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抱着一块玉佩夜夜情话,百官以为他疯了,直到玉佩开口——第一句竟是要他退婚!
1
我,堂堂前朝郡主,现在困在一块破玉佩里,听太子背了整整三个时辰的土味情话。
救命啊!谁懂啊!那句本宫的小心肝像七彩琉璃糖简直是我的裂魂催命符——再听一遍,我怕是能当场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太子的声音还特么自带3D环绕立体声效,穿透玉佩直戳我天灵盖。他一边背一边深情抚摸玉佩,口水都快滴到我脸上了:玉佩姐姐,你若是人,定比那御花园的牡丹更娇艳……
我:呕——
大哥,我生前是被人毒死的,尸体埋御花园东南角第三棵牡丹底下,你现在说这话是故意恶心我吗!
忍不了了,再忍我就不是郡主是王八!
子时一到,我攒足最后一点魂力,把他刚才背的那堆你是风儿我是沙全剪碎了,重组!加速!鬼畜循环!
心肝~琉璃糖~哐次哒次~哐次哒次~
我把我自己当人肉音响,玉佩震得嗡嗡响,整个御花园360°无死角循环播放死亡Rap。
效果立竿见影。
守夜的侍卫们先是竖耳朵,然后腿抖如筛糠,最后抱成一团惨叫:妈呀!先皇显灵了!在御花园搞说唱!
有个胆子小的直接跪地磕头:陛下!奴才没偷吃贡品!别用Rap超度我啊!
笑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结果我一扭头——
太子这货居然双眼放光,紧紧攥着玉佩贴在心口:玉佩姐姐!你果然懂我!这是专为孤打造的情话BGM吗!
他激动得原地蹦跶,声音陡然拔高:好!孤明日再背三百句!你我君臣一心,共谱倾城绝恋!
我:……
救命,这波操作简直给敌人加蓝又加血!!!
第二天我更裂了。
国师那老阴比搞了个自动刻书鸟,玄铁喙灵石眼,扑棱着翅膀追着太子拍直播,书名我都想好了——《储君恋石实录:娇妻玉佩带球跑》。
这书要是上市,我直接社死到投胎都得被阎王笑话三百年!
那破鸟飞得贼快,还只认太子玉佩的灵气,我躲哪儿它追哪儿。
正午阳光最毒的时候,我灵光一闪——凸透镜原理是吧小学自然课没白学!
我拼命凝练魂力,把玉佩表面逼出一滴露珠,圆滚滚一颗,正好当透镜用。
阳光聚焦,一道金光嗖地射出去!
我眯着眼(如果魂体有眼的话)瞄准那鸟骚包的屁股毛——刺啦!
一股焦糊味飘来,鸟屁股秃了!
它惨叫一声栽进草丛,扑腾着光溜溜的屁股嗷嗷骂街(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鸟会骂街),国师铺天盖地的宣传海报当场销量腰斩。
但国师毕竟是国师。
下午就听见他在炼丹房咆哮:升级!给鸟喙镀玄冰钢!羽毛全换防火金丝!老夫要让它边直播边弹幕吐槽!
我缩在玉佩里冷笑。
行,你狠。
但下次我直接请你鸟吃御膳房油锅炸鸡套餐——谁怕谁啊!
2
我本以为经过御花园Rap惊魂夜和烤鸟屁股事件后,我能稍微消停几天。结果我真是太天真了。
皇后娘娘大概是觉得太子整天抱块玉佩嘀嘀咕咕实在有损国体,一拍凤椅,决定给他找个真人媳妇儿——镇国公家那位据说走路都不带喘的端庄淑女。
赐婚宴摆得那叫一个隆重,百官携家带口,跟来看猴戏似的。太子坐立不安,时不时摸一下怀里的我,小声哔哔:玉佩姐姐,孤的心里只有你……
我隔夜饭都快呕出来了。
最绝的是国师那老六,他直接把那只屁股秃了、暂时只能蹲房梁上的脱毛鸟1.0升级成了灵石留影机,就架在大殿对角,镜头直勾勾对着太子——和我!那闪着寒光的灵石眼分明在说:小样儿,这次老夫看你往哪儿逃!显灵吧!给老夫冲业绩!
我要是让这婚真赐成了,太子被拖去洞房,我这复仇大计直接GG,下辈子都得跟孟婆吐槽这破事儿。
行,你们逼我的。显灵是吧我来个大的。
就在皇后娘娘端着架子,准备把龙凤帖塞给那位端庄小姐(我瞥了一眼,那姑娘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的瞬间,我榨干魂力!
玉佩猛地爆发出七彩镭射光,跟迪厅蹦迪球成了精一样,晃瞎所有人的钛合金狗眼。同时,我模拟出先皇那口沉痛又威严的嗓音,360度环绕立体声播放:
此!女!克!夫!退——!
效果拔群!
皇后娘娘嗷一嗓子,白眼一翻,直接软绵绵晕倒在凤椅上,手里的茶盏摔得稀碎。底下百官好家伙,跪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脑门贴地,后脑勺对着我,从殿顶往下看,活脱脱一个人肉二维码!
