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狰勾起唇,欣赏地看他一眼,“行,既然如此,那三座山就当是我给老爷子的寿礼,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寿礼?
这意思是不会再追究当年他算计陆训礼一事,他不用再在刀刃上睡觉了!
秦老爷子兴奋得差点原地跳个舞,“诶,多谢陆少爷,您这礼可太重了,我这一小小酒庄哪够抵的,我还有”
“一个酒庄够了。”
陆狰唇角的弧度更深,又挑出一套男装。
陆狰回来的时候,宋枕星正蹲在洗手台前的地上,快把水管拆了。
“姐姐在做什么?”
陆狰斜靠在门边看她。
“我掉了一只耳环,不知道是不是没注意冲下去了。”
镶满钻的耳环,很贵。
陆狰看着她肉疼的模样挑眉,眼里掠过笑意,语气随她一起紧张,“那是要好好找找,我帮你。”
宋枕星转头,见他手里拎了两套干净整洁的衣装,道,“算了,换衣服吧,办正事要紧。”
下药的事,不能就这么结束。
“也好。”
陆狰走进来,关上浴室门,将衣服挂起来,伸手就开始解袖扣。
宋枕星看着他再自然不过的动作,抬腿轻轻踢他一脚,“你去外面换。”
“”
陆狰一脸无辜不解地睨向她,仿佛在问还有这个必要吗,该不该看的,她都看了。
“我也要换。”
宋枕星提醒他。
她看过,他没看过好吗。
陆狰似乎怔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面上有着尴尬涩然,低低地“哦”了一声,拎起男装出门。
这家伙
宋枕星无奈地叹息,锁上门换衣服,红裙意外的合身,连腰线处都严丝合缝。
他还挺会找衣服。
宋枕星在浴室吹干头发才走出去,外面陆狰也已经换装完毕,极简的白衫黑裤,衬衫收入皮带,腰身比完美得犯罪,还束上领带,与她同款的红,颇有上流公子哥的味。
见她出来,陆狰立刻露出个蛊人的笑容,“姐姐。”
笑得过于亲近了。
宋枕星点点头,陆狰道,“秦家人好像已经回来了,不过宾客们没回,不知道怎么回事。”
“问问就知道了。”
宋枕星眼神冷下来。
书房里,秦家家主亲自给宋枕星倒茶,五分钟说十几遍的抱歉。
诚恳的态度让宋枕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为我家老爷子准备了三天烟火,每天都不同,服务生们都吵着想看,我想着这个点宾客们全在烟花台,也确实不用留人,就让大家都去。”
秦家主叹一口气道,“我们到烟花台是有一段步行小路的,车进不去,结果刚到就下雨了,所有人都被困在那里。”
“”
“后来等雨小些,我让管家带人回来先准备菜,这才发现门窗都被锁死。”
秦家主看一眼坐在宋枕星身旁的陆狰,又看向宋枕星,“怪我疏忽,没留意二位被困在这里,实在抱歉。”
“我没有怪您的意思,只是您不觉得这事很蹊跷么?”
宋枕星淡淡地道。
突然间门窗被锁,所有人包括后厨一个不在,就留她和陆狰两个人,陆狰还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