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嘲讽,余颜一开始是开心的。
不论如何,宁清禾的名声已经被毁得一团糟糕。
可还没过多久,裴颂珩就亲自下场打假,不惜自己背上骂名也要证明宁清禾的清白。
看着评论区对她的辱骂,余颜气得攥紧了拳头,狠狠地踹了两节床板。
看着逼仄窄小的房间,余颜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失落与怨恨。
自从被裴颂珩的人强制送回小镇后她就没过过一天舒服日子。
以前她的生活处处透露着精致,可现在却只能挤在这个房间里苟延残喘。
一想到这极致的落差,余颜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准备扔玻璃瓶时一伙人闯入了余颜的家。
看着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余颜隐隐察觉到什么。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对方捆起来放进麻袋带走。
再醒来时,入目是昂贵的水晶灯,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地毯,余颜一下子猜到了。
这里是裴家。
刚想开口男人的皮鞋声传来,余颜的下巴被硬生生地扳起来,痛得她眼角沁出泪花。
裴颂珩眼里的冷色令她心惊,她强撑着身子开口,
“裴董,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要一辈子都不见我”
还没说完,裴颂珩的巴掌猛地扇过来,差点让余颜没反应过来。
脸颊火辣辣的痛不断在提醒余颜,她吓得立刻挣扎起来。
“裴董事,你这是做什么,明明我”
裴颂珩却压根不想听她解释,一把薅过她的头发,将人往地下室拖。
余颜痛得哀嚎出来,一遍遍喊着救命却始终无人理会她。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余颜双手都被紧紧捆住,头发更是乱成一团。
裴颂珩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底冷得不像话。
“为什么还要诋毁禾禾,余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余颜吓得一哆嗦,却还是咬死不肯承认,“裴董,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安分。”
裴颂珩笑了起来,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来人把那个蠢货带上来。”
裴颂珩一声令下,浑身发抖的男人被带了上来,手中攥着余颜和他见面的照片。
赫然是裴颂珩当初找来的媒体人。
余颜一见到对方就大喊着无辜,男人却矢口否认。
“裴总,您一定要相信我,都是这个贱人说只要我这么办您一定会开心,
甚至她还暗戳戳地想要色诱我,不信你看这些聊天记录”
余颜的脸火辣辣的疼,疯狂挣扎起来,目光死死落在裴颂珩拿着的手机上。
“裴董,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见的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裴颂珩的神色却更加阴沉,冷嗤一声。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余颜,还是说你天生就与这些龌蹉的事分不开!”
裴颂珩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刀,死死盯着余颜,硬生生地将她的两条胳膊卸下。
地下室内爆发出近乎绝望的惨叫,裴颂珩的目光却依旧冰冷。
“这才哪到哪?余颜,你欠禾禾的我要一点一滴还回来!”
说完裴颂珩嫌恶地松开握着余颜的手,眸色冰沉地可怕。
“既然你这么爱议论禾禾,就把你弄哑吧。”
裴颂珩的语气极为轻松寻常,仿佛在说最无关紧要的话。
可余颜却被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
“裴董,我真的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对不起宁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
裴颂珩的秘书对这一幕录像,很快将道歉视频发给了宁清禾。
即便知道她不会回复,裴颂珩还是想这么做减少内心的愧疚感。
“余颜,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一切吧。”
裴颂珩一个手势,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余颜,苦涩的药汁被灌入她的嘴里。
喉管内的烧痛感让余颜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声,痛得面目已经扭曲。
看着一旁被吓破了胆的男人,裴颂珩不屑地开口。
“既然有胆子和余颜合谋,那就应该想到后果,给我打,打到吐血为止!”
话音刚落,棍棒声和求饶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回荡,裴颂珩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他们欠宁清禾的。
而他欠宁清禾的又应该如何来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