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吃了丹药,一整天都没有犯困,她觉得自己精神很好,感觉强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见易斯宇这么乖巧,她也稀罕得没法。
“安安是小乖宝,没想到她交的朋友也是小乖宝。”
顾飞扬是见过田文翰和曲博文的:“奶奶,那可未必,你是没有见过另外两个淘小子。那才叫一个淘气。斯宇,你要去找大花花玩,你不怕吗?”
“不怕呀。我是被大花花救的。”
顾飞扬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事忘了呢。
顾老太太见他还赖在家里:“怎么,又想偷懒了?赶紧去公司,别光说不练。”
“妈,我就做个不成器的孩子,天天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我没兴趣。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看了脑壳疼。赶紧出去创一番事业,别整天待在家里玩游戏。”
顾飞扬只好走了:“安安醒来,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了。”
易斯宇到达后院,跟大花花玩耍。
大花花直接圈成了一团,让易斯宇把它当枕头躺着。
易斯宇枕着大花花躺在树荫下,内心一片安宁。
自从被父亲亲手推下下水道后,易斯宇对大人产生了抵触与恐惧心理。
他觉得人心好复杂也好可怕,尤其是那个好像真实发生的可怕的梦。
他死了,母亲也恍恍惚惚被车撞死,而父亲却跟小三和小三生的孩子继承了所有的财产,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
跟动物在一起他觉得安心,尤其是他救过它,它又救过他的大花花。
易斯宇知道,他和大花花的缘份,应该止于那个下水道。
他被发现后,已经死了,而大花花也被人抓起来,生生剥皮,是安安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太复杂的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要抱好安安的大腿。
风轻轻吹着,易斯宇的眼睛不知不觉闭上,进入了梦乡。
鼻子有点痒,睡梦中的易斯宇不由皱了皱鼻子。
脸也有点痒,像是有毛毛虫在爬。
易斯宇满头大汗,眉毛紧紧皱着,像是陷入了噩梦当中。
安安睡了一个饱饱的觉,一听说易斯宇来找她了,连饭也顾不上吃,就跑到花园里来了。
结果就见到易斯宇在做梦,还一直喊,不要不要,听着好像梦见了不太美妙的事。
她拿着的狗尾巴草本来是顾老爷子给她,让她逗小狸玩的,她忍不住逗易斯宇了。
见易斯宇状态不对,安安伸手轻轻推他:“斯宇哥哥,你快醒来,你是不是做噩梦啦?”
易斯宇被推醒了,睁开眼,就看到安安蹲在他面前,拿着一根狗尾巴草。
她像是刚睡醒就跑来找他了,连头发都没梳,头发就这样散着,鬓角的卷发绒绒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安安漂亮的大眼睛担心地看着他。
易斯宇的心渐渐归回原处。
他坐起来,大花花这才游动起来,爬到安安身边,尾巴在地上拍了拍,在跟安安打招呼。
易斯宇做梦了,他梦见了胡正峰和他的女儿胡诗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