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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眠走后,祝燃点开了录音笔。
“这是忘忧蛊,中蛊者将失去所有的与相爱之人相关的回忆。”
“祭祖只是一个支走阿燃的借口罢了!反正我说什么他都会毫无疑问地相信我。”
“至于我,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将你和肚子里那个孽种解决掉了!”
“我宁愿你们母子现在就去死,也无法接受那个孽种跟我抢夺属于阿燃的宠爱!”
等到录音笔里的内容播放完,祝燃往后退了两步,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祝燃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心中那个如同栀子花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她不仅给自己下了情蛊,还对林青眠使用了忘忧蛊!
更可恶的是,三年前的那场意外,竟然是詹星遥一手谋划好的,她要将林青眠和他们的孩子杀死,一尸两命,然后扔到乱葬岗。
只是没料到,林青眠提前准备好了录音笔,并且买通了其中一位护工,这才装死逃了出来。
呵,他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竟然被这么一个庸俗愚蠢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喂,阿燃,你找我什么事情呀?”
“现在马上回到别墅里,我有事情要问你。”
詹星遥此刻正在试着婚纱裙,整个人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语气中的不对。
等她下车刚进门,就被祝燃掐住了脖颈,大力压在了墙上。
“告诉我!三年前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林青眠是自己逃走的,还是你被你弄死扔到乱葬岗的?”
祝燃掐着詹星遥脖子的手一点一点收紧,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狰狞了。
“你那个时候,一直在劝我回到南疆祭祖,自己却找机会跑回北城,到底是做了什么!”
詹星遥被掐得喘不上气,直到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才被祝燃扔到地上。
她咳嗽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定下心来为自己辩驳。
“阿燃,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只是派人对林青眠轻微惩戒了一下,并不会对她赶尽杀绝,一切都只是偶然而已。”
“是不是林青眠又在污蔑我了?阿燃,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啊!”
无论她说什么,祝燃都不理睬,直接将手中的证据甩在她的脸上。
一支录音笔,足以将她彻底毁掉!
除了录音,还有监控,他花了很长时间,令人将三年前的监控修复好了。
当祝燃看到林青眠被关进地下冰库时,他浑身出汗,忍不住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他因为资金链断裂,事业受到重创,林青眠受到他的牵连,被对手公司关到漆黑的禁闭室。
祝燃找到她的时候,只见她蜷缩在角落,从此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她明明那么怕黑,那么怕冷,可詹星遥依旧将她关了禁闭。
监控中显示——
詹星遥令人将铺满钉子的鞭子甩在她的身上,白花花的肩头瞬间变得鲜血淋漓。
一下、两下、三下
林青眠始终拼命拍打铁门,挣扎怒吼,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她,她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神空洞得像行尸走肉。
从时间线上看,她那个时候刚刚做完流产手术,她该有多么绝望啊。
回过神来,祝燃脸颊上的肌肉隐隐发抖,拳头在身侧攥紧,对着詹星遥怒目而视。
没想到,她从地上爬起来,得意地勾起了嘴唇,直接承认了。
“是我做的又能怎样?林青眠这个血脉卑贱的女人也敢勾引你?我没弄死她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将她抽筋剥皮,送往十八层地狱。”
真相被揭露的那一瞬间,祝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森寒。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然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问为什么,詹星遥大声笑了出来。
“为什么?祝燃,所有人都可以说我心狠手辣,唯独你不可以!”
“你还不知道吧,除了林青眠,我还杀过好多女人。有的是在南疆想要与你说亲的小女孩,有的是公司里多看了你一眼的前台,有的是学生时代被你看红了脸的女同桌,还有的是在酒吧里勾引你,妄想与你谈情说爱的那些女人”
“我的眼睛就是雷达,谁想靠近你,我就杀了谁!”
“对了,还有渴肤症,也是我装出来的假象,不然你怎么会对我那么怜惜呢?”
听到这些话,祝燃像是被抛进无尽深渊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后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可怕!太可怕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人,简直是一个地狱里的恶鬼!