太子这傻白甜居然也跟着跪了,还偷偷掐自己大腿:父皇显灵了!父皇也认同孤对玉佩姐姐的一片真心!
我:……
你开心就好。
眼角的余光瞥见国师,这老家伙果然不负众望,激动得胡子乱抖,抱着那台灵石留影机疯狂按快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心里估计已经在盘算着《惊爆!先皇显灵反对太子婚事!》特辑能卖多少灵石了。
笑吧笑吧,等你回去洗出照片,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笑话了。我早在闪光的那瞬间,用最后一点灵力在光影里给他埋了个彩蛋——照片里的先皇,会在庄严的光影中,默默地、坚定地,比出一个巨大的中指!
嘿嘿,坐等国师社死。
国师的社死还没等到,他的报复先来了。
防火鸟2.0!这老小子是真下了血本!鸟喙升级玄冰钢,冰系附魔,我的阳光聚焦彻底没用。全身羽毛换成了防火金丝绒,阳光下闪闪发光,骚包得要命。最离谱的是,这破鸟还能用灵石眼捕捉现场画面,实时转化成弹幕吐槽出来!
它今晚的任务更是炸裂——直播太子沐浴!还要重点抓拍太子抱着我(玉佩)深情表白甚至可能啃两口的十八禁画面!
一想到明天全京城人手一本《太子浴室Play实录》,附赠弹幕这腹肌不如国师、玉佩看起来很好啃,我直接裂开,这次是真的魂裂!
太子这货还在那傻乐呵,泡在浴池里,把我举到眼前,深情款款:玉佩姐姐,水汽氤氲,你愈发晶莹剔透了……
那只该死的防火鸟2.0就蹲在窗棂上,灵石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实时弹幕已经飘了起来:【太子爷皮肤好白】【这玉佩尺寸挺别致啊】【亲下去!赏灵石百颗!】
我急得在玉佩里团团转!烤又烤不坏,打又打不过!
眼看太子嘟着嘴越凑越近,那弹幕疯狂刷【高能预警】【嘴一个!】,我灵光一闪——借刀杀人!
集中所有意念,我让玉佩猛地发烫!
嘶——好烫!太子果然吓了一跳,手一抖,捏着的玉佩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掉进了旁边小厨房给太子温宵夜的滚烫油锅里!
噗通!一声。
油花四溅。
几乎同时,那只敬业到变态的防火鸟2.0一个俯冲,试图近距离抓拍玉佩入油锅的震撼画面,结果速度太快,刹车不及——
嗞啦——!!!
一阵令人愉悦的、类似炸鸡下锅的剧烈声响传来。
金丝防火绒羽确实防火。但它防不了高温热油啊!几乎是瞬间,那层骚包的金丝绒就被滚油烫得卷曲、熔化、脱落!
那只鸟在油锅里疯狂扑腾,发出凄厉的惨叫(配合着实时弹幕:【烫烫烫烫!】【要死了要死了!】【国师误我!】),最后变成一只光秃秃、油腻腻的炸毛烧鸡,沉底了。
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堆翻滚的油泡和一根飘起来的焦黑羽毛上。
弹幕寂静了三秒,然后彻底疯了。
【】
【直播事故】
【真·炸鸡直播】
【国师的新菜谱】
【退钱!说好的太子出浴呢!】
【不过……这炸鸡看起来好像还挺香】
【刷一波‘烤鸡真香’!】
当晚,国师府邸的灵石订阅系统被‘烤鸡真香’的弹幕刷到爆炸宕机。
而我,躺在油锅底,虽然魂力又被榨干一次,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是这身油味儿……啧,太子等下捞我起来的时候,能不能先给我用皂角洗洗
3
油锅浴后的我还没清净两天,皇后娘娘就病愈了。说是病愈,我看是诈尸——这位娘娘怕是觉得上次被先皇当众打脸,这回非得把场子找回来不可。
她直接下了死命令:三日内,太子必须和那位端庄未婚妻(就是被先皇金口断定克夫的那位)完婚,冲喜!
婚书上皇帝的玉玺盖得那叫一个殷红刺眼。镇国公家的千金,这婚要是退了,那基本等于一巴掌扇在镇国公脸上,动摇国本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皇帝都扛不住。
太子抱着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玉佩姐姐!孤的心只属于你!孤宁愿剃度出家!
我倒是想让你出家,但你爹妈不同意啊!眼瞅着东宫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跟蜘蛛精老巢似的,我心里那叫一个急。复仇计划眼看要凉,我难不成真蹲玉佩里听太子洞房花烛夜光是想想我就魂体发绿。
最关键的是,上次油锅显灵差点把我榨干,我感知了一下,魂力就够最后蹦跶一次大的了。一击,必须必杀!
洞房花烛夜。
喜房里红烛高烧,喜庆得晃眼。新娘子顶着红盖头,坐得那叫一个端庄,但我分明看见她交叠的手捏得死紧。太子呢这货被人灌得烂醉如泥,几乎是被人抬进来的,瘫在椅子上还在那嘀嘀咕咕玉佩姐姐……。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个状态!
