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珩惊讶地说不出话,下意识地追问,
“他们是什么时候搬走的?禾禾呢?他们的女儿也搬走了吗?”
对方拍了拍脑袋,努力回想了几秒摇了摇头。
“昨天一早搬走的,至于清禾我还真不知道。”
裴颂珩努力让对方回想起更多细节,可他却始终摇头。
“小伙子,你要真想知道那么多就打电话给清禾,实在不行去学校找她!”
同对方道谢后,裴颂珩立刻开着车到了学校。
办公室内,校长看着满脸怒火的裴颂珩,主动赔着笑。
“裴总,你怎么来了,这季度学校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只问你一句,禾禾在哪?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上她。”
校长的笑僵在脸上,脸上划过一抹诧异,“裴总,宁小姐没跟您说吗?她已经离职了。”
办公桌下,裴颂珩的手紧攥成拳,“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大概就是两周前宁小姐领奖不成反进看守所后的两天,我想着她应该会提前跟您说一声。”
校长的声音越来越低,裴颂珩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也就是说宁清禾在离开看守所后就想要辞职?
越细想裴颂珩就察觉出越多不对,着急地想要返回裴家询问裴父更多时却在楼梯撞见余颜。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裴董,我肚子已经不疼了,就是还需要吃点药,你可以陪我”
裴颂珩脱口一句没有时间,余颜瞬间红了眼。
“裴董,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和清禾姐婚礼取消的事生我的气,都怪我,
我去向清禾姐说清楚”
余颜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拉回了裴颂珩的几分理智。
说到底,余颜是无辜的,他不该把找不到禾禾的火撒到她身上。
“算了,我陪你去一趟,至于禾禾那边,我会亲自向她解释。”
裴颂珩着急下楼,自然没注意到余颜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校医室内,医生反复核查了余颜的检查单,朝裴颂珩摇了摇头。
“裴总,已经检查过了,余老师只是吃了生冷食物肚子疼,您不用太过担心。”
医生的一番话让裴颂珩的顾虑打消,余颜则趁机拽住裴颂珩的衣袖。
“裴董,我还是有些不舒服,能再多陪我待一会吗?”
见裴颂珩面色闪过一丝犹豫,余颜立刻摇了摇头,一副体贴的样子。
“裴董,如果不方便也没事,你去陪清禾姐吧,我一个人能行。”
见余颜一副逞强的样子,裴颂珩无声地叹了口气,主动替她理了理发丝。
“我在这陪你,你先休息,等你好一点我再把你送回去。”
余颜几乎立刻露出笑脸,又缠着裴颂珩说了许多才缓缓闭上眼。
见余颜真的睡下后,裴颂珩才去外面打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帮我请私家侦探,告诉他们,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找到禾禾和她父母的下落。”
“好的。”
裴颂珩又同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挂断电话,准备推门而入时却听见对话声。
出于直觉,他并没有立刻推开,而是贴近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
刚才还在睡着的余颜现在却打起电话来,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还是你的办法有效,现在裴董和她的婚礼已经取消,我一定能让裴董喜欢上我。”
“那可不,不过说实话,余颜,万一裴董要是知道了这些”
“怕什么?我有信心能瞒过他。”
裴颂珩的目光顿时收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余颜说的能瞒过他的究竟是什么?会和禾禾有关吗?
一系列的疑问让裴颂珩有些摸不着头脑,身子靠在玻璃窗上发出声音。
病床上的余颜若有所觉,警惕地看向外面,“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