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难产生下心语,可是这一辈子都没等来她叫我一声妈妈。
当初我是怎么抱着我亲手为心语缝的衣服哭了三天三夜,没人比祁杨嘉更清楚,
可是他现在却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突然感觉特别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进病房陪心语。
祁杨嘉看我对他不理不睬,对着我的背影恨恨道,
“真是给她脸了,还敢给我甩脸子!”
说完,他带着得意洋洋的颜夏柳就出了医院,甚至不愿多陪陪女儿。
我一连在医院看守了夏柳好几天,刚回到家休息,就被颜夏柳叫住。
她俨然一副女主人做派,穿的衣服也都是当季新品,丝毫看不出省钱的样子。
“今天晚上杨嘉的父母要过来吃饭,我买了菜,你下厨好好做饭。”
“不是还有保姆吗?”
颜夏柳对着我莞尔一笑,
“萦萦,既然家里要缩减开支,就要省掉一切不必要的开支。我把家里的保姆都撤掉了,你是杨嘉的妻子,想做饭扫地这种活,本来就该你来干,以后你不能那么偷懒了。”
我看着她的笑,胃里翻腾的恶心至极,
“我天天六点就要起床上班,晚上十点才能回来,我哪里有时间做?再说了,请保姆都是我上班挣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颜夏柳仍是恶心地笑着,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和杨嘉是一家人,你的钱就是他的钱,都得我一起管着。”
“你还是别在这废话了,伯父伯母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了,再不做饭,就来不及了。”
我看了看食材,全是难以处理,品质又不好的食材,根本就很难组合在一起,颜夏柳甚至还把家里的大部分调料都扔掉了。
我把菜刚端到菜桌上,祁母就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我,
“你就是这么招待我们的?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东西!”
“那这么便宜的东西糊弄我们,我看你眼里是没有我这个妈了!”
祁杨嘉更是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好几天不回家去外面野混就算了,还拿出这种东西故意恶心我们!”
我打掉他的手,
“你别有点事就对我撒泼,怎么不问问你的好财务管家是怎么买的菜?”
颜夏柳听到我替她,立马站起身对着祁母道歉,
“对不起伯父,我今天知道你们要来后,立马就去问了萦萦你们的口味和爱好,可是萦萦把我带到一处破烂的菜市场,告诉我说你们山猪吃不了细糠,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不值得买好菜。”
“这些都已经是我挑的还比较好的食材了。”
我没想到她能这么心安理得把白的说成黑的,
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胡说八道!”
颜夏柳立马大哭大叫起来,祁杨嘉气急,抄起桌子上的盘子砸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