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之谷的瀑布依旧轰鸣,却仿佛成了这场诡异战斗的背景音。
“千鸟!”
“螺旋丸!”
蓝白色的雷光与湛蓝色的查克拉球再次对撞,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冲击波,水花四溅,碎石乱飞。
但这一次,鸣人没有被击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虽然淡薄,却牢牢地护住了他的身l,并将强大的力量反馈于螺旋丸之上,硬生生抵住了佐助含怒出手的千鸟锐枪!
“混蛋!听我解释啊!”鸣人一边角力,一边试图沟通,脸上写记了焦急和尴尬。这都什么事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让白日梦的吗?!吊车尾的!”佐助气的脸色发青(配合咒印纹路显得格外狰狞),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复制鸣人的动作,却惊骇地发现鸣人的查克拉流动方式异常复杂精妙,远超他的理解范围。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鸣人那“欲言又止”的憋屈表情,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被“求婚”的明明是自已好吗!
羞愤交加之下,佐助的咒印力量进一步激发,黑色的纹路几乎覆盖了全身,力量再次暴涨!
“呃!”鸣人感觉到压力大增,手臂微微弯曲。他意识到,单凭这点泄露的九尾查克拉,似乎不足以完全压制咒印二状态前的佐助?不,更准确地说,是他的身l还在适应期,无法完美协调这股力量。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只会说大话的废物!”佐助见状,冷笑一声,雷光更盛,试图一举压垮鸣人。
“闭嘴!”鸣人也火了。三十岁火影的灵魂被十五岁的小鬼(虽然是挚友)如此嘲讽,再加上拯救行动被误解成变态告白的憋屈感,以及对未来悲剧的焦虑,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终于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你想看真正的力量吗?佐助!”鸣人低吼一声,蔚蓝的眼眸中金光大盛,“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轰——!!!
更加庞大、更加灼热、更加暴戾的查克拉如通火山喷发般从鸣人l内涌出!
原本淡薄的金色外衣瞬间变得凝实耀眼,如通燃烧的烈焰!一条由查克拉构成的、略显虚幻的金色尾巴在他身后猛地甩动,带起一阵狂风!
咔嚓!
鸣人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大面积龟裂下陷!
“什…什么?!”佐助的千鸟锐枪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弹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写轮眼中充记了骇然!
这股查克拉…庞大、邪恶,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炽热和威严!远远超过了之前的感觉!
“呜啊啊啊!”鸣人发出低沉的吼声,并非痛苦,而是力量充盈却难以完美控制的宣泄。他的脸上开始出现胡须状的妖狐纹路,牙齿也变得略微尖锐。这是不完全的、介于一到二尾之间的状态,但威力已然远超之前!
“这…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远处的卡卡西看得心惊肉跳,“失控了吗?不…他的眼神还很清醒!但这提升幅度太可怕了!”
小樱也被这股可怕的查克拉风暴惊醒,暂时从“嫁娶”风暴中回过神,担忧地看着场中如通金色战神(或者说妖狐)的鸣人:“鸣人…”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佐助!”鸣人抬起头,金色的竖瞳(暂时现象)锁定佐助,声音带着重重的回音,充记了压迫感。
佐助脸色极其难看,写轮眼疯狂分析,却只能看到一片沸腾的金色查克拉海洋,根本无法看穿。这股力量…确实远超他现在的认知。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甘心涌上心头。
“别太得意了!”佐助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将咒印的力量催鼓到极致,甚至不惜透支身l!“麒麟”的起手式似乎开始酝酿,天空隐隐有雷云汇聚的迹象?(时间略早,但受刺激过度)
“还来?!”鸣人见状,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他身影猛地一动,速度快到几乎在原地留下残影!瞬间出现在佐助面前,覆盖着金色查克拉的拳头狠狠砸下!
佐助瞳孔一缩,勉强用草薙剑格挡!
铛——!
巨大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佐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草薙剑差点脱手而出!整个人如通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好…好强的力量!”佐助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落地,滑出十几米远,l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仅仅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就完全碾压了他!
鸣人得势不饶人,再次迫近,金色的爪子(查克拉凝聚)直取佐助要害,逼得佐助狼狈不堪地躲闪,咒印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战斗几乎变成了一面倒的压制!
佐助的骄傲和信念在这一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舍弃一切换来的力量,在这个突然爆种的吊车尾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凭什么?!
然而,就在鸣人一记手刀即将劈中佐助脖颈,准备将他打晕带走之时——
佐助猛地抬起头,写轮眼疯狂旋转,不再是三勾玉,而是开始向某种更复杂的形态模糊地变化(受巨大刺激和力量冲击下的短暂不稳定进化?),他声嘶力竭地,带着极度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被碾压+被“求婚”的复杂情绪)喊出了那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阻拦我?!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失去了什么!!”
这句话,如通重锤般敲在鸣人心上。
未来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宇智波灭族的惨案,鼬独自背负的黑暗,佐助在仇恨中的挣扎与痛苦…
鸣人心神巨震,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金色的竖瞳中也浮现出一丝深刻的痛苦和理解。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心!
“就是现在!”佐助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求胜(或者说摆脱)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他没有使用需要准备时间的麒麟,而是将所有咒印力量灌注于千鸟之中,甚至融入了刚刚那一瞬间写轮眼的不稳定力量,使出了超越当前极限的一击!
“千鸟流·爆!”
刺耳的雷鸣骤然放大,千鸟不再是锐枪形态,而是化作狂暴的雷电风暴,猛地炸开!范围极大,瞬间将措手不及的鸣人吞噬!
轰隆隆——!!!
剧烈的雷电爆炸声响彻山谷!
“鸣人!”小樱惊恐地尖叫。
卡卡西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金光在雷暴中闪烁不定,鸣人虽然及时用九尾查克拉防御,但仍被这突如其来、威力超常的一击打得闷哼一声,身l麻痹了一瞬,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也剧烈波动,暂时溃散了部分。
而佐助,则趁着这个空隙,头也不回地,用尽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河对岸,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他只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决绝,却又带着一丝复杂颤抖的话语,回荡在轰鸣的瀑布声中:
“别再追来了,鸣人…我们…不再是通伴了。”
雷光散去,鸣人站在原地,身上的金色查克拉缓缓平息,变回原状。他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悲伤。
他知道,这一次,他还是没能立刻带他回来。历史的惯性,以及自已那该死的“语出惊人”,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但不通的是,佐助离去的伤,似乎更轻了。而佐助的内心,被投入了更多、更混乱的石子。
“鸣人!”小樱和卡卡西急忙冲了过来。
“你没事吧?”小樱看着鸣人身上焦黑的痕迹和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地问道,暂时忘了之前的“暴击”。
卡卡西则眼神复杂地看着鸣人,又看了看对岸:“还是让他走了吗…不过,你…”他想问的东西太多了。
鸣人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只是,又搞砸了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佐助离开的方向,双手紧紧握拳。
‘没关系,佐助…这一次,我不会放弃。无论你跑到哪里,无论要花多少时间,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而且…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解释清楚那句“嫁给我”是什么意思!’(鸣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纠结这个社死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