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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天哪,是那个孩子的求救录音!”
“他说‘晚晚打不开’,还喊了‘爸爸’?难道”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一道道或震惊、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投向台上的两人。
陆明诚彻底慌了,他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大吼。
“假的!都是假的!是她合成的!这个女人疯了,为了报复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疯了?”我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
“陆明诚,我倒是想问问,一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月内,学会音频合成?”
“还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
我转向目瞪口呆的宾客们,声音带着泣血的悲愤。
“大家可能不知道,夏令营失火那天,我丈夫陆明诚,这位江城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根本没去出差。”
“他就在夏令营,和情人林晚晚在一起!”
我举起那个打火机。
“这个,就是我在火场附近找到的,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在场不少人应该认得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响应。
“没错,这个打火机我见过,是陆律师的。”
“我也见过,他用了好多年了。”
铁证如山。
陆明诚的辩解在事实面前苍白无力。
他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脸色灰败。
林晚晚早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我一步步走上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陆明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为了和小情人双宿双飞,就嫌亲生骨肉碍事,所以联手策划了这场‘意外’?”
“你先是骗我说去出差,然后跑到夏令营,趁着夜深人静放火。”
“而你的好情人林晚晚,则‘不小心’地从外面把门锁死,断了儿子最后的生路!”
“我说的,对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林晚晚忽然尖叫起来。
“火不是我放的!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指着陆明诚。
“是他!他说孩子活着,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他说只要孩子死了,就会娶我!我都是被他逼的!是他放的火!”
“贱人!你敢血口喷人!”
陆明诚暴怒,冲上去一脚踹在林晚晚的肚子上。
“是你!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孩子是累赘!是你出的主意!”
一场盛大的庆典,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台下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的儿子,就是死在了这样两个丑陋、自私、恶毒的人手里。
“够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君诚律所十周年庆典现场,有两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