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瞬间应激般跪直身子,脸色煞白地苦苦哀求:
“这不是流氓,这是我哥哥。”
“阿姨我错了,求你不要告诉爸爸好不好,他会打死我的。”
我心头一跳,追问道:
“爸爸还敢打你?”
妹妹像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捂住嘴巴拼命地摇头。
我强行把她的袖子拉上去,顿时怒火中烧。
被衣服包裹的地方,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鞭痕和伤疤!
陈妙妙上下打量我几眼,讥讽道:
“什么哥哥?”
“我看是情哥哥吧,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为你出头。”
“怪不得你之前拿这么多奖呢,是不是也晚上去找评委认哥哥啊?”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竟然能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我攥紧拳头,愤怒地想把她的嘴缝起来。
妹妹却死死地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哥哥,不要去,你不要和阿姨作对!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脚好痛,你带我走好不好?”
对妹妹的担心占据了上风。
我粗喘着气,紧咬着牙压下怒火,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
发现伤口血肉模糊,已经被汗水泡得发白,如果再不治疗,恐怕就废了。
我抱起妹妹就要往外走,
没想到被几个保安拦下。
“在我的剧院闹事,还想一走了之?”
2
舞团的团长摇着扇子赶过来。
我以为她会主持公道,
没想到她直接小跑着走到陈妙妙母女面前。
“徐女士,大小姐,您没事吧?”
陈妙妙叉着腰,不耐烦道:
“真晦气,剧院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了。”
团长立马保证道: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保证让您满意,再也不会让您看见这两个人。”
她转过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
二话不说一扇子打在妹妹小腿上,白皙的小腿瞬间鼓起一道红痕。
我立马挡在她身前,质问道:
“你看见发生什么了吗?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偏袒学生?”
团长立马仰头大笑道:
“年轻人,你说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这可是陈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徐云女士。陈氏集团马上就要接受明诚的注资,以后在京市就是最尊贵的女人。”
“我不帮她,难道要帮你吗?”
“识相的话,就乖乖跪下来道歉,不然今天你们俩没有这么容易出去。”
我看着她拜金又贪婪的嘴脸,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如果我的身份比她高,你就能让她跪下来跟我道歉?”
团长拿扇子拍拍手,笑着说:
“不错。”
我站起身,注视着她说:
“你听好了。”
“我就是这家剧院的最大股东,明诚集团董事长,傅昀承。”
剧院一阵沉默,忽然爆发出猛烈的嘲笑声。
“他疯了吧哈哈哈,竟然碰瓷明诚集团。”
“那可是国际知名公司,董事长在福布斯排行榜前五的位置,怎么可能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徐云笑得流出眼泪,问道: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傅昀承?”
团长不屑道:
“他就是骗人的,傅先生最近一笔打款还是来自境外账户。”
我每天事务繁忙,打钱这种小事当然是秘书处理。
而区区舞团团长自然是不配知道我的动向。
“我有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