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狰通红的眼生出笑意。
总算开心了。
宋枕星暗暗松一口气,“友情提醒,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否定自己,还不如想想以后挣那么多钱该怎么花。”
“都给姐姐花。”
陆狰想都不想地道。
“啊?”
宋枕星愣住。
“没有你,就没有我。”
陆狰仰着脸,嗓音喑哑磁性。
还想着这个
怎么就把她的雇佣看成救赎了呢。
宋枕星无奈,但还是配合地伸手揉揉他的头,笑着道,“好,谢谢陆狰同学,现在心情好点没?”
“嗯。”
陆狰任由她揉着,动都不动。
宋枕星收回手就听到他问,“那我明天开始该怎么做,就留在家里?”
说的也是,他要是天天在家,他和赵婉玉都得胡思乱想。
“你跟我去公司吧,我办公室有间休息室,你可以在那里养伤。”宋枕星道,“你这伤我估计再养个一星期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好。”
陆狰温顺应下。
“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宋枕星踩着拖鞋转身离开。
陆狰仍坐在原位,目送她的身影,直到那抹妩媚的红消失在视线里,他脸上的卑微也荡然无存,泛红的眼尾勾勒三分得意。
宋枕星的流苏耳饰留在灰绒面的长凳上。
几秒后,陆狰头颅往后仰去,喉颈线条在光里延伸,流苏耳饰静静地躺在他抿起的薄唇上。
门外,有黑影一闪而过。
定制型的顶奢房车慢吞吞行驶在夜间无人的马路上,沿路的湖水波光粼粼。
明亮宽敞的客厅里,鲜红如血的红酒坠入高脚杯中。
陆狰穿着宋枕星为他买的衣裤坐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文件。
包括赵婉玉与宋枕星名下所有房产,以及宋氏传媒大厦董事长办公室、休息室的搜查,除了定下婚约时他父亲交换的结婚戒指,宋家没有和陆家任何有关的东西。
宋家根本不了解陆家。
“你们以前见过宋枕星?”陆狰沉声问道。
陆影和陆随行站在他面前,嘴巴上贴着创可贴,摇头。
没有。
那她看的就是他们脖子上的纹身,她了解他爷爷有五个子女,她脱口而出陆家根本没有继承人。
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陆狰翻着毫无进展的文件。
陆影同陆随行疯狂交换着眼神,一个问要不要说,一个说我认为不行,一个说我还是讲吧,一个说你考虑清楚。
“你们两个吵到我眼睛了。”
陆狰不悦地将文件扔开,抬眼凌冽地看向他们,“要么说,要么滚。”
听到这话,陆随行忙蹲下身来,撕开创可贴,激动地看向陆狰,“少爷,您知道程浮白吗?”
蜉蝣堂用一代,训练一代。
训练的这一代都是为下任家主而准备,程浮白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因为能力太盛被老爷子破格提用,甚至允他换回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