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珩还想再纠缠,门外的程辜铭突然来到两人身前,挡住了裴颂珩。
“清禾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没资格再纠缠她。”
裴颂珩被程辜铭眼中的冷意威慑,望着宁清禾的眼睛却带着一丝不甘心。
程辜铭却毫不犹豫地牵起宁清禾的手,主动将人带了出去。
几步之远的裴颂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直到两人的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移开。
秘书赶到时见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生怕说什么话触到裴颂珩的霉头。
他望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脸上的光一点点被吞噬。
车内,程辜铭点燃了香薰,竟然还是宁清禾最喜欢的薰衣草香味。
“程教授,想不到你和我喜好这么相近,我也很喜欢这款薰衣草味的香薰。”
程辜铭微笑地点头,又同程辜铭谈论起许多学校里的趣事。
临下车时,程辜铭又贴心地为她打开车门,眸光里满是温柔。
宁清禾被这一眼神盯得有些脸红,刚走两步却因为脚步虚软差点摔倒。
关键时刻,程辜铭稳稳扶住了她,肌肉分明的小臂露出好看的线条。
“没事吧。”
宁清禾摇摇头,顺势靠在程辜铭的手臂上借力站起。
“程教授,您不用送我了,我先回去了。”
宁清禾说这话时几乎不敢抬头看程辜铭,程辜铭自然注意到这一特点,微笑着点头。
一回到别墅,宁清禾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透过镜子的模样便可见到她满脸羞红的模样,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病房内,裴颂珩看着空下去的酒瓶,眉头皱了皱。
“酒呢?再给我多拿几瓶酒来!”
秘书将裴颂珩脚边的酒瓶收拾好,摇了摇头。
“裴总,您不能再喝了,医生说”
还没说完,裴颂珩就将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碎片落在秘书脚边发出巨响。
“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秘书惊讶地擦了擦汗,自从五年前成为裴颂珩特助后他还是鲜少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秘书应了句好,准备离开时却被眼神清醒几分的裴颂珩唤醒。
“你说,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禾禾原谅我?到底怎么样才行!”
秘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宁小姐最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的研究和应属于自己的荣誉,
但裴总您却把它给了别人,无论如何都要还给宁小姐一个公道。”
裴颂珩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后半夜裴颂珩一直没睡,一闭上眼眼前浮现出从前的记忆。
曾经无比美好的记忆再次想起却只剩下无尽的酸涩。
裴颂珩如同自虐一般浏览着手机相册的照片,仔细摩挲着和宁清禾的每一帧合照。
一条新闻却映入眼帘,一条条皆是有关宁清禾的黑料。
不明真相的网友很快跟风谩骂,一边说宁清禾在国内待不下去才去国外。
另一边又说宁清禾不仅学术造假还插足他人感情。
“真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样的人评不上杰青是正常的。”
“谁说不是呢?保不齐跑到国外还是要继续祸害别的学校。”
裴颂珩快速划过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眼中的怒火快要喷薄而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余颜竟然敢趁他不在用这种手段。
裴颂珩第一时间联系了律师团队发表声明,并公然为自己所做的而道歉。
消息一发出,在网上又掀起轩然大波,紧随其后的是裴颂珩之前调查查到的资料。
有余颜买通他人的转账记录,有余颜自导自演的监控视频。
证据确凿,原先针对宁清禾的评论瞬间逆转,裴颂珩和余颜却被骂上热搜。
裴颂珩合上了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帮我订一张回去的机票,立刻把余颜带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