我憋足最后那点魂力,没搞光影特效,太费电。我直接侵入太子那被酒精泡得一团糨糊的脑子,把他内心深处最见不得人的、对我(的玉佩)的痴迷,混合着他之前背的那些土味情话的残渣,提取!编曲!用他本人的破锣嗓子,通过我的玉佩本体,360度环绕立体声公放出来!
一首精心炮制的《太子醉酒Rap》隆重登场:
嘿!哟!我的心里只有石(玉佩)!没有女人能立足!你是我的琉璃糖~我是你的脚趾宝~嘿!别碰我!我的爱只给石头抱~嗷~!
吐字清晰,节奏带感,感情充沛(主要是醉得够呛)。
新娘子那端庄的坐姿瞬间僵住。
红盖头底下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Rap还在循环播放:你是我的琉璃糖~我是你的脚趾宝~
突然,唰一声!新娘子自己一把掀了盖头,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气得扭曲变形,她指着瘫软如泥、还在那嘿!哟!的太子,声音尖利:疯子!你们皇家全是疯子!恋石的变态!这婚我不结了!
她一把扯下凤冠,狠狠摔在地上,珍珠宝石噼里啪啦滚了一地。然后她提起繁复的嫁衣裙摆,一脚踹开新房的门,哭着冲了出去,声音响彻东宫:爹!救我!我不要跟恋石癖过一辈子!
据说当晚,镇国公府灯火的亮度堪比白昼,镇国公本人脸色铁青,连夜亲自把女儿塞进马车,直接送上京城外最有名的清修观,对外宣称小女顿悟,愿终身侍奉三清,死活不肯再踏进皇家这变态窝一步。
婚事黄了,黄得轰轰烈烈,举世皆知。
我缩在玉佩里,魂力耗尽,虚弱得一批,但心里爽翻天。完美!
但我显然低估了国师那老小子的报复心和搞事能力。
他搞不定我,就开始玩阴的。眼看祥瑞路线走不通,他立刻换台,开始疯狂散布妖玉祸国论。
什么太子行为失常是被玉佩里的妖魂蛊惑啦,什么先皇显灵是妖玉作祟啦,什么国库空虚边关不宁都是这块破玉佩方的啦!说得有鼻子有眼,还特么引经据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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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百姓就吃这套!再加上皇帝大概也觉得太子最近确实有点过于恋石,丢人丢大发了,居然默许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午门广场。
十丈高的干柴堆得跟座小山似的,下面围满了被煽动的百姓,个个义愤填膺,举着拳头喊:烧死妖玉!安定国本!百官们穿着朝服,围在外圈,交头接耳,表情各异,有担忧的,有看戏的,更有国师那党羽掩饰不住的得意。
国师本人,一身道袍,仙风道骨地站在柴堆前,手持桃木剑,对着被供奉在柴堆顶端的我(玉佩),唾沫横飞地念着除妖咒文。那眼神里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显灵啊!你倒是再显灵啊!在天下人面前显个灵看看!要么现原形被烧死,要么眼睁睁被烧碎!
太阳晒得我发晕,底下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我魂力还没恢复,动弹一下都费劲。这要是烧起来,我绝对当场碎成渣,魂飞魄散那种。
怎么办硬刚不行,只能智取,还得用最小的力气。
我猛地想起太子那句差点让我裂魂的七彩琉璃糖……有了!
趁夜,我拼着最后一点意念,引导一只蚂蚁,吭哧吭哧地把太子藏在床头暗格里、准备偷偷摸摸献给我的那一小袋七彩琉璃糖渣(对,他就这审美!),一粒一粒地运过来,塞进我玉佩本体那一道细微的裂缝里。
工程量浩大,差点把我累到二次去世。
第二天正午,国师一声令下:点火!
烈火轰然腾起,瞬间吞噬了干柴,热浪扑面而来。
就在所有百姓伸长脖子,等着看妖玉在火中惨叫或者爆炸时——
噗!嗤——!
一股极其甜腻的焦糖味猛地爆开!那是我裂缝里的糖渣被烈火瞬间融化、汽化、甚至有点爆米花化的效果!
紧接着,糖浆受热产生的七彩烟雾混合着火光,在午门上空硬是扭曲着、汇聚成了一行歪歪扭扭、但巨大无比的彩虹字幕:
本!宫!恋!爱!无!罪!
阳光正好,彩虹烟雾字幕在蓝天背景下,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全场死寂。
三秒钟后,一个百姓突然扑通跪下,激动得浑身发抖:祥瑞!是天降祥瑞!彩虹文字!神仙说恋爱无罪!
误会玉佩娘娘了!
我就说太子殿下是真情流露!
国师才是妖道!竟敢诬蔑祥瑞!
砸他!
