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一脸要死不活的李傲雄,明明是肥硕的肚子,竟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一溜烟就来到了阎风甲的面前,趴在门口偷看外面李清风有没有在。
“嘘!”李傲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年轻人,别激动,我也是练过的。”
阎风甲笑了,这爷们太逗了。
“我说李先生,你这闹这么大动静,搞得整个医院全民皆兵的,几乎各地医院主刀医生都来了,你却装病,这不好吧?”
李傲雄背着手,长叹道,“没办法啊,我不这么做,这小子是不会回来的。”
“老大身体不好,还要管理公司,可惜能力有限,为人过于老实,日后我要是死了,我李家的祖业,他估计是管不住的。”
“这小子打小就聪明,自学成材,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全国各大名校就已经对他抛出橄榄枝。”
“结果你瞧瞧,他倒是仿佛厌倦凡尘了,最后书也不读了,直接上了龙虎山,当个破道士。”
“因为这件事情,我媳妇儿被气的天天哭,吵的我烦的不行啊。”
阎风甲笑着坐下,“照我看,你越是这样,你儿子怕是越回不来。”
“况且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如今他可是龙虎山的小天师,造诣极高。”
“日后你家出个紫袍天师,那不是光耀门楣?”
“什么狗屁天师不天师的,我李家世代经商,就算他成了仙,那也得是我李家的种。”
“这是他的责任。”
阎风甲苦笑,“那我怎么跟他交代?”
“你随便找个借口,就说你也查不出病因,可能是心病,需要他一直陪伴我身边。”
“时机成熟了,我就张罗他的婚事。”
“等有了孩子,我就不信他当清心寡欲。”
“我倒是无所谓。”
很快阎风甲走了出来,李清风在走廊一脸无语。
“你都听到了?”阎风甲问。
李清风是术式,他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太容易。
打一开始,阎风甲就没有打算隐瞒。
“家有一宝,头疼啊,”李清风揉了揉太阳穴,“麻烦你了,让你白跑一趟,我会让我大哥把钱打到你的账户里面。”
“不用了,反正也没有费什么力。”
就在二人谈话时候,一个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二人齐齐回头,一个身穿黑裙深v长裙的女人,波涛汹涌。
一头乌黑波浪卷发,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叠文件,颇有性感办公秘书风范。
黑裙女人笑着来到李清风面前,“李少爷,您终于回家啦。”
“你是”李清风一脸狐疑。
黑裙女人推了推眼镜,微笑道,“我是您父亲的秘书,之前在他的办公室,看到过您的照亮。”
“老爹,你这秘书,老妈知道吗?”
佯装虚弱的李傲雄,在护士搀扶下走了出来,冷冷道,“这位是沈雅小姐,她能力很强啊。”
“不仅工作出色,也是你老妈的家庭医生。”
“哦?你也略懂医术,”李清风带着狐疑。
这女人穿着风骚,不会过一阵子,就成了自己后妈了吧?
毕竟到了自己爸这年纪,喜欢身材火辣,年轻的妹纸应该是男人的本性。
“小子,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下,我就在这医院,你要是不跟我回家去,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李傲雄看向阎风甲,“沈雅,你去送送这小伙子。”
“是,”沈雅淡淡一笑,对着阎风甲做出了请的动作。
阎风甲笑着拍了拍李清风肩膀,下了楼。
“阎先生不愧是君临集团董事长,气场不凡啊?”
走出电梯,沈雅抱着文件夹,目不斜视看向前方。
阎风甲,“你认识我?”
“自然认识的,”沈雅微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您的一些报道。”
“据说您不仅是君临集团的董事长,还是百草堂的大堂主。”
“当真是年轻有为,相信你身边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说着,沈雅看向了在一旁的秦婉秋。
阎风甲没有回答,打开车门,让秦婉秋上车。
“等一下,阎先生,”沈雅忽然开口。
“还有何事?”阎风甲眉头一皱。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个女人,总觉得很不舒服。
“这是我的明信片,我想要跟阎先生交个朋友,如果阎先生有需要沈雅帮忙的,记得一定要主动联系我哟?”
说着,只看见沈雅略低挑衅,当着低着头的秦婉秋面,从那双峰之中,惹祸的取出自己明信片。
阎风甲冷笑一声,“没有这个必要。”
说完阎风甲驱车离开。
看到这里,沈雅微微一笑,“倒是一个有性格的小子,我很喜欢。”
“师妹把他调教的很优秀吗?”
这时大厅坐在沙发上,一个寸头青年缓缓转动着柴油打火机,嘴角挂着一抹嗤笑。
“师父,当着我的面,你夸赞其他人,这不好吧?”
“你去跟他玩一玩,看看实力深浅,”沈雅走了回来,不带一眼看青年,语气带着命令进入电梯。
“哼,我倒好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青年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而此时殊不知,在楼上的李清风正好看到这一幕。
从一开始,他就感觉这女人不正常。
当然包括这个从大厅走出去的青年。
“阎风甲,”李清风拨通了阎风甲的电话。
“何事?”
“这沈雅应该是个武者,你小心点,她似乎是有意接近你的,有人已经跟你来了。”
电话这边,阎风甲好笑道,“那你怎么不觉得是接近你爸的?”
“指不定啊,你小子要有新妈了,趁着现在赶紧打好关系,以后你可能还有弟弟呢。”
“去你妹儿的,”李清风骂着一句,随后挂了电话。
阎风甲一笑,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低调的大众已经跟了他好几条街了。
“我倒好看看,是什么来头。”
阎风甲方向盘一转,“婉秋姐,我们不回家了,今天换个地方休息。”
“啊?”还沉浸在刚刚那女人挑逗阎风甲醋意当中,秦婉秋被这一句话忽然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去哪里?”
“找个酒店,我们单独处一处啊?”阎风甲坏笑。
秦婉秋脸蛋顿时就红了,也没说拒绝,但也没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