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知道裴颂珩回国的消息,还是通过媒体才知道的。
看着裴氏股价一路暴跌,裴父再也按耐不了怒气,闯入了裴颂珩的私人别墅。
等裴父摔门而入的时候,撞见的就是满身酒气的裴颂珩躺在地上的样子。
看着地板上四散的酒瓶与烟灰缸中数不尽的烟灰,裴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没用的东西,我装作不知道你逃走,让你去法国找清禾,结果还是成全了她和别人”
“早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和余颜搅和在一起,现在好了,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
裴颂珩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裴父说的对,是他自己把宁清禾弄丢了。
感受这心口处传来的窒息,裴颂珩痛得直不起身。
一旁的裴父见他这副样子,怒其不争地离开。
别墅又重新回归平静,可裴颂珩的心却麻木地泛着酸痛。
看着镜子中满脸胡茬,眼下泛着乌黑的自己,裴颂珩忽然笑了。
裴颂珩啊,裴颂珩,你看看自己这副鬼样子!
望着窗外落下的树叶,裴颂恒不知道想到什么,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漆黑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隐约透出的暗光里有一双发狠的眼睛。
等裴颂珩打着手电筒找到角落里蜷缩的余颜时,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样?我给你的准备的这些惩罚还满意吧?”
听着熟悉的声音,余颜的心里满是嫉恨,粗噶的声音格外刺耳。
“裴颂珩,就算你惩罚我一辈子,宁清禾也不会原谅你,
让我猜一猜,你该不会是灰溜溜的滚回来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起来,裴颂珩身后的保镖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裴颂珩再也按耐不住怒气,狠狠的掐住余颜的脖子。
“谁准你多嘴的?看来是哑药还没喂够!”
“我告诉你,余颜,只要我还在一日你就得赎罪!”
裴颂珩恶狠狠的警告反倒让余颜笑出了声,脸上露出癫狂的笑。
“难道你不需要赎罪吗?裴颂珩,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的一辈子被你毁了,你同样别想好过!”
裴颂珩终于松开了余颜,看着她如同死鱼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一阵厌恶。
“我等着,来人拿鞭子来,我亲自打。”
地下室内很快响起怪异的哭声,最后余颜被打得生生痛晕过去。
裴颂珩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沾的血,冷声吩咐保镖。
“等她醒来后找个时间把人送监狱里,吩咐人好好“照顾”她一番。”
保镖自然读懂裴颂珩话中的重音,颤颤巍巍地点头。
走出地下室后,裴颂珩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逛着。
他去了许多地方,有他和宁清禾从小到大的校园,也有他们定情的湖畔。
一切都与曾经别无二致,除了他和宁清禾以外。
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时,裴颂珩掩面倒在了沙发上。
大脑纷杂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宁清禾的样子却越来越清晰。
只是看向他的面庞却不复曾经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无情。
裴颂珩整整做了一夜的噩梦,最后醒来时间已经满头大汗。
看着表盘上的指针,裴颂珩心里的落寞越发强烈。
最后他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开车前往机场。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想再见宁清禾一面。
怀揣着激动的心,裴颂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直奔巴黎。
他连休息都没休息就直奔宁清禾任教的学校,手中捧着精心挑选的鲜花。
校门口,程辜铭牵着宁清禾的手离开,二人般配的样子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其中一位男人不死心地询问,“美丽的小姐,我是乔,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宁清禾自然能听得懂对方的法语,还没开口程辜铭先将宁清禾护在身后。
“她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