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嘲讽,裴渡一开始是开心的。
不论如何,顾砚修的名声已经被毁得一团糟糕。
可还没过多久,夏宁薇就亲自下场打假,不惜自己背上骂名也要证明顾砚修的清白。
看着评论区对他的辱骂,裴渡气得攥紧了拳头,狠狠地踹了两节床板。
他又环顾着逼仄窄小的房间,裴渡心里生出一股浓浓的失落与怨恨。
自从被夏宁薇的人强制送回小镇后他就没过过一天舒服日子。
以前他的生活处处透露着精致,可现在却只能挤在这个房间里苟延残喘。
一想到这极致的落差,裴渡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准备扔玻璃瓶时一伙人闯入了裴渡的家。
看着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裴渡隐隐察觉到什么。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对方捆起来放进麻袋带走。
再醒来时,入目是昂贵的水晶灯,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地毯,裴渡一下子猜到了。
这里是夏家。
刚想开口女人的高跟鞋声传来,裴渡的下巴被硬生生地扳起来,痛得他眼角沁出泪花。
夏宁薇眼里的冷色令他心惊,他强撑着身子开口,
“夏董,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要一辈子都不见我”
还没说完,夏宁薇的巴掌猛地扇过来,差点让裴渡没反应过来。
脸颊火辣辣的痛不断在提醒裴渡,他吓得立刻挣扎起来。
“夏董事,你这是做什么,明明我”
夏宁薇却压根不想听他解释,一把薅过他的头发,将人往地下室拖。
裴渡痛得哀嚎出来,一遍遍喊着救命却始终无人理会他。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裴渡双手都被紧紧捆住,头发更是乱成一团。
夏宁薇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眼底冷得不像话。
“为什么还要诋毁阿修,裴渡,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裴渡吓得一哆嗦,却还是咬死不肯承认,
“夏董,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安分。”
夏宁薇笑了起来,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来人把那个蠢货带上来。”
夏宁薇一声令下,浑身发抖的男人被带了上来,手中攥着裴渡和他见面的照片。
赫然是夏宁薇当初找来的媒体人。
裴渡一见到对方就大喊着无辜,男人却矢口否认。
“夏总,您一定要相信我,都是这个贱人说只要我这么办您一定会开心,
甚至他还暗戳戳地想要色诱我,不信你看这些聊天记录”
裴渡的脸火辣辣的疼,疯狂挣扎起来,目光死死落在夏宁薇拿着的手机上。
“夏董,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见的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夏宁薇的神色却更加阴沉,冷嗤一声。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裴渡,还是说你天生就与这些龌蹉的事分不开!”
夏宁薇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刀,死死盯着裴渡,硬生生地将他的两条胳膊卸下。
地下室内爆发出近乎绝望的惨叫,夏宁薇的目光却依旧冰冷。
“这才哪到哪?裴渡,你欠阿修的我要一点一滴还回来!”
说完夏宁薇嫌恶地松开握着裴渡的手,眸色冰沉地可怕。
“既然你这么爱议论阿修,就把你弄哑吧。”
夏宁薇的语气极为轻松寻常,仿佛在说最无关紧要的话。
可裴渡却被吓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
“夏董,我真的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对不起顾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错。”
夏宁薇的秘书对这一幕录像,很快将道歉视频发给了顾砚修。
即便知道他不会回复,夏宁薇还是想这么做减少内心的愧疚感。
“裴渡,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一切吧。”
夏宁薇一个手势,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裴渡,苦涩的药汁被灌入他的嘴里。
喉管内的烧痛感让裴渡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声,痛得面目已经扭曲。
看着一旁被吓破了胆的男人,夏宁薇不屑地开口。
“既然有胆子和裴渡合谋,那就应该想到后果,给我打,打到吐血为止!”
话音刚落,棍棒声和求饶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回荡,夏宁薇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他们欠顾砚修的。
而她欠顾砚修的又应该如何来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