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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婚纱照,忽然想到什么,拿着江鹿鸣最喜欢的草莓味软糖跑出门。
“她肯定去找朋友了,一定是!”
傅西洲喃喃着,一路开到到江鹿鸣的好朋友林烟家。
门打开,林烟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立马变得冰冷:“你来干什么?”
“我找鹿鸣,她是不是在你这?”
傅西洲抓着门框,语气急切,“她生病了,很严重,我必须找到她。”
林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推开他的手,“找她?傅西洲,你配找她吗?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完,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傅西洲杯关在门外,疯狂地敲门,问林烟。
许久,林烟打开门,什么都没说,扔给他一个u盘。
他一路开车回家,越靠近家里,心越不受控制的抽搐。
到家后,他打开电脑插上u盘,里面有三段视频。
他以为是江鹿鸣给他录得视频,满怀希冀地打开。
可视频播放了几秒,他脸色大变。
第一段视频是宴会那天江鹿鸣和苏可儿在休息室的监控,苏可儿一改往日的娇弱,对着江鹿鸣咄咄逼人,甚至挑衅她,还把他们的事告诉江鹿鸣。
江鹿鸣走后,她自己撕坏身上的衣服,然后她招呼几个混混进来,同他们商量了几句,就开始尖叫。
哪里有半分江鹿鸣欺负她的样子,那些人居然全是她找来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江鹿鸣,一切全是她的自导自演。
傅西洲拳头不自觉的攥紧,额间青筋暴起。
第二段视频是苏可儿一脸阴狠地对高尔夫球场的人说着。
“记住把海绵垫子撤掉,一定要重重地打,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下令打她。”
说罢,她勾起唇角,给了那些人一大笔钱。
视频戛然而止,傅西洲的呼吸像是停滞了一样,他倏然向后靠着。
脑子里回想起那天在高尔夫球场的场景。
隔得很远,江鹿鸣无助的眼神像是要穿透他的心。
怪不得他的鹿鸣蜷缩在地上,原来那天那些棍子全部打在她身上。
她是个平常打针都会哭鼻子的人,那么重的手她该多疼啊。
傅西洲再也不敢想,缓了许久才颤抖着手继续点开。
第三段视频里江鹿鸣一瘸一拐地回了家,整个人就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拿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满眼决绝。
他愣在那里几秒,有些不知所措。
巨大的悲痛几乎席卷了他,他捂着嘴大口地喘着气,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鹿鸣”,声音哽咽。
他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开始自言自语。
他想他的鹿鸣那么疼怎么不叫他啊,被污蔑了怎么不和他说啊,她之前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他想着电话又响起,是苏可儿。
对面吸着鼻子欲哭不哭。
“西洲哥哥,我又做噩梦了,梦到鹿鸣姐姐又找了好多人来欺负我,我好怕,怕的睡不着,你来陪我好不好”
傅西洲的眼里的没有一丝温度,脸色阴沉,语气森然:“好,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