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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播放着家里的监控画面,这对逃到卫生间的狗男女密谋:
苏婉:“亲爱的,你先在这稳住这个疯子,我逃出去想办法,到时候她在明,我们在暗,不怕弄不死她!”
江哲:“那你可一定要快点解决她,把我救出去,她是疯子,会杀死我的!”
苏婉:“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她这么疯,对我们也有好处,毕竟,一个有病的疯子,哪天不小心死在外面,不是很正常的吗?”
“别忘了,还有五百万在她身上呢!”
我一斧头砸开卫生间的门,伸了个脑袋进去,举着江哲给我买的巨额保险合同,笑眯眯地问:
“什么五百万呀?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我歪着脑袋,不懂就问:“你们是想像杀死我爸我妈那样,把我也杀死,伪造成意外,拿到我的死亡赔偿金吗?”
江哲心虚地连忙摆手:“什、什么杀死?杀人可是犯法的,那只是意外,意外”
苏婉梗着脖子:“你这个贱人!休想套我们的话!”
我不理会他们的狡辩,慢条斯理地取出另一份保险合同,在手中晃了晃。
“老公,如果你意外死了,我也能得到五百万保险金,对吧?”
江哲一愣。
当初买保险,为了打消我的怀疑,他主动给自己也买了一份相同的,与我互为受益人。
我开心地笑:“等你死了,我再起诉苏婉,追回你在她身上花的夫妻共同财产,你——”
我指向苏婉:“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分钱都捞不着!”
“不如,我们合作,你帮我杀死我老公,我给你谅解书,再给你一千万,让你和你的情夫双宿双飞。”
江哲低吼:“什么情夫?!”
苏婉心虚地眼珠子乱转:“你少挑拨离间!林希,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完狠话,我任由她逃之夭夭。
饵已下,就等鱼儿咬钩了!
一连好几天,江哲躲到酒店,我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他房间。
他躲到公司,我就亲自去他们领导办公室喝茶。
我像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
警察平均每天出警三次。
他说我有精神病,是危险分子,但我思维清晰,不危害他人。
他哭诉我三番两次家暴殴打他,我指着手臂上不小心磕的淤青。
“他先动的手,我们这叫互殴。”
“夫妻嘛,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要拜拜。”
警察摆手:“这属于家庭纠纷,回家调解!”
他要求离婚,我冷笑。
没离婚打他,属于家庭纠纷,警察都管不了。
离婚后属于故意伤害,那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
我是有病,但又不傻。
江哲被我折磨得鼻青脸肿,断了手,瘸了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像个死狗一样瘫在我面前。
眼睛还不停地望向大门。
我把一叠照片拍到他脸上。
“还等着你的小情人来救你呀?”
“你猜,她是跟情夫直接跑路呢,还是接受我的建议,先把你杀了,拿着我的钱再跟情夫跑路?”
江哲看着照片上苏婉跟一个陌生男人露骨的亲密照,气得浑身发抖。
“贱人!苏婉你这个贱人,敢背叛我!”
他眼珠子转了转,转头抱住我的腿,像当年求我做试管给他留个后那样求我:
“老婆,都是那个贱人的错,我是被那个贱人勾引的,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冷哼,“一家三口?”
“你,我,还有我为你和苏婉生的那个儿子吗?”
他瞳孔地震:“你、你怎么知道?”
我拿着锋利的刀,在他脸上比划,笑得很甜:
“自然是她为了跟我谈判,要把孩子带走,亲口告诉我的呀!”
我向他展示着与苏婉的聊天记录。
苏婉提出要1200万,以及孩子的抚养权,有孩子在手,不怕江哲出卖她。
事成之后,跟陈为出国。
陈为,就是她的情夫,我和我爸妈巨额保险的业务员。
江哲眼里都没光了。
“不可能苏婉不可能背叛我的”
“俊俊是我唯一的香火,绝对不能被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