不知道谁先掏出了怀里准备砸妖玉的臭鸡蛋。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臭鸡蛋、烂菜叶、甚至还有破鞋,如同愤怒的暴雨,精准地砸向一脸懵逼、还没从彩虹文案里回过神来的国师!
砰!啪!哗啦——
国师那身仙风道骨的道袍瞬间变成了黄绿交杂的抽象画,臭蛋液从他僵硬的脸上滑落。他徒劳地挥舞着桃木剑格挡,却被一颗精准的臭鸡蛋直接糊嘴,当时就yue了。
百姓们高呼着祥瑞万岁,转而开始围攻国师。侍卫们拦都拦不住,场面彻底失控。
我,一块即将被烤热的玉佩,躺在逐渐燃烧的柴堆顶端,深藏功与名。
唉,就是这空气里的味道……又是焦糖又是臭鸡蛋,真是够够的。太子等下救我下去的时候,能不能先给我换个地儿散散味
4
臭鸡蛋的余味还没散尽,我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结果太子这货又开发了新技能——求骂。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之前的Rap骂出了心理阴影,还是单纯脑子里的水没控干,他居然解锁了抖M属性!每天捧着玉佩,眼神亮晶晶地哀求:玉佩姐姐,你骂骂孤吧!你那天在早朝骂孤‘废物点心’‘败家糨糊’的时候,孤只觉得醍醐灌顶,浑身舒泰,仿佛吃了十全大补丸!
我:
你有病吧而且病得不轻!
我试图冷暴力,装死。没用。他就在那碎碎念: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是孤不够废物吗孤今日又批错了一份奏折,把南方水患批成了多吃西瓜利尿即可……姐姐你骂我啊!快骂!
我忍无可忍,集中残存魂力,在他脑子里咆哮:滚!你个智商盆地!情商洼地!你就是个会呼吸的造粪机!
太子闻言,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泛起诡异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瘫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啊……舒坦……姐姐骂得真好听,再来几句
我差点当场自爆。这什么品种的变态!
行,你喜欢是吧我让你听个够!让你爽上天!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正为边疆战事吵得不可开交,皇帝老儿揉着太阳穴一脸便秘状。太子站在下首,又开始偷偷摸玉佩,用气声哔哔:姐姐,今日天气晴好,适合骂孤……
就是现在!
我铆足劲,把他那些破事儿编成词,用最炫民族风的节奏,通过玉佩最大功率外放!一首《太子废物三连》响彻大殿:
废物点心~嘿!败家糨糊~哈!智商掉线~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恋石成癖~哟哟切克闹!
满朝文武:……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噗一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疯狂抖动。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老丞相胡子翘得一颤一颤,将军的脸憋成了紫茄子,好几个御史低头猛掐自己大腿,整个金銮殿弥漫着一种快要爆炸的憋笑气氛。
皇帝的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青,手里的玉扳指捏得咯咯响。
太子呢
这货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猛地抬头,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好!骂得好!此曲只应天上有!赏!重重有赏!
他当场撸下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啪一下贴玉佩上:孤封自己为‘玉佩姐姐骂人专场’的榜一大哥!以后姐姐每日一骂,孤每日打赏!
我:……
百官憋笑憋出内伤的声音更响了。
皇帝手里的玉扳指,咔嚓一声,终于碎了。
国师消停了几天,我以为他被臭鸡蛋腌入味了。结果这老小子憋了个更大的坏。
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了我生前唯一一幅女装画像——还是我年少无知时被画师坑了画的洛丽塔风格!这要是流传出去,我前朝郡主的颜面何在直接社会性死亡!
他派人给我传话(手段是在玉佩旁边放了一张小纸条):三日内,乖乖现身合作,否则高清复刻版贴满京城大街小巷!
合作合你个大头鬼!
我连夜把画像抢回来(过程略,费了老鼻子劲),切成七瓣,又连夜用鱼线绑在了御花园里最油滑、最机警、最热爱钻狗洞的七只御猫的项圈里面!
来啊!互相伤害啊!有本事你去跟猫抢啊!
国师果然急了。三天倒计时开始。
第一晚,他试图用小鱼干贿赂。结果御猫们吃完小鱼干,舔舔爪子,甩甩尾巴,叼起小鱼干残渣钻狗洞跑了,留给他一地猫毛和空盘子。
第二晚,他升级装备,穿上夜行衣,化身猫薄荷刺客,手里攥着一把顶级猫薄荷,试图引诱猫咪自投罗网。
效果拔群!
猫是来了,不止一只,是一群!估计全宫的猫都被那味儿引来了。它们围着国师,疯狂蹭腿、打滚、喵喵叫,眼神狂热。国师刚开始还得意,伸手想去解项圈,结果猫群一拥而上,把他当成了巨型猫抓板兼猫薄荷来源!
等巡逻侍卫听到动静赶过去,只见国师大人发冠歪斜,夜行衣被挠成一条一条,脸上脖子上全是红道子,最惨的是头发——被猫爪子薅掉了一大把,原本就稀疏的头顶彻底成了地中海!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猫薄荷,眼神空洞,仿佛被掏空。
第三晚,最后期限。最后一只,也是最肥最刁钻的大橘猫,叼着那最后一瓣画像,嗖一下钻进了冷宫废弃茅厕的粪坑洞里!
