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凛直接牵起阮梨的手朝外走。
直到两人出了医院门口,阮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曲轻悠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绝望。
上了车后,阮梨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对她做什么了?”
谢行凛眼神微冷,一边开车一边淡淡道:“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既然当初敢耍那些手段,自然也做好了承担报复的准备。”
阮梨去了国外之后,国内的手机卡就没再用。
换了新卡后,也只联系了谢母和几个关系最好的朋友。
他们和谢行凛、曲轻悠的圈子没什么交集,自然也不知道曲轻悠都经历了什么。
只是光从谢行凛这一句话,以及刚才曲轻悠那个状态来看,想必她这段时间是受尽折磨。
阮梨从不怀疑谢行凛的手段和心狠程度。
三年前她被曲轻悠泼脏水,自此承受了无数指责谩骂。
想到曲轻悠做的种种,阮梨倒也没圣母地觉得她可怜,去替她求情,只是觉得有些唏嘘罢了。
曲轻悠那时志得意满回国,想要将谢行凛抢回去,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吧。
想起往事,她情绪不由有些恹恹,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瞬。
她打开,发现是沈妄之发来的消息。
阮梨唇角不由微微上扬,垂眸认真回复他。
谢行凛眼角余光看见阮梨微扬的唇角,不用看都知道那头和她聊天的人是谁。
他抿紧菲薄的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收紧。
直到进了谢家老宅,阮梨迈入自己之前的房间,正准备洗个澡再去医院,却见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关上。
阮梨一愣,快步走过去,试着拉了来,却听见了钥匙从外面反锁的声音。
而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谢行凛顺手拿了出去。
阮梨顿时慌了:“谢行凛,你要做什么?快把门打开!”
两人之间这几日勉强维持的和平,瞬间被打破。
谢行凛声音里的偏执,隔着门缝渗透进来。
“阿梨,原谅我,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
“我知道,我做的事让你失望了,但是我相信,只要再给我们时间,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的。”
阮梨浑身无力,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没想到,谢行凛居然会疯到将她囚禁起来。
她也终于回过味来,恐怕他一早就知道谢母的病不严重,但还是故作紧张,将她从国外骗了回来。
她苦笑:“谢行凛,你还是这么自私专制。不爱时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爱我,你想爱了,不管我怎么想,都必须爱你。”
她带着几分嘲意的话,刺痛了他。
谢行凛的头抵在门板上,两人隔着一堵门,心却像隔了千万条星河,无法相拥。
他抬手,贴在门板上,低喃。
“阿梨,我已经想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正式去领结婚证,再补办一场婚礼。之前没能给你一个婚礼,我一直很遗憾,这次我一定亲力亲为,你会喜欢的。”
“我记得,你最喜欢草坪婚礼对不对?地方我也看好了”
男人站在门口,碎碎念着,字字句句都是美好期望。
阮梨隔着一门之隔听着,心里除了悲哀,毫无波澜。
“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谢行凛低声道:“等你答应我。”
阮梨嗤笑:“如果我不答应呢,你要怎么做?将我关在这个房间一辈子?”
谢行凛也笑了,笑得偏执又疯狂。
“阿梨,反正,我们不是本来就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吗?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耗。”
阮梨忍不住变了脸色,低骂:“疯子!”
谢行凛轻笑起来,阮梨听见谢行凛的脚步声走远,而后低低的说话声传来,似乎是在吩咐保镖看好她。
阮梨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没想到有朝一日,它变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