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颜是生生被痛醒的,一睁开眼就发现力气大的保镖要将她送上车的后备箱。
她剧烈挣扎起来,拽着对方的袖子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
“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余颜边示弱边露出脆弱的脖颈,小心翼翼的眼神让保镖有些把控不住。
余颜则找准时机解开了对方的裤链,用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一阵喘息过后,对方传来满意的笑,可看向余颜的目光依旧冷冽。
“我还是不能放过你,万一放了你总裁找我们算账怎么办?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讥笑声让余颜有些始料不及,她紧紧攥住拳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刀片。
假模假样招手对方过来时,余颜找准时机猛地捅了过去,眼底流露出冷光。
噗呲一声,对方痛得捂住脖子,余颜却趁机将对方踹下车开车逃走。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裴颂珩算账。
是他把自己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正想着,保镖遗落在车上的手机弹出消息,是裴颂珩发来的。
“我已到达机场,速来机场接我。”
余颜的眼底一闪而过暗光,内心隐隐浮现一个猜想。
裴颂珩在机场等了许久,才等到保镖开来的接风车。
心情烦闷的他压根就没往主驾驶位看,自然也没有发现精心伪装的余颜。
他的注意全放在手机上宁清禾的照片,温柔的神情一下子引起偷瞥向他的余颜的嫉妒。
嫉妒与怨恨冲昏了大脑,余颜忽然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裴颂珩,去死吧!”
怨恨的怒喊让裴颂珩有些没反应过来,慌忙掀起余颜的帽子,这才注意到她怨毒的一张脸。
“余颜,快停下!”
裴颂珩恼怒地喊出声,余颜却压根不理,反倒笑得更大声。
“裴颂珩,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辆车上吧,我告诉你,你想把我送到监狱去,没门!”
“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让你和宁清禾在一起的愿望落空。”
余颜边说边露出癫狂的笑容,很明显神志不清。
裴颂珩被颠地在车内乱撞,挣扎着要去夺余颜的方向盘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滚开!裴颂珩去死吧!”
他这才发现余颜竟然将车硬生生装向护栏,而护栏外正是贯穿全城的河。
碰——
剧烈的撞击声后汽车陡然开始下坠,无数河水喷涌灌进裴颂珩的口腔。
偏偏车门早已被余颜反锁住。
窒息的感觉一步步侵蚀着裴颂珩的理智,渐渐地他大脑意识开始涣散。
余颜则恶狠狠地盯着他,出其不意地刺中他的肩膀。
鲜血很快染红了裴颂珩的肩膀,他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看着余颜跳窗游走。
眼前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起来,裴颂珩仿佛见到了从前的宁清禾在向他招手。
“颂珩,今天我们一起去科技馆吧,我一直喜欢那里。”
“颂珩,明天我过生日,你说去那里好呢?”
“颂珩,我打算去参加训练营,你要陪我一同去吗?”
“稚嫩的声音在裴颂珩的耳边回荡,他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却让他笑容不再。
宁清禾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话越来越少,他甚至没机会看到她笑。
“不,不是这样的”
裴颂珩拼了命想要阻止一切,却发现宁清禾对他越来越冷淡。
最后只剩下一个和别人离开的背影。
“对不起”裴颂珩轻声呢喃着这句话,彻底陷入到黑暗中。
医院病房前,裴父满脸焦急地等在手术室门口,直到医生出门。
对方摘下口罩,缓缓叹了口气。
“裴总,我们已经尽力了,裴少爷大脑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裴父身子一抖,医生却无奈地摇头补充。
“准确来说,能不能挺过去还是看裴少爷自己。”
“如果能挺过来就没事,不能的话就可能要成为一辈子的植物人!”
医生走后,裴父久久不能平静,一瞬间像是老了几岁。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吩咐管家,“吩咐人好好折磨余颜这个毒妇,我要她生不如死。”
最后裴父掩面痛哭起来,即便再后悔也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
知道裴颂珩成为植物人的消息时,宁清禾正在试穿着婚纱。
惊讶了两秒后,宁清禾平静地摇摇头。
“爸妈,帮我拒绝裴伯父的请求吧,我说过不想再和裴颂珩有任何瓜葛。”
宁父宁母点头答应,默契地没再提起裴颂珩的事。
婚纱店前,宁清禾正摆弄着婚纱,面前的程辜铭眼底流露出惊喜。
“清禾,你穿上真好看。”
宁清禾同样回以微笑,看着镜子中明媚自信的自己。
这同一年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她轻握住程辜铭的手,牵着手一同向店外的草坪走去。
两人的手交握得很紧,对视一笑间,幸福在指尖流动。
往后余生,他们都会如此般握紧对方的手,走过人生的每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