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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琪惊声尖叫起来,“蹭”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反击。
可她忘了,她现在被什么缠上了身。
我一个眼神过去,她便神色痛苦地闷哼,抬起的手顿时就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一样缓慢沉下。
她冷汗涔涔,惨白着脸大口踹气:
“贱货,你对我干了什么?”
话音刚落,我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闻声而来的温夫人心疼地看着温琪高高肿起的脸,却又不敢上前半步,只在原地神色怪异的问我:
“这是转运做法的一环吗?”
我毫不心虚的点头:
“没错,她平时嚣张跋扈,大恶不犯,小恶不少,身上煞气太重,要用这种方式打掉她身上的煞气。”
“夫人不必担心,转运仪式是内行人的门道,需要保持神秘,你们都出去,留我和她在屋里就行了。”
在温琪急急反对的声音下,温家人将信将疑的退了出去。
见我步步向他逼近,温琪想起了我的那个入殓师证,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开始后怕。
“你、你别过来!我有朱砂,我不怕你!”
他抄起枕头下的一把朱砂朝我撒过来。
可那朱砂在半空中突然诡异地焚烧起来,只留下一撮灰徒然落在地上,聚成一个“死”字。
温琪死死盯着地上的灰,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身上真的有东西那天的声音是真的?”
她前言不搭后语地跟我说,那天回家后,两个跟班把她打了一顿后,以一种正常人做不到的动作,活生生拧断了自己的脖子。
她住进医院后,噩梦缠身,多日不得安眠。
甚至有几天午夜,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恢复意识后低头一看,她病服上全是血,嘴里也有一股铁锈味,手里还捏着一只没了头的鸡。
我嘿嘿地笑,学着她的样子,一脚踹在温琪的肚子上。
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地上,目光惊恐。
我观察她身上的两道鬼影,果然看到他们手上的动作松了些。
死人十分讲究因果,只要我将这三人在我身上干的事情在婚期那天之前全部奉还,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温琪捂着肚子,声嘶力竭地叫着妈。
下一瞬,门外像是等不及一般破门而入。
温夫人面色不虞,却牢牢记着内行人的吩咐,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只是神色铁青地下了逐客令:
“我看你多少是在借着仪式的由头胡闹,既然你不诚心为我女儿驱邪,那我们温家也留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自己不敢动我,却敢让毫不知情的仆人来推搡我。
很快,我就被一群人推到门外。
我很想一走了之,良心却隐隐作痛,被推出祖宅的最后一秒,我扒住门框,冷冷说道:
“丑话说在前面,只有我有办法治温琪的情况。”
“如果你要赶我,以后就别哈巴狗一样来三拜九叩砸钱求我回来!”
温夫人犹豫一瞬,可在听到女儿低声痛呼啜泣的那刻,立刻狠下心。
“拿着你的报酬,慢走不送!”
她叫下人递来一张黑卡,我冷笑一声接过,一把掰成两半,头也不回地离开。
百因必有果,温琪的报应正在她身上。
作为唯一能救她的人,我决定尊重她的命运,静候她的死讯。
过了一天,到了原本冥婚的日子。
不知温家是怎么想的,居然给我发来一张邀请函。
邀请函上,烫金的大字龙飞凤舞,赫然写着:
虎龙山第十八代宗师,出山降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