国师站在粪坑边,脸绿了又白,白了又青。画像的一角就在那不可描述的污秽物里若隐若现。
他做了整整一炷香的心理建设,最后嗷一嗓子,捏着鼻子,闭着眼,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恶臭弥漫。
等他浑身滴着汤汤水水,颤抖着手从里面捞出那瓣画像时,那纸已经被腌入味儿了,黄澄澄、软趴趴,上面的洛丽塔少女笑容都透着一股屎味。
国师看着手里的成果,再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终于没忍住,扶着粪坑边yue了出来。
他的《国师密闻》销量梦,彻底碎在了这冷宫粪坑里,稀碎。
画像计划彻底失败,国师大概是气疯了,彻底豁出去了。
他动用了压箱底的宝贝,开了个什么全网灵视直播,号称要实时曝光玉佩妖魂的真面目!一道光幕悬在午门上空,上面居然是太子寝宫的实时画面!玉佩(我)就在画面C位!底下全城百姓都能看见,弹幕功能开启,密密麻麻的【围观】【吃瓜】【真是妖玉】飘过。
国师顶着还没长好的地中海,对着一个水晶球大吼:妖魂!现出原形!否则今日就让天下人看清你的本质!
我嗤之以鼻。吓唬谁呢姐又不是吓大的。那直播画面瞬间雪花一片,滋滋乱响。切,原来需要我自愿出声才有画面
国师见状,阴险一笑,突然拍了拍手。
两个小道童吭哧吭哧抬上来一个箱子,一打开——哗!里面全是各色宝石,鸽血红、祖母绿、蓝宝石……个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流光溢彩,差点闪瞎我的魂眼!
我生前就好收集这玩意儿!这是我的死穴!
国师拿起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在水晶球前晃悠:回答一个问题,就给你……哦不,是给太子殿下,赏一颗宝石。问题很简单,你是谁
我:!!!
卑鄙!
我的意念在疯狂挣扎:不能说!社死!不能说!那是红宝石啊!好大!好透!好想要!
我……我乃前朝……我挣扎着,声音断断续续,画面也跟着闪烁。
国师立刻加码,又拿起一颗翠绿的祖母绿:说清楚!
前朝安宁郡主!我看到祖母绿的瞬间,防线彻底崩溃!去他的社死!宝石才是永恒的!
画面瞬间清晰!我的声音通过水晶球传遍全城:没错!本郡主就是魂穿玉佩了!怎么着吧!太子就是个傻白甜!国师是个地中海!本郡主要复仇也要宝石!嘿!哟!看这宝石它又大又圆!看这直播它又疯又癫!Skr~
弹幕静止了一秒,然后彻底疯了!
【卧槽!真是郡主!】
【声音挺好听!】
【骂太子傻白甜可还行!】
【国师地中海哈哈哈哈!】
【这Rap有点带感怎么回事!】
【姐姐好拽!我好爱!】
【玉佩姐姐好拽刷起来!】
热搜瞬间爆榜。
国师抱着他的空宝石箱子,看着疯狂刷屏的弹幕和清晰无比的直播画面,表情裂开。
他好像……又又又搞砸了
5
直播是爽了,宝石也到手了(虽然最后被太子眼泪汪汪地收走了,说是替我保管),但报应来得飞快——大概是我泄露天机太多,魂体开始不稳定了,边缘滋滋冒白光,眼看就要散架。
国师那老小子虽然直播翻车,但他居然从粪坑般的失败里扒拉出了一线生机——他不知从哪搞来个上古秘术,说只要凑齐我那碎成七瓣的玉佩本体,就能给我重塑肉身!
希望的火苗刚燃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灭:那七瓣碎片,早被那天在场百官当成祥瑞遗泽瓜分干净了!
丞相老谋深算,拿了一瓣垫他的砚台,美其名曰镇纸辟邪;将军脑子直,挑了块锋利的,拿去刮盔甲上的锈,刮得咔咔响;最离谱的是那个太监总管,拿了片最小的,天天揣怀里,痒了就掏出来挠后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的复活大计,居然毁在痒痒挠上!
更要命的是,我魂体出窍去追碎片,才发现离体超过三丈就开始变透明,跟个劣质鬼魂似的,再远点估计直接原地蒸发,屁都剩不下。
眼看魂体越来越淡,我急眼了。一扭头,看见太子睡得四仰八叉,龙袍就搭在床边。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反正我也不是人),我直接裹上那身明晃晃的龙袍,物理遮羞,飘出了东宫。
于是,第二天清晨,皇宫出现了旷世奇景:一件漂浮的、半透明的、穿着龙袍的幽灵,以一种鬼鬼祟祟又火急火燎的姿态,疯狂尾行各位上朝的大臣!
