结婚证。
硬挤了两滴泪哭诉一番,江哲趁着老婆休养期间,带小三回家鬼混的渣男形象屹立不倒。
提到精神病,江哲像是想到了什么,拼命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对方一听我的名字,连连挂断,表示我已经痊愈,不接收!
他怕是忘了,我这个精神病,可是持证合法发疯的!
在精神病圈子,就没人不知道我大名的!
为了报复曾经欺辱殴打过我的护工,我可是连捅那些人几十刀,却刀刀不致命。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起惹恼我这个杀了人都不负责的精神病,自然是他们自己的小命重要。
出轨被记录在案,邻居指指点点,两只癞蛤蟆,长得丑还玩得花。
两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警察将两人教育一顿,少玩这种游戏,注意道德影响。
还有,不要报假警。
收队。
警察一走,我锁上大门,手里的棒球棍在地上拖出美妙的响声。
两人抱头逃窜:“你别、别过来!杀人可是犯法的!”
我双手一摊:“没关系呀,我是精神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