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标题平平无奇:《文坛之幸》,但开头,轻轻吁了口气。
文章是他连夜赶出。
初读《寻秦记》引子时,心中已无半分武侠泰斗的矜持,只有对《寻秦记》开宗立派般成就的激赏和一种无法抑制的痛惜——痛惜其落脚之地非《明报》。
专栏最后的一段,金庸一改含蓄文人风范,其言直白锋利,直刺要害:
“吾尝言,报纸者,文人之家也,慧眼识珠之平台尤重。惜哉!
如此奇伟壮丽之篇章,如此惊才绝艳之才子,竟寄身于东瀛华商小林天望所创《亚洲日报》之上。
明珠蒙尘,光耀难彰,岂不令人扼腕痛惜?”
“查某不才,执掌《明报》一隅,求才若渴。
黄易先生大才,若蒙不弃,恳请移步《明报》一叙。
明报之平台,或可助君才情驰骋,直入青云。
所著《寻秦记》,当以更大版面,更佳位置,呈递天下。
润笔之资,无论《亚洲日报》予君几许,《明报》愿翻倍奉之!
此非虚言,唯求佳作得所,方不负此千秋鸿构,亦不负先生倚马万言之才。
专此布达,切切至盼!”
——《明报》查良镛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