丞相正走着,感觉砚台盒一动,回头一看——龙袍幽灵正用透明的手抠他那块镇纸!老头嗷一嗓子,直接把砚台连碎片一起扔了出去:鬼啊!拿走拿走!
将军正摸着盔甲上被刮亮的地方得意,眼前一花,龙袍幽灵盯着他刮锈的那片碎片,眼神绿油油。将军虎躯一震,下意识把碎片当暗器甩过去:妖孽看镖!
太监总管最惨,正偷偷用碎片挠痒痒,龙袍幽灵突然贴脸出现,他吓得魂飞魄散,把碎片猛地一丢:妈呀!先皇显灵怪奴才用祥瑞挠痒痒了!
我一路连吓带捡,手忙脚乱地把碎片往魂体里塞,身体也凝实了一点。终于在退朝前凑齐了六瓣!就剩最后一瓣了!
我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国师身上——这老小子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然后,他、他他他!他居然把最后那瓣碎片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用后槽牙死死叼住!还冲我挑衅地眨眨眼!
我:!!!
你恶不恶心!那可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那瓣啊!(虽然洗过了但心理阴影还在啊!)
我扑过去想抢,魂体却因为靠近他(和碎片)又凝实了点,动作慢了半拍。国师得意地哼哼,叼着碎片,含混不清地对皇帝说:陛下!妖魂现行了!待老夫……
完了!这要是被他咬碎了我还复活个屁!
国师到底还是有点东西,他叼着碎片,居然真让他催动了那个劳什子复活秘术。但他说,复活需要能量,而这能量,特么的居然叫社死值!必须让当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干最丢人的事,丢人到极致,能量才够!
于是,一场针对太子的社死值收割计划闪亮登场。
国师逼着太子站在金銮殿正中央,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朗读他写给我的那999封土味情书!
太子抖M属性发作,居然还有点小兴奋,拿起第一封就深情并茂:玉佩姐姐,你是我心头的翠嘴,吻上你冰凉的玉体……
噗通!一位老御史没扛住,直接晕倒。
百官队伍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好几个大臣脸都绿了。
太子越念越嗨:我是你脚趾的宝石,甘愿镶嵌在你每一寸肌肤……
噗通!噗通!又晕过去俩老臣。丞相扶着额头,眼看也要站不稳。
皇帝的脸从青到紫,手已经按在了尚方宝剑上,胡子气得直抖:逆子!逆子!朕……朕今日非要……
国师还在那煽风点火:陛下!社死值!快爆表了!继续念!
太子念到第N封:你的裂缝是我永恒的银河,我想乘着唾液去看看……
皇帝哐啷一声拔出尚方宝剑,眼露杀机,先砍太子再砍国师的顺序一目了然!
完蛋!太子死了我还复活个锤子!
急中生智!我魂体虽然虚弱,但发声还行!我把我最后那点魂力全押上,就着太子朗读那离谱情书的调调,现场给他来了个Rap改编!
太子:你是我心头的翠嘴~
我Rap:忠君爱民心赤诚~嘿!
太子:我是你脚趾的宝石~
我Rap:镇国宝器放光芒~哈!
节奏一起,魔性洗脑!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百官们原本痛苦扭曲的脸渐渐放松,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我的节拍开始微微晃动!尤其是那些武将,听得特别投入,甚至开始用脚打拍子!啪!啪!
太子一愣,下意识跟着我的节奏继续念(唱)了下去。
国师惊呆了。
皇帝举着剑,也愣住了,这画风变得太快!
整个金銮殿的气氛从刑场秒变大型KTV现场!不知谁带头,百官开始鼓掌打拍子,甚至有人小声跟唱:放光芒~嘿!放光芒~哈!
皇帝看着这群嗨起来的臣子,举着剑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表情扭曲。最后居然也被带偏,下意识用剑鞘敲着龙椅打拍子,嘴唇蠕动,似乎也想跟着哼两句……
就在皇帝差点唱出口的瞬间——
轰!
一股无形的能量爆开!社死值爆表了!
我的魂体被强烈的白光吞噬,感觉四肢百骸都在重塑!
等我再睁眼,我有了实实在在的身体,就站在大殿中央,皮肤温热,呼吸顺畅!
我狂喜!我终于活了!
我张口就想大笑三声:哈哈……嗝!
一个巨大的嗝不受控制地冲出来。
坏了,秘术副作用来了——每说三句话必须押韵,否则打嗝!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皇帝、百官、太子和嘴里还叼着碎片石化的国师,憋了半天,挤出重生后第一句押韵的话:
呃……今日天气……挺好闻嗝!
6
肉身是回来了,但事儿还没完!国师那老小子叼过的碎片还在发光发热,说复活秘术需要太子的真心血三滴做药引子,否则立马宕机,我就得再变回玉佩!
可太子这货,他怕针晕血啊!
登基大典前,御医捧着金针银盘上来,刚亮出那尖尖,太子脸就白得跟刷了腻子似的,腿一软,差点当场表演龙袍瘫,得亏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架着才没出溜到地上去。百官们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我急得直掐自己大腿(有腿的感觉真好!):殿下!就三滴!挤挤就有了!想想你的玉佩姐姐!
