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她忍着痛跑去吃了一个颗药,许久才缓过来。
她没和江砚辞,顾知韫说,而是给好朋友林烟发了信息,让她把关于她和傅西洲之前的一切都告诉她。
林烟看到信息立马打电话来,含糊其辞地推脱,可耐不住她态度强硬。
另一边傅西洲在家里抱着他和江鹿鸣的婚纱照,指腹反复摩挲着江鹿鸣的笑脸,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让程助找到了他们住的酒店,调查知道顾知韫和江砚辞去开会,他立刻去了酒店。
江鹿鸣正坐在酒店不远处的咖啡厅里,她翻着林烟给她送来的相册,她正对着照片发呆,傅西洲进来了。
江鹿鸣下意识地想起身离开,傅西洲压下心里的酸涩开口:“鹿鸣,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五分钟就好,说完我就走。”
她犹豫了片刻,邀请他坐下。
还没等她开口,傅西洲就递过来一枚情侣戒指。
江鹿鸣的指尖碰到戒指的瞬间,心口一阵刺痛。
她没接,只是皱着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
傅西洲的声音放得很柔,眼里满是血丝。
“但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去了那里,你或许就能想起一点了。”
他没等江鹿鸣拒绝,就轻轻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很轻,怕吓到她。
江鹿鸣甩开他,径直走出咖啡店,傅西洲不死心一直跟在他后面,他不断祈求着,江鹿鸣无奈地开口。
“我可以和你去,但你说完后就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傅西洲死死地攥着拳头,没说话,带她回了家,花园里被傅西洲种满了向日葵,开得金灿灿的。
“你以前说,向日葵跟着太阳转,就像你跟着我,永远都不会迷路。”
傅西洲蹲下身,轻轻拂去一片花瓣上的灰尘,声音里满是怀念。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说我们结婚了,就在这里种满花,然后你每天工作累了就插花,你还说要和朋友们在花园里围炉煮茶。”
江鹿鸣站在院子里,看着熟悉的向日葵,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模糊的画面里,她和一个男人坐在这里,男人给她剥橘子,她把橘子瓣喂到他嘴边,笑得很甜。
可当她想看清男人的脸时,头痛又开始了。
“别想了,想不起来没关系。”
傅西洲见她脸色发白,立刻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想起来,鹿鸣,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了委屈,你才会离开我”
“不好?委屈?”
江鹿鸣突然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如果我真是你未婚妻,如果我们真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林烟把那些事情全部告诉她了,虽然只是几句话就不肯再说,但她知道那是朋友在保护她,事情的真相或许更加不堪。
傅西洲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鹿鸣,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有不爱你”
“糊涂?”
江鹿鸣抽回手,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疏离。
“如果你真的很爱我,你怎么会让我受那样的委屈?”
她的头痛越来越厉害,眼前的傅西洲开始变得模糊。
“我不管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走,却被傅西洲从身后抱住。
他的怀抱很紧,带着颤抖,声音里满是绝望:“我错了,鹿鸣,我真的错了,这四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找你,我不能没有你”
江鹿鸣被他抱得动弹不得,耳边是他压抑的哭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她想推开他,可被抱的越来越紧,怎么都挣脱不开。
她越来越生气,烦躁。
“你放开我”
她怒吼着,声音带着哽咽,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傅西洲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
“我怕我一放开,你又会消失,鹿鸣,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会弥补你所有的委屈,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你想起来。”
“放开!”
江鹿鸣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她真的累了。
她知道自己得了罕见的记忆病,她看到了自己的病历,所以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到骨子里的人,可现在她厌恶他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