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周年庆活动上,实习生周彤抽中了一提卫生纸,我却意外抽中了一等奖
——
价值十万的黄金项链。
周彤当着围观人群的面拔高声音:
“姐,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独乐乐哪有众乐乐好呀。这项链十万块呢,刚好能拆成五十个两千块的红包,全公司刚好五十来人,你分下去大家肯定念你的好。”
我笑着摆手拒绝,说这是个人凭运气抽中的奖品,数额太大且涉及个人财产,实在不方便拆分。
周彤瞬间红了眼眶:
“我只是想让大家沾沾软软姐的好运气,没想到她这么小气,连这点情面都不讲……”
男友沈之明将我叫到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不就是一条项链吗?非要让同事背后说你抠门?”
“现在立刻把项链换成红包,全部分给同事,再给周彤买个两万块的项链赔罪,让她别再委屈了,不然我就和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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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明的话像一记冰冷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我的心上。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我却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指尖发麻。
“……你说什么?”
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我说,把项链分了,再给周彤买一条赔罪。”
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吩咐一个不懂事的下属,而不是在对交往三年的女友说话。
“苏软,职场不是你这么混的。一点小钱收买人心,换来懂事、大气的名声,这买卖亏吗?”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试图放缓语气,却掩盖不了里面的算计:
“听我的,我不会害你。周彤一个实习生,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你驳了面子,委屈也是正常。你安抚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不然大家真觉得你抠门吝啬,因小失大,值得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曾觉得深邃聪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功利的衡量。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冰冷的深渊。
“沈之明,这不是一笔买卖。这是我的运气,我的财产。没有任何一条公司规定,或者人情法则,要求我必须把自己抽中的奖品分给所有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语气再次急躁起来,“你怎么就这么轴?”
“那不是小钱,是十万块,”我顿了顿,感觉喉咙发紧:
“而且你让我用我的钱,去给一个当众道德绑架我、让我难堪的人买两万块的项链赔罪?沈之明,到底是谁受了委屈?是她委屈,还是我委屈?”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让让她又怎么了?你比她成熟,比她有钱,就该大度一点!”
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所有的犹豫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