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离尘被罚在思过崖面壁百年。
林清月作为“同犯”,被罚去杂役处,清洗整个宗门的衣物。
这是师尊重罚,也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
可我知道,这根本困不住他们。
果然,不到三天,就传来了消息。
陆离尘在思过崖心魔丛生,险些走火入魔。
师尊爱子心切,匆匆赶去,用自身修为帮他压制。
而林清月,在杂役处“不慎”打翻了浣衣盆,热水烫伤了手,哭得梨花带雨。
几个爱慕她的师兄弟跑去献殷勤,送汤送药,闹得杂役处鸡飞不宁。
宗门里开始有了风言风语。
有人说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一个小师妹。
有人说我嫉妒成性,见不得陆离尘好。
更有人说,陆离尘之所以会心魔发作,是我在暗中搞鬼。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的侍女青鸢气得小脸通红。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陆离尘背叛您在先,怎么反倒成了您的不是?”
我正在擦拭我的本命剑“霜殒”,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
“小姐……”
“去把库房里那几瓶‘清心丹’给陆师兄送去。”我吩咐道,“就说,是我这个做师姐的一点心意。”
青鸢一脸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清心丹,能静心凝神,是压制心魔的良药。
但他们不知道,我的心魔,可不是普通的清心丹能压制住的。
那丹药下去,只会让心魔隐藏得更深,像一株毒草,在陆离尘的识海里,更疯狂地汲取养分,盘根错节。
我要的,不是他一时的痛苦。
我要他众叛亲离,声名狼藉,最后,在无尽的绝望中,彻底堕落。
青鸢送药回来,脸色很难看。
“小姐,那林清月也在!她拦着不让我见陆离尘,还说……还说您的东西,陆离尘嫌脏!”
我擦剑的手一顿。
“她说的?”
“是她身边的弟子说的,但她就站在旁边,没有反驳!”
“知道了。”
我收起霜殒剑,站起身。
“小姐,您要去哪?”青鸢有些紧张。
“去看看,我的好师兄,是如何嫌我的东西‘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