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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踹飞吸血妈,暴打渣男全家
断“粮”风波
布置好简陋却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一种久违的、夹杂着心酸的自由感涌上心头。阳台虽然不大,但阳光充足。我从网上买了几个简易种植箱和种子,开始规划我的小菜园。种菜,是上辈子被圈禁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张桂芬的“问候”如约而至,微信语音条像炸弹一样不断弹出:
“林春念!死哪去了?还不滚回来!”
“王姨说看见你拖着箱子?你真敢搬?反了天了!”
“接电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翅膀硬了是吧?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不孝女!你会遭报应的!”
一条条点开,全是刺耳的尖叫和咒骂。听着那熟悉的、充满控制欲的咆哮,我内心竟奇异地平静,甚至有些麻木。前世临死前的绝望,早已让我对她所谓的“母爱”免疫。我面无表情地清空了聊天记录,将她的消息设为免打扰。
世界清静了。
然而,这份清静在我发工资那天被打破。张桂芬的电话疯狂轰炸进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切。
“林春念!工资发了没?为什么没转给我?你聋了还是哑了?”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走到阳台,看着刚冒出嫩芽的小菜苗,声音平静无波:“妈,我搬出来住了,房租水电吃饭都要钱,工资以后我自己留着用,不交给你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你说什么?!林春念!你再说一遍!你毕业时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工作就上交工资!你现在出尔反尔,你还是人吗?你的诚信被狗吃了?”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暴跳如雷、面目狰狞的样子。上辈子,就是这张工资卡,成了她拴住我的最牢固的锁链。
“人是会变的,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以前是以前,现在我觉得,我的钱,我自己管更合适。”
“反了!彻底反了!不孝的东西!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气我的?你不把钱打过来试试!看我不”
后面是更加不堪入耳的辱骂和威胁。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清静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被拦截记录,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弥漫全身。经济独立,是摆脱控制的第一步。张桂芬,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