太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唇哆嗦:孤……孤见不得红……一看就头晕……
眼看吉时要过,我心一横,凑近他压低声音:要不……你咬一下舌尖痛一下就完事儿!
太子大概是真急了,眼睛一闭,心一横,猛地张嘴冲自己舌头就是一口!
嗷——!
一声惨叫,血是出来了,但没滴下来——这傻子用力过猛,直接咬破了嘴唇侧面,血哧一下溅出来,全喷在了明黄色的龙袍前襟上!
那龙袍料子忒好,吸水性一流,血珠子一沾上去,唰一下就被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团深红色的湿濡痕迹,一滴也没接住!
现场一片死寂。御医端着空盘子的手在抖。
国师在旁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皇帝老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手又又又一次摸向了剑柄!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提前体验魂飞魄散。完了完了,这破秘术肯定要报警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子大概是被血腥味刺激了,或者纯粹是吓的,鼻子一痒——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两条鲜红的鼻血顺着人中蜿蜒而下。
我福至心灵,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指着他的鼻子大喊:血!新鲜的!快!用龙袍擦!
太子懵懵地,下意识就抬起龙袍袖子往鼻子上一抹!明黄的绸缎上瞬间多了两道惊心动魄的红!
撕下来!快!把那块布撕下来!我声音都喊劈了。
太子手忙脚乱,抓着染血的袖口猛地一撕!
刺啦——!
一声裂帛巨响,一大块沾着鼻血(和可能还有一点口水)的龙袍布料被他扯了下来,颤巍巍地递向御医。
御医看着那块血绷带,表情复杂得像吞了苍蝇,但在皇帝杀人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接过去,小心翼翼地挤了半天,终于挤出了那么几滴混着布料纤维的真心血。
秘术的光芒稳住了。
全场百官:……
尴尬值直接爆表,冲出皇宫,冲向宇宙!
真心血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硬菜是登基大典上的社死值朗读马拉松——太子得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朗读完那999封土味情书!
国师信誓旦旦:唯有如此极致的公开处刑,才能榨出最后一点社死能量,稳固娘娘的肉身!
我怀疑这老小子就是在报复!
大典开始,太子穿着那件破了袖子的龙袍(临时缝补的针脚丑得感人),开始了他史诗级的朗诵。
前一百封还好,无非是彩虹屁和琉璃糖,百官们勉强能维持严肃,只是嘴角抽搐得像发了鸡爪疯。
第两百封,味道开始变了:玉佩姐姐,你的裂缝是孤唯一的银河,孤愿做那划过去的船……
几个老臣开始捂胸口。
第三百封,直接朝着变态的方向一路狂奔:玉佩姐姐,你是我脚底板的老茧,磨得孤心痛又心痒,我甘做你脚趾缝的宝石,日日亲吻那芬芳的土壤……
噗通!一位翰林学士终于没扛住,笑(也许是哭)晕过去。
皇帝的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紫,手第N次按在尚方宝剑上,眼看就要上演登基日血溅金銮殿的惨剧。
国师在一边疯狂使眼色:能量!社死值!快爆了!但也快被砍了!
我急得汗都出来了(能出汗真好!),眼看太子还要念出更惊世骇俗的你是我的腋窝明珠,我猛地调动起体内那点还没捂热的灵力,催动怀里最后一点玉佩碎片!
唰!
一道光影投射在大殿柱子上,形成一行清晰无比的弹幕翻译:
【太子原话:你是我脚底板的老茧】
【官方翻译:您如护国磐石,稳重大气,是国之根基!】
【太子原话:我甘做你脚趾缝的宝石】
【官方翻译:臣愿如镇国之宝,永伴君侧,捍卫社稷!】
太子念一句,我就翻译一句,把各种油腻变态的土味情话,全翻译成了慷慨激昂的忠君爱国宣言!
百官们都看傻了,表情从憋笑到震惊再到茫然。
最后在老丞相的带领下(他可能以为这是新皇登基的什么神秘仪式),全体百官开始机械地鼓掌,每次太子念完一句,他们就跟着我的翻译节奏,啪啪啪地拍手,齐声高呼:陛下好文采!寓意深远!臣等佩服!
气氛一下子从公开处刑变成了大型马屁现场。
皇帝拔剑拔到一半,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听着这离谱的解读,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刺猬。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太子这傻白甜,居然还被这热烈的气氛鼓舞了,念得更起劲了!
社死值在我的弹幕救场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继续飙升,冲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我感觉到肉身彻底稳固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皇帝那张憋屎一样的脸,看着百官们麻木鼓掌的样子,看着太子声情并茂朗读脚趾缝的宝石……我忽然觉得,这人间,好像比玉佩里还要疯。
7
肉身是稳了,但那个破副作用——每三句话必押韵,否则打嗝——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平时唠嗑也就算了,顶多被太子当成新型情趣。可封后大典的致辞,总不能也本宫今日封后嘿,皇帝是我小宝贝吧光是想想,我脚趾头就能给紫禁城抠出三室一厅。
果然,怕啥来啥。
大典之上,凤冠重得压脖子,我端着架子刚开口:承蒙天恩,册立为后,吾必恪尽职守,辅佐陛下……
挺好,没押韵,没打嗝。我心下稍安。
结果下一句没绷住,顺嘴就秃噜出来了:统领六宫显身手,陛下是我好队友——嗝!
