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找人?!赵明,赶紧撤回!”
钱欣欣的声音无比刺耳。
幸好,我倒在自己的血泊里想,我已经不用听了。
我昏迷过去。
然而昏迷是暂时的。
我渐渐又感知到外界。
失血过多连带着失温,我阵阵发冷。
“沈若冰呢?”
是王飞宇的声音。
他站在门口不远处,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好不容易盼你来,张嘴就要找小三哦?”
钱欣欣掐着嗓子发嗲。
“那你和她去过吧,我就当个可怜小白菜,滚菜地里去。”
“胡说什么。”
王飞宇态度软化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两人打情骂俏起来。
钱欣欣好似得到了胜利的勋章,挽着王飞宇手臂走过来。
“喏,在这。”
王飞宇霎时一僵,双眼仔细扫过一片狼藉的我。
他看出来是我。
他知道这些伤都是因为钱欣欣。
然而他一句重话都没说。
“这贱人居然敢上门来欺负我,王哥,你说该不该罚?”
钱欣欣紧紧贴着他问。
王飞宇一时沉默。
钱欣欣皱着眉,小女孩似的撒娇。
“干嘛呀,心疼了?”
“之前那几个我都埋了你也不当回事,怎么,这一个格外特殊呀?”
“那我可要吃醋了王哥,一个死瘸子也配和我比吗?”
纵使已经听到过钱欣欣草菅人命的行为,我也为这种肆无忌惮而震惊。
王飞宇早就知情,他是默许、纵容、提供底气的。
然而,他哪来的底气?
是王家。
是我。
我心里发笑:不,到此为止了。
王飞宇隔着血泊,拿拐杖用力朝我一戳。
我嘶叫,声音低哑。
王飞宇冷冷道:“你赶紧给我去医院!爸那边出事了!”
啊,看来那个强我一百倍的史密斯专家,不太牢靠啊。
我没力气笑,只能发出气声:
“你说的,我答应不接近、你爸爸”
王父中的毒连我都没有分析完全,只能每次见招拆招,哪里是能随意更改的?
而且,所有的资料、材料、器材全在这里,被钱欣欣砸光了。
而我的手,指骨多处骨折。
砸过来的混杂药剂,也让我中毒,意识昏沉。
现在,我拿什么去配药?
王飞宇双目圆瞪,狠狠甩了我两耳光。
啪!啪!
“沈若冰,我告诉你别想摆谱!”
“你想嫁进我家就乖乖听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吗?”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看看这个、实验室,还能,配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