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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踹飞吸血妈,暴打渣男全家
吸血的真面目与迟来的忏悔
时光荏苒,几年平静而充实的日子飞快流逝。我和齐修都毕业了,他正式成为一名执业律师,事业蒸蒸日上。我也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前世积累的经验,在职场上站稳了脚跟,收入稳步提升。我们搬出了那个合租的老房子,有了属于自己的温馨小家。阳台依旧种满了绿植,生机盎然。
张桂芬在我的世界里,几乎成了一个遥远的、不愉快的符号。除了逢年过节象征性地转点钱,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听说她过得不太好,但我已无心过问。
直到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门铃被急促地按响。
门外站着的,是张桂芬。几年不见,她苍老得惊人。头发花白凌乱,眼袋深重,皱纹深刻,曾经那副盛气凌人的精气神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生活蹂躏后的疲惫和惶然。身上那件曾经引以为傲的黄色风衣,如今也显得陈旧不合身。
“春念”她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哀求,“帮帮妈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有事说事。”
张桂芬搓着手,眼神躲闪,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带着哭腔说道:“妈妈之前糊涂,听信了别人的话,贷款给人投资买房现在那人卷钱跑了!贷款贷款暴雷了!银行天天催债,房子都要被查封了春念,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你帮妈这一次,帮妈把窟窿堵上,妈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果然。和我前世死后,灵魂飘荡时偶然“听”到的零碎信息对上了。她所谓的“真爱”,那个花言巧语的男人,骗光了她所有的积蓄,还让她背上了巨额债务。
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关于“母亲可能爱我”的幻想,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洞悉和荒谬的悲凉。
“帮你还贷?”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妈,当初你伙同姑姑,为了那个男人的三十万彩礼,不惜把我卖给王生那个人渣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女儿吗?”
张桂芬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伪装,“那个让你贷款给他买房的男人,才是你的‘真爱’吧?为了他,你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明码标价地卖掉!现在他被抓了?还是跑了?你的‘真爱’幻灭了,才想起我这个被你当成累赘和筹码的女儿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张桂芬身上。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摇摇欲坠。那些被她深埋的、龌龊不堪的算计和私心,被赤裸裸地揭露在阳光(阴雨)下。
“春念妈妈当时是鬼迷心窍妈是真爱他”她试图辩解,声音虚弱无力。
“爱他?”我嗤笑出声,打断她苍白的狡辩,“那你就跟他去过吧。至于你的贷款,谁借的谁还。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张桂芬眼中的哀求瞬间变成了熟悉的怨毒,她猛地抬起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
“林春念!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你妈去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当年要不是我”
“当年要不是你把我留在身边,我可能过得更好!”我厉声打断她千篇一律的“养育之恩”论调,声音冰冷刺骨,“至少,我爸不会为了三十万彩礼就把我卖了!”
“你”张桂芬指着我,手指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一种见了鬼似的恐惧,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一样,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不是春念!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的春念我的春念不会这样对我的!她最听话了”
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拒绝承认现实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疲惫和厌倦。
“妈,”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漠然,“再说胡话,可能老了真得去养老院了。”说完,我不再看她崩溃扭曲的脸,直接关上了门。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门外崩溃的哭嚎和咒骂,也彻底隔绝了那段名为“母女”的、充满控制和伤害的孽缘。
门外,是张桂芬迟来了两辈子、却早已毫无意义的忏悔和绝望;门内,是我用尽两生力气才挣脱出来、终于握在手中的崭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