一个响亮的嗝响彻大殿。
死寂。
然后我就听见底下传来噗嗤的漏气声,满朝文武的脸憋得像一群便秘的紫茄子,肩膀疯狂抖动。国师那老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了他的直播灵石,镜头怼着我,弹幕狂飙:【哈哈哈哈土味皇后!】【这押韵鬼才!】【陛下是好队友!SKR~】【求陛下心理阴影面积!】
太子(现在是皇帝了)在一旁眨巴着亮晶晶的狗眼,小声哔哔:姐姐连打嗝都好听……
我听个鬼!眼看就要沦为史上最大笑柄,我急中生智,一把抢过司礼太监手里的金瓜子托盘(本来是用来赏赐的),心在滴血,但脸上挤出一个狂拽酷霸的笑:
刚才那句不算!本宫今日新立个规矩!致辞就要押韵才够劲!不但押韵,还有彩蛋!听好了——
我清了清嗓子,临场Freestyle:
凤冠霞帔身上披(嗝!),陛下帅气无人敌!(好!)
我手一扬,一把金瓜子天女散花般撒出去!
文武百官勤努力(嗝!),共同致富好时机!(妙!)
又一把金瓜子!
效果炸裂!
刚才还憋笑到抽搐的群臣,眼睛瞬间直了!什么礼仪什么体统全忘了,一个个弯腰撅臀,开始疯狂抢掉在地上的金瓜子!老丞相身手矫健地一个滑跪,精准接住三颗!将军撩起官袍下摆当兜子!现场直接从庄严大典变成了大型撒币蹦迪现场!
国师举着直播灵石,表情从狂喜到懵逼,手忙脚乱地把标题从《土味皇后在线翻车》改成了《皇后撒币现场·速来捡钱!》,直播间流量瞬间爆表,弹幕全是【皇后娘娘万岁!】【求坐标!】【这泼天的富贵!】
我的致辞在一片娘娘圣明!再来一句!的欢呼声中圆满结束。虽然荷包大出血,但面子好歹保住了!就是这打嗝的毛病……唉,算了,习惯就好。
国师到底把那些碎玉佩拼凑起来了,没还给我,反而炼成了个骰子,美其名曰社死骰子,说是能根治朝堂爱好八卦的歪风邪气——谁搞事就摇骰子,摇出啥社死内容就当众宣读。
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硌牙。
首摇仪式,皇帝自信满满,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抓起骰子一扔——骰子落地,红光一闪,响起他深情又羞耻的嗓音:朕的腹肌,只给你一人摸~
皇帝:……
我:……
满朝文武:……噗。
紧接着,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臣子小声开了个盘口:我赌明日摇到‘脚趾缝的宝石’,押十两!
我赌‘七彩琉璃糖’!二十两!
我赌陛下洗澡唱Rap那段!五十两!
完了,这骰子非但没制止八卦,反而成了全民赌具,直接把皇帝的社死现场变成了每日开盘竞猜!
皇帝脸黑得像锅底,眼看就要恼羞成怒砸骰子。
我赶紧把骰子抢过来,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找来七彩颜料,给骰子六个面分别涂上赤橙黄绿青紫,当场宣布:
以后这骰子,颜色决定社死等级!赤色最轻,就念点土味情话;紫色最猛,播放深夜限制级内容!陛下每日早朝先自摇一骰,与民同乐,社死值全民共享!
皇帝一听,脸色稍霁——至少不是天天播腹肌了,还有点盼头。
我又看向一脸我又要搞事的国师,笑眯眯地说:至于公证人嘛……就劳烦国师了。若是骰子结果与您老开的盘口对不上,您就在您的《不臣笔记》上,连载一篇您自己和骰子的同人话本,如何必须香艳,必须跌宕起伏!
国师的脸唰一下白了,手指着我直哆嗦:你……你狠!
于是,皇城迎来了全新的社死大狂欢时代。
每天早朝第一件事,皇帝视死如归地摇骰子,百官屏息凝神看颜色,盘口随时波动。摇到赤色,全体松口气,跟着念两句土味情话,尴尬但能忍;摇到紫色,皇帝面如死灰,百官(尤其是下了重注的)欢呼雀跃,听着皇帝那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被骰子用立体声循环播放……
国师战战兢兢地做着记录,已经连续输了三局,被迫连载了《冷面国师与骰子妖的三世情缘》、《霸道骰子爱上我》等巨作,销量居然还挺好,但他的人设算是彻底崩没了。
我站在皇帝身边,看着这荒唐又热闹的朝堂,打了个押韵的嗝。
唉,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