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别墅内,一想到秘书汇报的消息,裴颂珩收拾行李的动作加快了些。
他已经查到宁清禾和宁伯父伯母都在法国,只要他去就一定有机会。
刚提着行李箱到门口,满脸严肃的裴父就挡在裴颂珩身前。
“我已经答应过你宁伯父,宁伯母了,你以后不会再打扰他们和清禾的生活。”
裴颂珩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可置信,却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开口。
“爸,过去的事情是我被余颜蒙骗了,现在我已经把她开除了,我知道我让禾禾不高兴了。但我相信,我一定能把她哄好,无论如何这辈子我只会和她结婚。”
裴父却依旧冷着脸,明显不悦。
“说出去的话哪有不作数的道理,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关在房间里好好反思!”
裴颂珩愣了两秒,大门却被嘭的一声合上。
“抱歉了,少爷,麻烦您好好待在房间。”
保镖说完后守在房间两侧,任凭裴颂珩如何呼喊都没有再应答。
房间内,裴颂珩气得摔碎了花瓶,立刻给秘书打去电话。
“帮我把去法国的机票延期,另外派两个保镖来别墅一趟,守在楼下接应我。”
挂断电话后,裴颂珩又观察起阳台的高度,内心隐隐萌生出想法。
大厅内,裴父正喝着茶,一旁的管家主动劝阻,
“老爷,虽说少爷办事鲁莽了些,但他对清禾小姐的好还是人尽皆知的,
如果这么阻止,万一”
裴父自然想到这一层,无奈地摇摇头。
“我当然知道,可我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对得起老宁和清禾。”
正烦心时,别墅花园的园丁闯了进来。
“不好了,老爷,刚才我准备锁花园门,结果少爷他直接从二楼阳台翻了下来。”
客厅内气氛瞬间沉默下来,裴父面色难看,手中的烟灰缸差点就要砸出去。
最后还是管家拦着把裴父劝回沙发上,“老爷,您消消火气。”
裴父看了眼大门的方向,想要让保镖继续追,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算了,就由他去吧,等他自己去法国一趟就知道了。”
裴家别墅外的草坪上,裴颂珩正准备上车,余颜却从角落里窜出来。
见裴颂珩要关上车门,她忙伸手拦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裴董,你要去哪?你不能走,求求你让学校那边不要开除我”
裴颂珩却语气冷淡地拨开她的手,眸中只剩下锐利。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死是活又关我什么事!余颜,放开。”
余颜脸色煞白,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两眼一闭要倒在地上。
换作从前,裴颂珩肯定心疼地要去扶,紧张地看着余颜。
可现在他却不愿意上前一步,嘴角反倒露出个讥讽的笑。
“余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这些花招吗?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余颜睫毛微颤,脸上满是被戳破的尴尬,却仍不死心地握住裴颂珩的手。
“裴颂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我太爱你了!”
余颜哭喊的声音更大了些,可落在裴颂珩耳中却显得无比烦躁。
他冷冷地拨过余颜的下巴,露出个冰冷的笑。
“你这样的人也配说爱,你不是阻止我和禾禾婚礼时说想要回老家吗?我成全你。”
余颜脸上血色尽褪,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捂着身子发抖。
力大的保镖却仍然将她拖走,声音回荡在别墅区。
余颜走后,裴颂珩迅速启动车子,将油门踩到最大。
漆黑的夜里,迈巴赫的身影显得越发特别矫健,最后停在了机场。
看着远处登机的指示牌,裴颂珩眼底划过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求得禾禾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